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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皓哽咽的声音在她耳边,贺兰秋一愣,没想到他的情绪爆发了,思索片刻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要下课了,你还是先走吧?」
  「你放学的时候等我好吗?」
  他闷声询问,模样像隻怕被拋弃的小狗,言语中充满祈求。
  鬼使神差下,贺兰秋答应下来,虽然对这个人解除了疑虑,但到底他还是一个陌生人,这样做真的好吗?
  当铃声一响,少年在她口袋里塞了字条,薄凉的唇落在女孩红扑扑的颊上,贺兰秋飞也似的逃走了,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少年给的东西。
  下午的课,她思绪已然不在,盯着黑板上的文字,逐渐出神。
  那个少年模样真得真好看,英气勃勃的剑眉、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和不凡的气质…这里的贺兰秋可真走运。
  对于突出起来的醋意,贺兰秋惊得回神,看了眼墙上的时鐘,就快下课了。
  等待授课老师交代了回家作业后,不少人已经准备好书包,打算鐘声一响就离开教室,只有贺兰秋慢吞吞的打开练习册,开始奋笔疾书。
  「你又打算现在写啊?」
  「对啊,这样回去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
  贺兰秋一愣,没想到对方穷追不捨,歪头思索一番后,笑道,
  一席话惊得其他人扭头看向她。
  「你竟然没有补习吗?」
  单单以她实际年龄来说,国小阶段还不至于需要花钱找保母去检查作业,与其浪费那个钱,还不如拿去给她上才艺班。
  无视诸多羡慕的目光,贺兰秋落笔飞快,抢在放学鐘敲响前收拾完,她细心的整理桌面、抽屉乃至书包,等待鐘声一响,立即背上书包挥别眾人后,踩着愉快的步伐离开教室。
  她小跑步的来到校门口,只见少年一袭和其他人穿着完全不搭的服装,洁白的衬衫和俐落的校裤,他正面临着辅导老师的盘问,贺兰秋蹦蹦跳跳的来到两人之间,拉住少年的手,她就是有种预感,少年的脾气要炸了,立马对着辅导老师甜甜一笑,
  「老师,我哥哥来接我了。再见。」
  年长的老师疑惑的比对两个的相貌,完全不一样,但眸子又出奇地一致…
  贺兰秋边说便和老师道别,步伐非常急促,万一老师怀疑打电话向家里的父母确认怎么办!?
  紧张得小脸都皱起来,来到拐角处,李子皓半跪在地上,握着她的双手,神情宠溺的模样,勾得她快溺在他的眼眸中了!
  「才一个小时不见而已…」
  贺兰秋回过神,早已双耳发红的别开眼,嘟着嘴嘟囔。
  她总觉得少年脾气不大好,但是从他对自己的表现上简直是宠爱无下限,要不是看见他对着辅导老师有一瞬间的阴霾,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贺兰秋没有和他腻歪很久,她跟着他上了一旁的保母车,里头空间很宽裕,车上没有难闻的皮革味,更多的是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安心了不少。
  少年将人捞过来,让人坐在他的腿上,一双漂亮的眸子刚好能对视,他疲惫的靠在她的颈窝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歷经沧桑的疯子…
  疯子?贺兰秋对于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给惊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以前你也是这样对我说吗?」
  少年摇头,抬起的眸子似乎有话要说,但半餉依旧等不到下文。
  「你…是不是脾气很不好?」
  贺兰秋的手指戳戳了他,无辜样的眸子盯着他。
  「脾气不好?算是吧?哪样算脾气不好?」
  少年与她对视,眼底似乎要形成风暴了。
  贺兰秋意识到了什么,轻轻一笑后改口问道,
  少年扬起嘴角,充满着自信和骄傲,桀驁不驯的性子在此刻显现出来。
  「但,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会怕你?」
  贺兰秋笑瞇瞇的问,仅仅一句就让对方的笑容给收敛了。
  害怕的情绪不多,主要是和他还真不熟,贺兰秋还无法给他足够的信任,所以这个就是害怕吗?
  「…妈的闭嘴,不要再说了!」
  少年颤抖的嘴唇死死压抑住如残破般的声音,又意识到自己开口的粗话,马上咬住下唇,他慌乱的神情扎得贺兰秋的心口疼了一把。
  「我只是…想要知道…」
  贺兰秋主动靠近亲吻他的嘴角,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我不想骗你…你能保证我说了之后别不要我?」
  贺兰秋点头。她知道这无疑是在揭人伤疤,但她想了解对方就只能以这种方式去明白,如果不问,那么呈现在她眼前的必定是最好的模样,但这样既不真实又虚假,她觉得,要了解一个人,肯定是要去知道他的阴暗面…
  李子皓在第一次见到嘉欣,就已经深深地爱上对方了。儘管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嘉欣对他露出的微笑,就足以确认李子皓对她的心意。彼时的嘉欣并不属于他,她是多么的阳光夺目,相比之下,他就只是一个盘踞在阴湿环境下的蛇,强烈的执念日復一日的加重佔据他的理智。
  于是,在经过一番理智和慾望的拉扯后,李子皓选择了后者,当机立断的监禁了花龄少女。他好想要对方在短时间内服从自己,但是看到她抗拒和恐惧的双眼,就让他不断的燃烧理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如此的深爱着她,但是她的恐惧的模样却如同嘲笑他似的,嘲笑他的徒劳无功?暴力的种子随着时间萌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