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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同谋爱人 > 第105章
  “下次还是下辈子,你讲清楚。”谈郕不依不饶,“二十多年兄弟这么小气,你老婆跟你闹离婚,你也要跟我闹绝交是吧?”
  邵令威讲得真诚:“下次,今天头疼。”
  “你哪次不头疼,学学我以前,身残志坚。”谈郕哼哼两声,强硬道,“位置定好了,人在哪里,我亲自来接。”
  确实太久没见,这一个多月来他生活里除了工作和发微信就没有别的事了,连狗也没心力照顾,放在店里寄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行,但外面不去了,来我家里吧。”邵令威妥协,他也确实需要喝点酒了。
  谈郕一听连连欢呼,立即说:“我半个小时到。”
  半个小时后,来的还不止他一个。
  谢蕴之踩着高跟长靴气焰嚣张地站在门口,叉腰瞪着眼讲:“不准讲我是不请自来,本来今天订好位置欢迎我度假回国的,是非迁就你才临时改了地方。”
  邵令威从酒柜里拿杯子,摇头笑:“鞋柜里拖鞋自己t拿。”
  谈郕抱了瓶好酒来,38年的皇家礼炮,往桌上一放,气势汹汹讲:“今天没有投降一说,不行的自己先叫好救护车。”
  谢蕴之跟着讲谁怕谁。
  只有邵令威蔫蔫的,连撕瓶上的塑膜也费了半天劲。
  谈郕看不下去,拿过来,开瓶给他倒好酒,抓起谢蕴之一起碰了一下说:“我讲啥好,施绘也是神人一个,能把你整的窝窝囊囊的。”
  邵令威只管喝,不出声,谢蕴之去厨房拿冰的空档,他已经两个shot下去。
  “振作点兄弟。”谈郕拍他肩膀,指了指还在厨房里捣鼓冰块的谢蕴之说,“离家出走这招你谢妹妹从小用到大,施绘跟她同龄人,不奇怪,你晾一晾她,回头她自己就急了。”
  邵令威手抵酒杯,耷着脑袋苦笑。
  谢蕴之走过来,怀里还抱了个果盘,指着谈郕问:“狗头军师,你又在给人出什么损招?”
  谈郕食指点她酒杯,不耐烦讲:“养鱼呢,不喝去家里小狗那桌,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谢蕴之哼了一声说:“幼稚。”
  谈郕瞪眼吓唬她:“讲啥?没大没小。”
  谢蕴之坐下来,拍拍邵令威面前的大理石桌面说:“邵令威,我说你好幼稚,怎么会以为领了证就能走的长远。”
  邵令威不响,又给自己倒酒。
  谈郕帮忙讲话,像赶苍蝇一样在她面前扇:“你这种只看脸的人就不要来教他了。”
  谢蕴之抿了口酒,碰着冰球,喉咙火辣,嘴唇冰凉,尽兴地“嘶”了一声后才抬眼看他:“说他没说你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谈郕气笑了:“你真是来看笑话的是吧?”
  谢蕴之拿起杯子跟他碰,慢悠悠讲:“其实应该好好反省,而不是一醉解千愁。”
  邵令威这下终于抬头,眼底泛红,难得示弱的样子:“她现在都不想见我。”
  谈郕掰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椅背上拉:“你别听她的,她啥也不懂,跟施绘都不熟,趁人之危看你笑话呢,哥们陪你,今天就喝,怎么了,不醉不归。”
  谢蕴之一个白眼翻过去,自己也端起酒杯,说他们没救了。
  半瓶威士忌下去,谢蕴之没分到多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大部分都是邵令威自己灌自己,谈郕前脚刚拉他去阳台抽了根烟,后脚自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看他已经跌在沙发上闭眼睡大觉了。
  “邵,起来。”他过去摇了摇人,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酒瓶,“不是你的量啊。”
  邵令威半醒不醒地睁了下眼,推开他的手,含含糊糊说:“别吵,头疼。”
  谈郕又晃晃他:“我叫救护车?”
  邵令威面朝着沙发里埋进去,摇摇头。
  “那叫施绘?”
  他这下不光摇头,还抻起胳膊摆了摆,口齿不清讲:“喝酒了,不好。”
  谈郕叹气,边上抽了块薄毯来给他盖上,又走到餐桌前去摇谢蕴之。
  更是睡得叫都叫不醒。
  他拿出手机叫了个代驾,想了想,还是又折回到沙发边,从邵令威身上搜出他的手机,扒他眼皮刷脸解锁,翻开通讯录,给施绘打去了个电话。
  响了五六声,他以为不会接,正准备挂掉拿自己手机打,突然看屏幕跳成了接听界面。
  但没说话,只有轻轻弱弱的呼吸声。
  五秒钟后谈郕说:“是我,谈郕,邵喝多了,你要不来一下?”
  第89章
  施绘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翻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来电界面跳出来的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恍惚,犹豫了一下,本还是想回避,但又觉得反常,怕是急事,搁了一会儿还是接起来。
  不是邵令威的声音,难怪会给她打电话。
  “是我,谈郕,邵喝多了,你要不来一下?”电话里谈郕这样说。
  施绘一只手揪着被单,不知道他话是真是假,用质问去掩饰内心里七上八下。
  “喝多了打给我干什么,我这里没有解酒药。”
  谈郕无奈:“认真的,我照顾不过来他,你来一下吧。”
  施绘讲,态度冷淡:“我不是他的保姆。”
  谈郕低头看了眼已经睡得不知天地是何物的邵令威,才晓得施绘是有多难搞一个人。
  “不是这个意思,他现在躺在这儿睡,我怕他一会儿吐了,呛到气管里,很危险。”
  “你不是在边上吗?”她问。
  “我现在是在。”谈郕四周望望,觉得今天把谢蕴之带来真是带对了,“你猜还喝倒了哪个,谢蕴之,你老同学,我一会儿要是只管兄弟不顾妹妹,回去能被削宗籍。”
  “谢蕴之也在?”施绘无语,心想一个个都把自己当皇帝,“不行你打救护车吧,我和邵令威分开了,你应该知道的。”
  “你俩还没离婚。”谈郕划重点,“邵他不想离婚。”
  见施绘那头沉默,他又威胁:“你不来的话,我只能把他扔这儿了。”
  施绘不信他做得出来:“随你。”
  谈郕还没再放狠话,就听她把电话挂了,气得龇牙,膝盖顶顶邵令威的背说:“你跟你老婆真天生一对,可千万别离婚。”
  施绘不来,他只能先把谢蕴之扛回舅舅家再回头来照顾,可刚到桌前准备去把人抱起来,又听邵令威的手机响了。
  “在哪里?”施绘声音透着气愤和无奈。
  谈郕嘴角上扬,语气却依旧装严肃:“你家。”
  施绘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乱七八糟的三个人。
  邵令威脑袋埋在沙发里不省人事,谢蕴之趴在餐桌上,手里还死死拽着个酒杯,谈郕是唯一清醒的一个,也靠着沙发半躺在地毯上,手里一下一下按着橘子的发声玩具。
  看到施绘,他一个挺身坐起来,丢掉手里的玩意儿,先跟她说好久不见,再说:“你来了我就先带谢蕴之回去了。”
  施绘换了鞋走过去,皱眉先看了看两边的人,再盯着谈郕看,不悦讲:“你这是激将法。”
  他不慌不忙:“觉得我这是激将法,说明你可能有点在意。”
  施绘语塞,又看眼沙发上的邵令威问:“怎么会喝成这样?”
  谈郕耸耸肩:“我妹妹酒量你应该知道,至于他。”
  他碰了碰邵令威肩膀,没反应:“他今天怎么回事我就不懂了,以往不是这个量。”
  施绘问喝了多少。
  谈郕说:“半瓶威士忌。”
  “半瓶威士忌?”她简直要头大,“他不是两瓶啤酒的量吗?”
  “谁告诉你的?”谈郕哭笑不得。
  “不是吗?”施绘一愣,回想几个月前他醉醺醺回来那次。
  谈郕看她表情,有点意识到什么,打住嘴不讲了。
  施绘便晓得又是搪塞他的谎话,虽不是大事,却也恨不得当下走人。
  谈郕蹲下去,圈着人肩膀将邵令威翻过来,喝醉酒的人浑身无力,更沉,他费了好点劲才让他仰面躺平,拍拍他脸徒劳地说:“醒醒,你老婆回来了。”
  邵令威只在睡梦里皱了皱眉。
  施绘看了他一眼,许久没见,似乎瘦了,骨相变得更立体,因为喝酒,从脸颊到脖颈的肤色都泛了红,整个人有种湿漉漉的性感。
  她叹气,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谈郕:“你让他喝一点。”
  谈郕摇头,表示办不到:“叫都叫不醒,第一次看他喝成这样的。”
  施绘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沉默了一会儿问:“他最近工作很忙吗?”
  谈郕意外,问她怎么知道。
  施绘只是想着前同事跟自己讲的八卦套他话,没想到可能是真的。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她说。
  谈郕从地毯上爬起来,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跟她说:“是出了乱子,但现在他妈从日本回来了,手里拿着公司30%的股份,怎么也能把商城给他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