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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引诱邻居表白了 > 第62章
  “也是前些天才偶然碰见沈弋的。”奚雾微笑,目光扫过沈弋。
  李女士感慨地叹了口气:“你们学生时代的友谊最珍贵了。你不知道,奚雾,你当年突然走了之后,我们沈弋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难过了好久呢。这孩子性子冷,没什么朋友,你对她来说,不一样。”
  奚雾眼睛一亮,立刻看向沈弋求证:“是吗弋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宋乘月赶在旁人应声前打岔:“阿姨,旧时的情谊再珍贵也是过去的事了。沈弋现在有我陪着,您不用担心她孤单。”
  沈弋预感到自己必须及时打断这走向不妙的对话:“妈,您今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女士看了看沙发上的三个年轻人,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和窘迫,摆了摆手:“晚点再说,晚点再说。你们老朋友先叙叙旧,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
  她起身走向厨房,将三个各怀心事的人留在了客厅。
  奚雾的目光重新执着地追随沈弋,她执拗地抓住那句话不放:
  “弋弋,你那时候,到底是怎么为我难过的?”
  “非得在现在问吗?”沈弋压抑着烦躁。
  奚雾余光扫向厨房里李女士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怎么,怕你妈妈知道你喜欢女人?”
  “你说话注意点!”宋乘月不悦地制止。
  奚雾却像抓住了绝妙的把柄,眼底那点偏执的狂热越烧越旺。
  她死死盯着沈弋和宋乘月几乎挨在一起的肩膀,压低嗓音:“喜欢女人就是喜欢,是变态就老实承认,有什么怕人说的?”
  她目光钉回沈弋脸上,慢条斯理地补充,“宝贝,别怕,只要你乖乖离开她……我保证,你妈妈什么都不会知道。”
  沈弋沉默了几秒。
  “你真卑鄙。”她终于开口,语气不加掩饰的厌恶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奚雾反而笑了,笑容艳丽却扭曲。
  “我向来如此。不光卑鄙,还不择手段。怎么样宝贝,考虑一下,回到我身边?”
  “我不爱你了。”沈弋忽然抬眼看她,语气异常平静。
  是的,她早该看清。
  奚雾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她,被众星捧月围在人群中的奚雾对所有人说:瞧瞧她,装什么清高。
  她嘴里说着讨厌假清高的女人,却恶劣地把她绑在浴室强吻。
  她也确实无所不用其极。为了把沈弋弄到手,奚雾在沈弋的保温杯里下药,拍下了她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照片,高调地用作手机壁纸。
  沈弋要分手的时候,她疯狗一样,咬掉了沈弋后颈上的一小块肉。
  可她好的时候真的很好,每到周末就陪她一起回家看李女士,带她去看极光,去乘热气球,说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可还不是说走就走。
  沈弋想起这些往事有些出神,宋乘月加紧重了握住她手的力度。
  沈弋平静的重复了一遍:“我确实爱过你,可现在不爱了,奚雾,我们不要活在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不要问沈弋以前为什么会和奚雾在一起,她的xp就是喜欢被强制爱来的……(目移
  第54章
  奚雾眨动眼睛的频率变得快了许多,她看着沈弋,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你爱过我?”她大概是在对自己说话,眼里蕴满复杂的情绪。
  确认,不敢置信她曾经拥有过沈弋的爱,更不甘心这份爱在自己知晓之前就消失了。
  奚雾的呼吸变得明显的不均匀,她咬着牙吸气,神情倨傲又颓丧:“不可能,爱就是爱,爱不会变成爱过!”
  她甚至没维持好声音的平稳,引得厨房里的李女士高声问怎么了,被宋乘月搪塞过去。
  奚雾还在说:“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会像以前那样,一辈子那样,爱下去!”
  沈弋看她这样,有些不忍地向她宣告了或许会有些残酷的话:“别骗自己,奚雾,难道你真的爱我?”
  说出这样的话,她自己也有些脱力,不得不倚靠着宋乘月停歇一会儿。
  宋乘月始终看着沈弋,两人交握的手未曾分开,在沈弋倒向她时,宋乘月伸手虚虚抚在沈弋腰间。
  有了宋乘月的支持,沈弋觉得自己快要继续说下去了:“我甚至觉得你恨我。”
  “什么样的爱会让一个人咬下另一个人的一块肉?你离开之后我一直在想,我以为你也爱我,其实是个天大的误会。事实上,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厌恶我,你千方百计地接近我,也只是为了折磨我。奚大小姐尽兴了,也就可以把我甩到一边。你爱的只是征服和破坏,从前所谓的爱,是我的一厢情愿。”
  沈弋有些惊讶,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曾经让她夜不能寐、痛彻心扉的想法。
  “……或许这确实是你的爱,可是奚雾,以前的沈弋会乖乖听你的话,把你给我所有的好与不好都当成是爱。现在不行,你回来的太晚了,即便没有任何人,我也再不能承受你那样癫狂的对待。更何况……”沈弋把宋乘月的手握的更紧,“有人正在试图教会我,爱应该是什么形状。”
  “我想,如果你真的爱我,不会过了这么多年才肯出现。请你别再像从前那样,把我当成你有趣的玩具。”
  奚雾面色惨然地摇头:“我没有……”
  沈弋却没空理会她的痛苦,她继续叙述:“如果对你而言,那样的情感真的是爱,麻烦你,不,求求你别爱我了,我消受不起。”
  沈弋说完最后一句话,靠在宋乘月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宋乘月听着沈弋说的那些话,听到心惊肉跳,对那个原本就全无好感的女人,更加深恶痛绝。
  她搂紧身侧的沈弋,下了逐客令:“请你离开。”
  这样的沈弋,奚雾从前没见过。
  她应当是胆小如鼠的,应当是寡言少语的,应当是绝不表露心迹的。无论是高兴还是难过,她从来不会说这样多的话。
  今天却说了,目的是让自己滚出她的生活。
  奚雾沉默地起身,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欣赏她的失败:“你不信我爱你。”
  她失魂落魄地挪动到了门前,喃喃自语:“可我真的爱你……”
  李女士切好水果走出来的时候,客厅只剩下两个人,沈弋倚在宋乘月身上,闭上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似曾相识的痛苦。
  视线接上了宋乘月的。
  宋乘月轻声解释:“沈弋她这两天在发烧。”
  李女士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宋乘月继续说:“已经退烧了,头还有些痛。”
  “弋弋,回房间睡吧。”她温柔地说。
  宋乘月扶着沈弋回到房间躺下,李女士请她出去倒水拿药,当然,水果也要拿进来。自己和沈弋单独留在了房间。
  李女士看着女儿惨淡的脸色,嘴角不禁向下,隔着被子轻轻抱住沈弋,身体却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沈弋在发现母亲的身体贴着自己抖若筛糠时,才睁开眼睛,发现李女士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沈铮出轨了。
  李女士泣不成声,跟沈弋哭诉。
  宋乘月透过门缝,看到这样的场景,默默带上门,回到了客厅。
  她心里也堵得慌。
  从沈弋的只言片语里,她捕捉到奚雾那女人曾经让沈弋那么痛苦。
  她曾经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却把那骇人的记忆、痛苦的爱与恨,全都闷在心里。明明是受害者,却仿佛背负着罪疚。
  宋乘月想知道更多。
  想知道沈弋究竟是怎样走过那些年的,想知道那些伤痕到底有多深。
  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要做的,不仅是爱她,还得叫她学会怎么爱自己。
  房间内,李女士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无助的抽噎。她抓着女儿的手,像个迷路的孩子:“弋弋,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当年那么难都过来了……”
  沈弋任由母亲握着她的手,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轻声问:“妈,那你自己怎么想?你想离婚吗?”
  李女士眼泪又涌出来:“我不知道,那么多年的夫妻,怎么能说离就离?”
  “那你能忍着这份恶心,继续和他过下去吗?”
  “我……”李女士语塞,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可我不忍,又能怎么办?这个年纪了,离婚别人会怎么看?这个家不就散了吗?”
  沈弋沉默片刻,换了个方式问:“妈,你先别想别人,也别想这个家。你就想想你自己,过去的那些年,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李女士愣住了。
  她出神地想了一会儿,迟疑地说:“应、应该是幸福的吧?虽然苦过,但我们俩一直在一起,努力把这个家撑起来。后来日子好了,周围邻居、你周阿姨她们,谁不说我们家和睦,说我嫁得好,会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