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棠先去刷牙,出来看到陈竞泽在剪手指甲,她骤然想到昨晚他问能不能容我去剪指甲先,抿着唇暗笑一下,没说什么。
收拾完去茶楼一起吃早茶,悠哉悠哉的,吃到快中午才离开。
之后陈竞泽约了房产经纪,带李清棠去看那两套房。楼层很高,视野不错,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风景,两套都是四房。
李清棠站在第二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前远眺风景,问陈竞泽为什么需要四房。
陈竞泽在她身后侧,单手扶她的腰,看看远处,收回目光,跟她说:“给岳母和外婆都准备一个房间,剩下一个做书房或者客户都可以。”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陈竞泽,犹豫一会,没有泼他冷水,只是对他笑笑,应一声嗯。
陈竞泽问她:“你觉得第一套好,还是这套好?”
李清棠认真评价:“我更喜欢这一套的格局,主人房比较大,这个阳台的朝向好像也更好一点,是不是?”
陈竞泽点头,补充道:“你不是喜欢开放式厨房吗,这里可以改成开放式厨房,和餐厅打通,看起来空间应该会更大一些。”
李清棠表示赞同,房产经纪人这时插话,夸赞李小姐眼光好,又赞同陈先生的方案,还说:“这一套附近的学校更好,将来孩子上学更方便,小学到高中,走路只要十来分钟。”
李清棠没搭腔,她其实没想到那么远,谈恋爱的事都还没想清楚,哪里就计划到孩子去了。
陈竞泽似乎也没想那么远,对于孩子这个话题,他直接忽略过去,跟房产经纪探讨了几句房屋的公摊和价格问题,之后结束了这次看房活动。
几百万的房子,当然不能轻易下决定。
房产经纪推心置腹地讲好房不多,这套房有好几个客户有意向,说陈先生和李小姐如果看中了,最好尽快定下来。
陈竞泽将李清棠的手一捉:“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先,我都听她的。”
李清棠仍然只是微笑,被陈竞泽一路牵下楼,坐到车里才问:“你真的想要买房了吗?”
“我说听你的,是真的。”
陈竞泽不着急启动车子,握住李清棠的手,看入她双眼:“你要真喜欢我就买下来,写你名字。”
李清棠欲言又止,是后只以微笑回应。
第63章 狂野
陈竞泽其实还不太富裕,但他很慷慨,可以倾尽所有,就想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
李清棠心间温暖,下意识摸摸陈竞泽手腕的刺青,冷不丁想起一些事,犹豫着问:“之前……那个阿姨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个沉痛的话题,陈竞泽沉默了好久,方才说:“走了。”
李清棠也沉默好久,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不用那么着急买房子,你好不容易轻松些,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背上房贷。”
“暂时没办法全款买,但只要公司正常运转,我可以提前还款的。”
“可是……”李清棠欲言又止,“我们可能也还需要时间好好地了解对方,你觉得呢?”
陈竞泽慢慢将目光定在李清棠脸上,嘴角压平,淡淡地应一声:“也好。”
他有些失意,气氛不太好,静了一阵,准备启动车子时,李清棠忽说:“我们好像还没有在电影院看过电影,是不是?”
“嗯。”陈竞泽心勾起嘴角看过来,“那吃完饭看电影去?”
李清棠说好,见陈竞泽眼里漫出点笑意,她心里一松,扬起嘴角微笑着。
于是吃过晚饭,两人走进了电影院。
巧得很,坐下后前排的人转头看过来,竟然是谢纪。谢纪身边坐着的女生也看了过来,李清棠不认识她。
电影尚未开播,头顶暖黄的灯足够看清人的面孔。谢纪看了看李清棠,又看看陈竞泽,目光意味深长,意外之中几分了然:“好巧,你们也来看电影。”
“是呀好巧。”李清棠笑笑,没话找话,“这是你女朋友呀?”
“啊……这是你男朋友?”谢纪心里闪过一些异样,这会才明白原来自己是输给了她的老板。
陈竞泽从容不迫,目光慢条斯理地打量谢纪,扯扯嘴角颔首道:“你好。”
谢纪也不失礼,应一声你好。
电影正好也准备开场,他坐正回去,身边的女伴歪头小声跟他说了什么,他微偏过头来瞥了瞥李清棠,再去跟女伴说话。
李清棠没再注意谢纪,放在膝上的手被陈竞泽手掌包住,他指尖有意无意地划着她大腿,目光不往她这边瞧,眼睛盯着荧幕,其实心不在焉。
左手被包裹,李清棠右手指尖轻触陈竞泽的手背,漫不经心地划来划去,又去摸他今早剪得平整圆滑的指甲,动作有些暧昧。
她眼睛盯着荧幕,嘴角忍着笑,倒想看看他能装多久。
陈竞泽装了半分钟,就转头来忍不住看她,李清棠装没察觉,他便慢慢把身子倾斜过来,抬手托住她的脸转向他。
眼睛对上眼睛,看到陈竞泽眼里的波澜,头顶的照明灯霎时灭了。
昏暗中微凉的唇覆上来,李清棠呼吸一窒,不由自主闭上眼。
脸被固定在某一个角度,她僵硬地微微喘息,一只手抵到陈竞泽胸前,又攀爬到他颈间,很温顺地回吻。
舌尖被绞得微微发麻,唇瓣被吮得发烫,许久陈竞泽终于松了松,游离到她耳边,嗓音低沉:“电影还看吗?”
李清棠落下目光,手搭上去,瞬间了然,声音里带着揶揄笑意:“看呀,不然票白买了。”
陈竞泽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笑笑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静静地陪她看下去。
电影到结尾时,他是第一个站起身的,牵着李清棠的手,一步步下阶梯,似乎急着离开现场。
到外面,李清棠去洗手间,陈竞泽在外面等。
谢纪的女伴也来洗手间,谢纪停下脚步,站得离陈竞泽不远,想想又走近几步,打声招呼,然后说:“我挺好奇,你跟清棠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陈竞泽白衣黑裤,双手斜插入裤袋,一身冷意,语气微凉:“你身边已经有人了,再打听这些,就是对你身边人的不尊重。”
谢纪有些微失措,一时无言。
李清棠这时走出来,陈竞泽迎上几步,格挡在她和谢纪中间,亲昵地将她一搂,半拥着走了。
李清棠补了唇膏,湿润的淡粉色,走出去时,陈竞泽几次看她,看得想立马吃了她。
将车开上路,半道陈竞泽临时停车,说去买包烟,回来时拿着的却不止是烟。
或许是醋意太浓,也或许是久别重逢后的贪婪,陈竞泽莫名觉得难忍,将车开到一处隐蔽处,车头向着黑暗,将车窗紧闭。
李清棠尚未反应过来,陈竞泽已解开安全带,倾身将人深深吻住。
夜色深浓,些许凉意,他的手指抚在皮肤上,亦是微凉。
安全带被解开,内衣扣被解开,微凉手指抵住脊梁,李清棠蓦然睁眼,挣了挣,陈竞泽力道更紧,将她禁锢。
“陈竞泽!”李清棠呼吸被夺,音色模糊,“这是在外面!”
陈竞泽仿佛一瞬间醒了神,卸掉力气,额头抵住李清棠的额头,喘息着说:“对不起。”
李清棠一下子又心软了,摸着他的耳朵问:“你怎么了?”
陈竞泽靠回自己的座位,将李清棠的手捏在手里,侧头看她半晌:“清棠,我不想失去你。”
他那么受伤,幽深地望着她,像极乞怜的犬类,在等待她定夺。
李清棠的心软了又软,又觉得好笑,身子靠过去,下巴抵到他肩头,笑吟吟地说:“那你就要好好表现咯。”
陈竞泽微笑一下,划划李清棠的手心,声音浸着笑意:“过来坐会?”
他将椅背放倒,李清棠半推半就被抱过来,俯身伏下,与陈竞泽面对面。
裙摆铺开,陈竞泽手搭着李清棠的腿,昏暗中去摸那一朵粉色樱花,突起的线条,浮雕般的手感。
全身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了,李清棠呼吸有些急促,陈竞泽唇堵过来,好似渡给她一口空气,她的呼吸就又缓了下来。
“你刚才真的只是去买烟么?”李清棠忽然问。
“不是。”陈竞泽从车门边摸出一小盒,塞入李清棠手中,“还买了这个。”
不用看李清棠也知道是什么,她小臂撑在陈竞泽身上,腹下被顶着,将这一小盒交回给陈竞泽。
人坐直,拉下他被链,陈竞泽反倒顿了一下。
随后轻笑了声,撕开一片,交到李清棠手里:“你来。”
李清棠不熟练,甚至分不清正反面,摸索半晌总算套上。
裙摆覆盖,所有的吞吐都在秘密中进行。
两个循规蹈矩的人,从不敢有这样的狂野想象。竟然有一天,会在某个街道的角落里,胆大包天地进行这项私密活动。
紧张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