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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圣冠 > 第143章
  商隽站在原地,眸光晦暗地盯着阮栀的背影,他缓慢抬起枪,手指按上扳机,在要开枪的前一秒,他忽然将枪口移至阮栀脚下。
  子弹打在脚前一寸,阮栀吓了一跳,他回头。
  商隽闭上眼,他颤抖着捂住脸,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阮栀,你给我滚!”
  第124章 大选
  阮栀走出工厂门外袭击劫持他的一队人收到阿泰的最新命令,放下枪口,让开一条道。
  他走出园区坐上园区外接应的车。
  坐在驾驶位的小薰望了眼后座:“二哥,没受伤吧?”
  “请别质疑我的实力。”背着狙击枪包的k紧跟着坐进副驾他刚也在工厂内“从业以来,还没出现过在我的保护下受伤的雇主。”
  他拉下额前的墨镜转头问阮栀:“没真被吓到吧我在呢我的枪法你还不信。”
  “你的枪法我不做评价但你猜得挺准,”阮栀淡淡瞥他一眼。
  “就当你在夸我了。”k说。
  “二哥去浮金山还是碧云居?”开车的小薰问。
  “回浮金山,总不能白白被绑一趟。”阮栀点了下腕间的手链。
  车开出一公里,他们迎面撞见赶来的商祚,对方身后跟着保镖一脸的生人勿近他拉开阮栀这边的车门眸光沉沉地扫过车内。
  “有受伤吗?”商祚字句干脆语气带着关心。
  “没,但商隽说了些很奇怪的话。”阮栀好像真的是在苦恼“他怎么会突然醒来?他之后应该不会还来找我吧。”
  “放心他不会再来打搅你。”商祚检查了阮栀腕间的银珠手链功能是否正常,之前定位阮栀位置时,似乎信号有延迟。
  “要换成新的吗?”阮栀主动开口。
  商祚撩起眼皮,定定望了眼阮栀他掌根按在对方后颈,动作带着极强的主导欲和占有欲:“honey,我也是为了你好,才选择监控你的行踪。”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阮栀垂眼道。
  既然半路遇见商祚,阮栀就没再去浮金山,而是回了碧云居,碧云居这里是阮栀的私宅,他偶尔会住这里。
  银珠手链放在床头柜,室内的气氛暧昧。
  “你很久没约我了,今天怎么有闲工夫?”简瑜刚洗完事前澡,他穿着浴袍,领口刻意敞着,调情似的递来一杯醒好的酒。
  “生活太没意思,想找点刺激不行?”阮栀就着对方的手抿了口,他手指攀上对方肩膀,唇瓣轻轻覆上去,呼吸交缠,淡淡的酒味在他们吻间传递。
  “我可是听说你下班遇到袭击,还被绑架了,这还不够刺激?”简瑜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杯一路滚进地毯,他单手扣住人,去咬阮栀红润的唇。
  “别咬,会留痕迹。”阮栀别过脸,他向后仰,轻喘着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甩掉那个老男人,我可给你做了三年地下情人,别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一辈子。”简瑜想他的脾气真是好到了极点,竟然会心甘情愿、无名无份地跟一个人厮混三年。
  “阿瑜,就算你愿意看我结婚,我也是不愿意的。”阮栀捧着简瑜的脸说。
  “你就知道哄我。”简瑜算是看透这一点。
  “我说的可是实话。”阮栀敢保证,他的话从来没这么真过。
  落地窗映着窗外的夜色,朦胧的灯火缀在远方。
  简瑜揽住阮栀的腰,他指节插入对方手掌,十指相扣:“不是说想找点刺激,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月光入怀,阮栀的衣衫坠着腰间,玻璃的凉意贴在他光洁的肩背,他抽出手,指尖点在对方眉眼:“玩这么大吗,落地窗play?”
  ……
  阮栀被人掌着腰窝,他眼尾稠艳,泪湿的睫羽被刺激得不住抖颤,乌黑的发散在肩头,其中一缕黏在他汗湿的颈侧,一缕勾在他轻启的唇间。
  “你说,你未婚夫能监听到吗?”简瑜在跟人做/爱的间隙,贴在人耳边悄声问。
  生理泪水从眼尾滑下,阮栀意识迷蒙地被人攥住手腕,他指尖蜷缩,细碎的喘息混着轻颤的气音从他齿缝断断续续地溢出,他眉眼浸泡在无边艳色里,周身的肌肤都漾着层薄红。
  泛起的情欲逼得他紧紧环住人,他泣不成声地把脸埋进对方颈间,等从漫长的余韵中回过神,他才慢吞吞道:“你太过分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说他会听到吗?”
  “他没那么闲时刻监听我,再说手链不是已经被改造过了,我不想,他就听不见。”
  “可惜。”简瑜还挺想让商祚知道他跟阮栀早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
  事后,简瑜支着肘斜依在床头,他漫不经心地挑起阮栀的脸:“那群老家伙打算对你动手了。”
  “是吗?我还以为他们要一辈子不出手了。”阮栀满不在意,不过是早晚的事,他还以为那些个世家里的守旧派有多能忍。
  简瑜看着阮栀,胸腔里的心又情不自禁地开始躁动,他抚着对方的脸,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再来一次?”
  ……
  阮栀从宿夜温存中醒来,他敞着半边肩,冷白的肌肤还带着缱绻后的薄红。
  他洗漱完,在餐厅坐下,支着手看简瑜在厨房忙碌,等对方把早餐一一端上桌,他拿起餐具尝了口,把简瑜大夸特夸:“阿瑜,我发现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
  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身后几辆车激烈交火,子弹穿雨而来砸在车玻璃。
  “还真会挑天气。”k架好狙击枪,爆了身后紧咬的敌车前轮胎。
  小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二哥,还去机场吗?”
  “去,本来就是出来接人的,怎么能不去?你们说巧不巧,丰家要杀我,而我今天又恰好要去给丰呈接机,你们说他们要是撞个正着,那该多精彩。”阮栀听着窗外的雨声和交火声,还有闲心看戏。
  “你还真是不嫌事大。”k躲过朝他射来的子弹,利落击毙身后敌车里的枪手,他左耳戴着战术耳机,让后面车里的保镖牵制住袭击追杀他们的人。
  “来了。”阮栀突然道,他看着来电显示里的人名,毫不犹豫地接通。
  刺耳的枪声火速传进通话另一头,丰呈刚下飞机,他猛抬起眼,神情严肃:“你那边怎么了?”
  “去机场接你的路上,遭遇袭击,在生死时速,枪战呢。”车外的枪声实在炸耳,阮栀不适地捂住一边耳朵。
  “我马上到。”丰呈说。
  车灯照亮成片的雨,前方驶来的车破开雨幕,径直撞入身后的枪战硝烟里。
  “来的挺快。”阮栀感慨。
  “二哥,枪声停了,我们要停车吗?”小薰问。
  “停吧。”阮栀说。
  车利落停稳,k撑开伞,拉开后车门,阮栀下车,头顶的黑伞遮住雨水,他径直跟不远处穿着军装,气场冷硬沉敛的男人对上目光。
  “丰呈,三年未见,还好吗?”阮栀笑着跟人打招呼。
  “我当然……好得很。”丰呈居高临下地瞧着阮栀,帽檐挡住雨水,他一身的肃杀气,军靴踏过地面的血洼,他阔步走近,扣住阮栀后颈,狠狠吻上去,浓烈的硝烟味混进他们的吻中。
  ……
  丰呈把阮栀护送回去,他刚到丰家,还没喝上口热茶,就跟他爷爷爆发争吵。
  “翅膀硬了,你别忘了,丰家现在还是我做主。”丰老爷子杵着拐杖,把地板捣得咚咚响。
  又是一个暴雨天,丰老爷子急症猝发,倒在卧室床边。
  “许医生,你要去哪?”丰呈在电梯入口处叫住匆匆赶来的家庭医生。
  “少爷。”许医生拎着医药箱,身后跟着助手,“我接到电话,老爷子旧病复发……”
  “许医生,我爷爷都是老毛病了,他年纪大了,早该卸下担子,丰家未来谁做主,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你该知道怎么做。”丰呈走近拍了拍许医生的肩膀。
  许医生心凉了半截,他认命道:“我都懂的,少爷。”
  惊雷乍响,白惨惨的闪电照亮卧室外立着的人影,丰呈侧过眼冷冷瞧着屋内他爷爷气绝的模样:“准备葬礼吧。”
  ……
  丰家老爷子的葬礼,按阮栀如今的身份,自然会被单独邀请。
  参加完葬礼,阮栀走出陵园,随行的司机上前给他开门,他余光瞄见那道身影,发现体型不对,视线上移,发现是熟悉的人:“怎么是你?小薰呢?”
  “我叫她去另一辆车了,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叶骤示意阮栀先上车,他眉梢轻扬,“你就一点也不想我。”
  阮栀坐进后座,淡声回:“你不是在想着我。”
  “我想你有用吗?”叶骤跟个怨夫一样。
  “怎么会没用?”阮栀倾身将一张名片塞进叶骤口袋,“这是车费,下车再看。”
  叶骤在阮栀走后,掏出名片看了眼,是张一次性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