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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算你能忍 > 算你能忍 第154节
  就像经过剧烈运动, 长时间高强度奔跑, 或者健身时超负荷练腿之后的那种抖。
  可是昨晚他也没怎么动,怎么还会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江玙现在这个状态, 根本没法回江家, 回到浅水湾别墅, 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腰酸、腿软、屁股痛。
  拉伸没用。
  虽然恢复了一夜, 但还总像是含了什么似的。
  不会以后都合不上了吧0。
  江玙伸手往后摸了摸,发现还是合上了的,就是有点微肿发热。
  这么嫩的地方, 被那样反复摩擦顶撞,早就承受不住了。
  叶宸临走时交代过,如果觉得肿热胀痛,一定要记得涂药,而且要把里外都涂满。
  江玙拿起叶宸留在茶几上的药膏,在手指上挤了一些。
  冰冰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
  就是不知道涂多少才算满。
  江玙闭上眼,给自己涂药的时候,眼前闪过了昨夜浴室里的疯狂与混乱。
  手指将药膏送进去,想找到那个奇怪的位置,轻轻摸没什么感觉,要他再更用力去找,也没有找到。
  江玙耳根发热,小腹也蠢蠢欲动。
  叶宸才刚走没一会儿,他就有些想念了,想叶宸抱他、亲他、摸他,把他按在水里……狠狠做弄他。
  不管他怎么躲避,怎么求饶,最好都不要管他。
  他身体受不住,但心里愿意的。
  江玙又有点想要了。
  小寒候鸟完全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拿起手机给叶宸发了条消息。
  【江玙:叶宸,我想你了。】
  【我按照你说的,把药都涂好了,也摸到了那里,但没有你弄的时候有感觉。】
  【真奇怪。】
  叶宸看到消息时,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
  他一下飞机,手机就响个不停。
  只是离开了两天,就堆积了无数事务需要处理,下了飞机就赶往了一个听证会,路上一直在看资料,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留在这里主事的项目经理,还带了一个坏消息——
  最先和天枢接洽的商盟理事比约恩·奥拉夫森,私下里又在和aos卫星那边的人接触了。
  “三心二意,首鼠两端,”
  项目经理脸色黑得像锅底:“若只是和aos联系也就罢了,奥拉夫森明知伦德一直在找咱们麻烦,还在一周后在游轮设宴,邀请您和伦德。”
  伦德就是那个敲竹杠的地头蛇,北欧当地出了名的流氓无赖,经常巧立名目,设法向外资企业收取‘保护费’。
  对付这种人,最常规的方法就是花钱了事。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把伦德这条蛇喂饱了,对方能够使坏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就好比天枢公司,他们在北欧开拓市场,势必要建立许多基站,这些基站分布广泛,又不能个个都派人看着。
  若要压制伦德倒也不难,只是要牵线搭桥,找关系请一位更有话语权的人出面,消耗的资源还不如喂饱一条蛇。
  但叶宸却不打算按照常规方法处置。
  倒不是舍不得那些钱,主要是随着天枢卫星的发展,公司业务辐射范围越来越广,终将铺展至全球,一旦开了‘息事宁人,花钱了事’的先例,那未来要了的事也太多了。
  所以他宁可多费些工夫,也要把这个伦德压下来。
  伦德眼见天枢攻势越来越猛,有些招架不住,转而找到奥拉夫森,想请对方作为中间人,代为说和。
  叶宸听到这儿轻轻笑了笑:“打不过就讲和,这都是老传统了,不用理他。”
  项目经理眉头紧锁:“可奥拉夫森的面子,咱们不能不卖。”
  奥拉夫森是北欧海上联合会的联盟理事,天枢到北欧时初来乍到,奥拉夫森以老大哥的身份,推荐了不少船队老板和天枢商谈,对天枢在北欧立足的有几分引路之情。
  当前签约在即,叶宸要是在这时候推了奥拉夫森的宴请,即便情有可原,也难免有过河拆桥、翻脸无情的嫌疑,其他船队老板看在眼里,也会觉得心寒。
  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利益,对别人的规划和利益,往往都不想了解、也视而不见。
  北欧这边的船主们和伦德并无矛盾,单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叶宸能斗赢伦德也好,还是花钱消灾也罢,对他们而言没有太大分别。
  他们只关心叶宸是否有能力解决麻烦,是不是一个能够合作的优质伙伴。
  奥拉夫森最先看到了叶宸的潜力,所以愿意押宝在叶宸身上,去做天枢的引路人。
  可叶宸的能力太强了,他又心生忌惮。
  同时邀请叶宸和伦德参加宴会,表面上立场居中,实则还是想杀一杀叶宸的锐气,压下天枢卫星锐不可当的势头。
  “名为说和,实际还是想要钱。”
  叶宸坐在吧台前,看向对面的陆灼年:“因势利导,之前的计划也该变一变了。”
  陆灼年是在叶宸返程的第三天来的北欧,用了两天时间在各国转了转,疏通关系、联络人脉。
  现在是第五天。
  陆灼年和陈则眠抵达瑞典,和叶宸在一间私密的酒吧碰面。
  这么多年以来,无论他们有什么事,叶宸都最先到场出谋划策的,当叶宸有了麻烦,都不用招呼,陆、陈二人就提前赶来了。
  听到叶宸说改变计划,陈则眠当即表示赞同:“我觉得也该变一变。”
  正好上一个计划他也没太认真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没准是他早就预感到事情会有变化,所以才没听那些注定要作废的东西占大脑内存。
  陆灼年拿走陈则眠手边的威士忌,换了杯柠檬可乐推过去:“那你有何高见?”
  陈则眠若有所思:“两天后的邀约就是鸿门宴,去不去都是两难。”
  aos和伦德两个明面上的敌人摆在那儿,奥拉夫森虽然和二者都有联系,但到底没有彻底站到叶宸对面。
  叶宸这次要是不去,就是驳了奥拉夫森的面子,从名义上就不好听,对方也有理由就此翻脸;可要是去呢,奥拉夫森表面居中裁判,其实还是各打五十大板,一定会让伦德给叶宸道歉,然后再劝说叶宸让利给伦德。
  陆灼年垂眸思索道:“只是要谋财也罢了,我担心的是……”
  万一有人浑水摸鱼,借机害命呢?
  游轮在海中航行如同一座孤岛,万一开到三不管地带,真出了些什么事,他们在岸上的人想救都来不及。
  毕竟还有个aos横在中间。
  天枢集团的崛起之势犹如破竹,想要遏制其发展趋势,就必须得破坏掉天枢与北欧的签约。
  世界海洋版图一共就那么几大块,江氏船舶那片已落入天枢囊中,北欧这片要是再被天枢鲸吞蚕食般吃下,连点成线般一点点扩张,那aos的地位就会很被动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aos对抢占了大面积市场份额的天枢,是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的,就像一枚隐藏在暗处的炸弹,不知何时会爆发。
  如果天枢掌权人叶宸,死在了北欧海上联盟理事举办的宴会上,那天枢和北欧的合作,也就灰飞烟灭了。
  北欧海上联盟理事奥拉夫森、代表当地势力的地头蛇伦德、华国的卫星公司天枢、m国的卫星公司aos……四方人马即将齐聚两日后的游轮宴会,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局势简直要乱成一锅粥。
  陈则眠听着头都大了,他要是上船的话,可能连谁是谁的人都分不清。
  这时候要从哪儿飞来一记冷枪,谁能知道是谁开的啊。
  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此时,叶宸说了句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叶宸神情平静从容:“要在北欧站稳脚跟,总要拿出些魄力来,也不能因为怕有人开冷枪,就以后所有的聚会都不去吧。”
  陆灼年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北欧船运的势力格局极其复杂,既有全球巨头,也有本土豪强,甚至还有一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灰色船队。
  各大船帮港口拉帮结派,残留着维京时代的尚武精神,视勇气为最高美德,惧战为最大耻辱。
  叶宸指节轻叩桌面,一锤定音道:“我去参加宴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我应付得过来,既然在他们的地盘,就按他们的玩法来。”
  陆灼年用奇异的眼神看向叶宸:“这听着不像维京人的玩法,像陈则眠和江玙的玩法。”
  生死观豁达。
  谁也不服就是干。
  陈则眠一时也没听出是好话还是坏话,转眸看向陆灼年,一副只要陆灼年说错半句,就要跳起来和他大吵一架的模样。
  陆灼年话是对着陈则眠讲的,但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当然是好话,你看我们中间最冷静镇定的军师叶宸,都开始被你们同化了。”
  叶宸失笑:“我还是留了些后手的,这不是还有你作保障吗?陆少爷。”
  陈则眠想了想,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万一他们不讲武德,上来就动手呢?要不还是我陪你上船吧,别的忙帮不了,打架的事我在行。”
  陆灼年:“不行,我看你就是想打架,冷却期又到了。”
  陈则眠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吵,就被叶宸按了下来。
  叶宸亲自给陈则眠倒了一杯可乐,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知道你是最义气的,但宴会毕竟是在船上,四面临海,你又不擅长游泳,太限制发挥了。”
  陈则眠一想也是,就不说话了。
  叶宸又道:“要是真动起手来,甲板上乱七八糟的,别说是被撞进泳池里,就是被撞下海都是有可能的。”
  陈则眠想到游泳,就不免想到萧可颂和江玙,无奈道:“早知道我就认真学游泳了。”
  陆灼年一看陈则眠打消了念头,不由松了口气,对叶宸说:“我和你一起去。”
  叶宸笑了笑:“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用。”
  陆灼年靠在椅背上,不满地挑了挑眉:“我找你帮忙的时候,可没和你这么客气过。”
  叶宸刚欲开口,陈则眠突然神神秘秘地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