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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海洋调未解之谜 > 第63章
  “哭都不行吗?”瞿青只是随便按了按眼睛,就凑过来抱住他。
  纪方驰轻松反拥住他,将瘦弱的恋人用力按在怀里。
  他不擅长察言观色,但他一看到瞿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疼自己。
  瞿青总是为自己流眼泪。
  纪方驰承认自己这一刻心中很爽快。
  他从小到大没有得到过太多的情绪供给,没什么人问过他: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自然也很难观察到旁人的情绪变化。
  他向来刚毅、内敛,也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但是当意识到从此以后,世界上也会有人因为他高兴、流泪、紧张,有人如此牵挂、在乎他,他依旧战栗,像盲人第一次看到幸福是什么形状的。
  瞿青感觉自己被按得要陷在纪方驰怀里。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又被对方按在了床上,封缄唇舌。
  他心道医生都说要好好陪伴了,应该没关系的吧。
  “之前怕你信息素不对劲,亲都不敢多亲。”瞿青熟练地掀纪方驰的t恤,勾住对方的腰。
  无数次甚至演练出默契的动作,让年轻蓬勃的荷尔蒙一点就燃。
  纪方驰站在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他看见了什么,顿了顿,随后躬身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盒子,扔在床上。
  瞿青向后撑着手臂,仰头看他,听见纪方驰问:“这就是玩具?”
  “对啊。”瞿青说,“很舒服的。”
  他看着纪方驰,佯装无辜说:“你也可以用在我身上啊。”
  身为玩具的前深度使用爱好者,这么多年,瞿青陆陆续续体验过各式各样的,入替的、不入替的,加热的、旋转的……当然也有自己的使用偏好和心得。
  纪方驰太笨,用不来,最后还是瞿青握着他的手送的。
  alpha怔怔看着连在自己手里的线,听见人说:“不是很简单的吗,比你小多了。”
  一档、二档、三档。
  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他掌握脉搏。
  力度渐重,瞿青依偎在他的怀里,如同寒冷的在发抖、战栗,嗓子也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玩具。
  一想到在此之前的无数个夜晚、白天,瞿青也会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喘息、流汗、登顶,却都和他无关。
  不知为什么,纪方驰感到生气、委屈,他甚至嫉妒这些玩具拥有的待遇。
  他毫不犹豫按了暂停。
  噪音戛然而止。
  纪方驰顺着,尽力缓和轻柔地取出。
  瞿青眼神已经又起雾了,视线微微有些失胶,摸着他的手臂催促他。
  纪方驰盯着自己反光的手心看了几秒,正要再去拿阻隔丨套,瞿青再也等不及一般,忽然推了他一把,垮丨坐上来。
  瞿青同他对视一眼,笑了笑。
  他一手撑着纪方驰的肩膀,一手向后捋了把自己的头发,随后坐了下来,故意说:“晚饭你就给我吃这个吗?”
  纪方驰:……
  他仰着头,意识到自己不被允许有任何动作,心有不甘却也听话,近乎虔诚地看着恋人。
  瞿青外强中干,很快不怎么动了,说:“我吃撑了。”
  纪方驰觉得瞿青讲的话实在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坐起来抱住瞿青,鼻尖抵住对方的下巴,又慢慢用嘴唇找到嘴唇。
  没给恋人任何选择的余地,下一秒,纪方驰提了提瞿青的大褪,将人抱着站了起来。
  瞿青头一回知道悬空是什么滋味。
  没有别的可以仰仗或依赖,仅有对方。
  挣扎、晃动,无论怎么样都行不通,好像都只会越来越难以脱身。
  瞿青的心跳更快了,乌咽着说:“不行吧。”
  纪方驰这时候倒是显得很成熟稳重,笃定道:“没问题的。”
  瞿青嗳叫了一声,知道对方没有玩具那么听话。
  瞬息间,他就尝到了比玩具更恐怖的频率。
  ……
  小绿咬着自己的玩具,忽然听见卧室门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响。
  它放下玩具,慢慢靠近一点,又听见了几声有东西撞在门上的声音。
  什么意思?
  小绿瞪大眼睛,盯着微微歪头研究,刚准备挠门,听见自己爸爸好像哭了。
  同一时间,背后的喂食器传来了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晚餐时间到。
  对它来说,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
  哭就哭吧。它立刻毫无眷恋地飞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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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又让大家狂吃错别字……
  第47章 重返青春
  假性易感的结束缺乏客观的参考标志。到第五天早上,瞿青终于很委婉问:“你们秦老大给你放了几天病假?什么时候再去上班啊?”
  纪方驰扳过瞿青的肩,脑袋凑过去问:“怎么了?你嫌我麻烦了?”
  瞿青:……
  瞿青:“没有这回事,别这么想,好吗?”
  他原本担心,缺少信息素在生理上的催化,纪方驰又向来都表现得比较克制禁欲,以后想吃一口都困难。
  事实证明,他想得实在有点多。
  这几天,alpha的粘人程度有增无减不提,技术花样也突飞猛进。
  床、桌、镜子、床,躺着、坐着、站着,原本没试过的、没想过的,全都来了一遍。
  纪方驰年轻得令人羡慕,浑身是劲,似乎不知疲惫和厌倦怎么写。
  导致瞿青除了吃饭、洗澡,竟然都没什么能够穿着睡裤,下床一个人呆着的时间。
  瞿青也没想到,“全心全意陪伴纪方驰”竟然是这么严肃郑重的一件事。
  ……明明原本真正的易感期也不至于如此。
  alpha不说话,又将手掌夹在瞿青的大褪根间。
  瞿青一旦有想要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的迹象,他就会开始试图重新引起对方的重视。
  倘若是平时,他或许心胸也不至于如此狭隘,但这几天,一想到瞿青在他之前没有过任何恋人,瞿青所有美好的品质、魅力都由他霸占独享,那些关心、偏爱、纵容也仅有他知晓和品味过。
  这反倒让他的占有欲更加浓烈。
  瞿青拿着手机躲了躲,想要回复编辑的消息:“没完没了了吗?”
  “医生也说了,这几天会假性易感。”纪方驰拱开他的手机,道。
  因为医嘱当先,甚至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感觉。
  唯独瞿青还是很紧张,第二天撵着人去做了复查。
  检查显示,一切数据都良好,医生甚至允许纪方驰可以开始渐渐恢复原本的训练强度。
  “那……那个假性易感……”瞿青问,“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
  医生听见,表情有点微妙:“这都快一周了。”她看向alpha,问,“你是还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纪方驰否认。
  “有低热吗?”
  “没有。”瞿青说,“每天给他量,没有过。”
  “那应该没什么事情。”医生道,“如果想复工的话,也没问题。”
  科学证明,这五天只是alpha单纯在发晴而已,和易感期、手术都没什么关系。
  纪方驰回去的路上表情变得很冷硬,有种特权到此结束的感觉。
  月中,纪方驰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经历风风雨雨,归来还没毕业。
  临近出门,瞿青倚着洗手间的门,打量镜子前的大个子:“你就这样去拍毕业照?”
  纪方驰先前常年寸头,字典中自然没有打理发型的概念。如今头发变长了,昨天睡得不巧,现在后脑勺几根头发全都翘着。
  alpha打开水龙头,将手掌打湿,顺着按了按后面的头发:“没事,戴那种帽子的,看不见。”
  “我给你拿发胶抓一下吧。”瞿青说,“你先把衣服换了。”
  纪方驰意识到自己的造型权已经全部交付给了瞿青,于是打开衣柜,很大方说:“你选吧,穿哪件。”
  瞿青只扫了眼就失去了兴趣:“你黑t恤白t恤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有什么挑的必要吗?”
  他问:“之前给你买的衣服呢?你放在哪里了?”
  纪方驰于是翻出衣柜最里面,整齐叠好,用布袋子仔细装着的几件衣服,说:“还没穿过。”
  瞿青:“衣服又不是一定要穿破了才能换新的。”纪方驰夏天的衣服还勉强过得去,冬天连羽绒服都没有,只有两件薄薄的黑色棉袄换着穿。
  他又想到alpha那件拿针缝好洞,继续穿的t恤,转而道,“反正就是我说要换了你就换,不舍得就放在家里穿。”
  纪方驰并无异议,听话答:“知道了。”
  日子久了,自从上交工资卡,并将自己定位成为需要卖身一辈子的长工以后,纪方驰渐渐接受了瞿青在物质上对他的关照。
  他知道恋人对他穿着打扮如此严格约束,主要还是因为他外貌不算上乘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