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笔文斋 > 都市言情 > 肆吻小玫瑰 > 第110章
  温念怔住了,手心是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越来越明显。
  她想将手抽走,微微的动了下。
  陈卓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刚进门,陈卓便抱住了她。
  这些天都没有机会单独相处,他极力的忍着,克制着想要拥抱她的心。
  鼻翼都是温念身上淡淡的清香,他不敢抱得太紧,只是贪恋着她身上的味道。
  “阿念,原谅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生活中让我陪伴?”
  墙上的挂钟嘀嘀嗒嗒的走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温念攥着自己的衣角,属于他的气息近在咫尺萦绕在鼻尖。
  她将他推开,垂眸浅浅的道,“陈卓,抱歉。”
  她不够好,她的生活就像她这个人一般,很无趣。
  她赌不起。
  意料之中的回答,陈卓失落,但他不会因为温念的退缩就放弃。
  如果温念对他没有喜欢,他不会纠缠,可温念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拒绝。
  “先别急着拒绝好吗?我愿意等你,不管到什么时候。”
  温念抿唇不语,但也没有拒绝他这话。
  陈卓浅浅的再次抱着她,温声道,“我当你是默认了。”
  他走了,家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温念坐在沙发里,呆呆的看着墙上极具年代感的挂钟。
  这个挂钟是爸爸留给她的,老式的古董挂钟。
  家里破产能卖的都卖了,一空如洗。
  这个挂钟是爸爸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一直珍藏着,即使再困难的时候也没想过将它卖掉。
  在她的认知里,爸爸向来坚强,一路走来都没有放弃。
  那段时间家里鸡飞狗跳,爸妈一直争吵不休,她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可她家里附近被紧紧围住。
  隔壁王姨见了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周围的人都在劝她看开一点。
  她一向坚强的父亲选择了结束生命,她的家在一夜之间散了。
  如今再回想往事,她还是清晰的记着那天傍晚她忘记了悲伤,忘记了哭泣。
  她的姑姑哭得歇斯底里,可她却很平静,平静得根本不像失去了亲人。
  渐渐的,那天劝她放宽心的人都说她无情,自己的爸爸死了,她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周妩灵跟许静开门进来,温念收回了目光。
  后面的几天里,她们都在江南芳庭陪着她。
  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过了几天,温念便将她们都赶了回去。
  生活归于平静,陈卓还像以前那般,会找她聊天,偶尔跟她一起吃饭,但凡她觉得不自在他便不会进一步靠近。
  陈卓很快就着急了。
  原因是陶芸担心温念一如既往的一个人,想要给她安排相亲。
  这天,周妩灵与父母一起到了江南芳庭。
  夜里,陶芸临走前跟温念谈了许久。
  她握着温念的手语重心长道,“阿念,干妈知道你还想着以前的事,可生活要往前看,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我们尝试走出去,好不好?”
  温念拗不过,答应去见一下那个人。
  出身于书香世家的人,戴着眼镜,斯文有礼。
  “抱歉,我只是不想让我干妈失落才答应过来,并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些失望,有点遗憾,他微笑了下,“能够理解你的意思。”
  温念却不在意他,掠过了他看向坐在窗边的男人。
  陈卓安静的坐在窗边,他表情像平常一样的淡定,依旧儒雅有礼。
  可温念看到了他手上紧紧捏着的茶杯,似乎要把这青花瓷的茶杯捏碎。
  ----------------------------------------
  第140章 温念&陈卓(二)
  那人走后,陈卓便过来牵着她的手将她带了出去,他沉默不语,但温念知道他在生气。
  “你把我的手捏疼了。”
  温念语气很平静,似乎并不在意他生气的事。
  他放松了力度,垂眸轻轻的揉了揉,“还疼吗?”
  温念摇头,她要将手抽回,但陈卓不肯放手。
  他哪里舍得跟她生气,只是自己生闷气,“为什么要来相亲?”
  她直言,“干妈担心我。”
  虽然知道她并不是情愿来相亲,但陈卓还是着急了。
  他请求纪云深带他一起到周择端的生日宴,因此欠了纪云深一个人情。
  以至于纪云深每次丢下工作陪老婆时陈卓有怨也不敢说,加班加点接了纪云深的工作。
  生日宴结束后,陈卓送温念回去。
  她喝了些许红酒,不同于周妩灵的酒量,温念的酒量很小,小半杯红酒就让她微醉。
  回江南芳庭的路上,温念安静坐在副驾驶上。
  南江的夜色很美,夜景璀璨,但她还是更喜欢平城的夜景。
  南江过于繁华喧闹,夜里灯红酒绿,即使是深夜也热闹非凡。
  而平城更具生活气息,到了夜里十点左右基本会安静下来,属于夜间的静谧。
  平城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却也是她的伤心地,只想逃离,偶尔夜深人静时才敢回忆那时的时光。
  “阿念,逃避只会将自己一直困在过去。”
  回来前干妈跟她说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萦绕。
  她承认自己一直在逃避过去。
  以为出国就能忘记一切重新生活,却很孤独,直到遇到周妩灵,她的生活才多了几分乐趣。
  不敢回国,不敢回平城。
  陈卓送她到家门口便要离开。
  他转身时温念轻轻的攥住了他的衣角。
  陈卓垂眸看向她的手,很美,柔软滑腻,青葱玉指。
  她抿着唇,没经过脑子思考的动作,在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想让他再陪她一会,就一会儿。
  可她不知道的是,即使只是轻轻碰上他的衣角,便能让他停住脚步。
  陈卓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薄唇微勾,“我有点渴,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喝杯水再走?”
  温念松了口气,“可以。”
  她就真的去给他倒了杯水。
  陈卓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的身影,她今晚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素雅的玉簪子挽着三千发丝。
  温念刚想将茶杯拿起,纤纤细手握着杯身,滚烫的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她的视线落在青筋微浮的手背上。
  她不解的抬眸,视线撞入陈卓漆黑的瞳眸中。
  他低头,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包裹着。
  温念心慌,鼻尖都是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手指轻轻攥着衣角,结巴的问他,“不……不喝了吗?”
  两人靠得实在是近,她说话时轻轻擦过他的唇边。
  陈卓嗓音微沉的问她,“阿念,我想吻你,可以吗?”
  温念白皙的脸颊轰的一下泛起红晕,这种事他怎么要问她?她该怎么回答?
  看得出她只是害羞而不是抗拒,陈卓轻轻笑了下,随即吻上了潋滟着水色的红唇。
  如他想象的清甜,让他舍不得放开,想要攫取得更多。
  温念没有抗拒他进一步的动作,淡青色长裙从玉肩缓缓滑落,从未做过这样大胆的决定。
  就今晚,她愿意与他共沉沦。
  第二日,清醒时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温念怔住了,脑海里都是昨夜两人荒唐的片段。
  来不及再回想,她应了许静的约,要陪她一起去婚纱店。
  她想要起身,身旁的陈卓也睁开了双眼,声音沙哑的问她,“怎么不多睡一会?”
  温念不敢看他,停住了动作,白净的细手紧紧的抓着杯子,声音清浅,“你能转过去吗?”
  陈卓轻笑了下,知道她是害羞,很听话的转身不看。
  她已经迟到了,没心思理会陈卓,换了衣服便匆匆出门,将陈卓丢在了家里。
  陈卓呆呆的看着她把他晾在床上,甚至出门前都不看他一眼。
  也不知道温念有没有生气。
  他跟薄棠学了一招,趁温念还没回来前,回家收拾了行李,死皮赖脸的住进了温念家里。
  她没有赶他走的意思,陈卓更是厚着脸皮,每天晚上抱着她亲昵。
  让陈卓苦恼的是温念没给他正式的名分,这多少让他感到挫败。
  这天晚上,陈卓看到温念在收拾行李,便问,“是要出差?”
  温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倚在门框的修长身影。
  她缓缓的摇头,“回平城祭祖。”
  温兰没有放弃迁祖坟的念头,跟刘建军一起找了当地的风水大师,寻了块好地后才跟温念说。
  温念当初以为小姑只是说说,没想到她是动真格的。
  他没有再问,帮着温念收拾行李。
  翌日清晨,温念看着跟她一道起床的陈卓,以为他是想送她去高铁站,“还早,我自己开车回去,不用你送。”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avz.html" title="桐香"target="_blank">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