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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那几个蘸碟放在沈瑞安跟前。
  沈瑞安鼻尖嗅到一股浓郁好闻的香气,故而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不跟苏霆柏计较。
  看到其中一碟红彤彤的粉末,不免好奇伸手沾了一点:“这是什么?”
  “此为番椒,听闻也叫辣椒,味道比茱萸还要刺激,你要慢慢来。”苏霆柏捏住那只手腕,剔透琉璃的镯子还套在上头。
  原本沈瑞安想摘下来还给苏霆柏,却被苏霆柏制止,死皮赖脸让他戴着。
  沈瑞安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一直戴着。
  他戴着镯子也不损害他的气质,甚至令人注意他那只漂亮的手。
  为此还引领了一股男子戴玉镯的新风潮。
  如今整个长安都跟了这股风,无论男女老少就喜欢戴个玉镯子。
  一时间,翡翠玉镯价格飙升。
  “番椒?又是什么西域传来的新物种?”沈瑞安听劝尝了一口,顿时辣得眼泪在眼眶打转,白净的小脸都涨红了,嘴唇仿佛更艳了些。
  苏霆柏吞了吞口水,给他倒了一杯清茶:“喝点茶解解辣。”
  “嘶,好刺激的感觉。”沈瑞安觉得自己被那番椒偷偷打了一顿似的。
  “那这东西沾了会好吃吗?”沈瑞安对那红彤彤的番椒粉末心有余悸。
  “更有一股风味。”苏霆柏割了羊身上最好吃部位给他,轻轻沾了一点辣椒粉,“尝尝?”
  沈瑞安非常勇于尝试,于是握着苏霆柏手腕,把头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品尝。
  只是一口,那种刺激的感觉就俘获了他的味蕾。
  “好吃!”
  于是他大口吃肉,还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瞧着和田玉杯中紫红色的液体,他不免想起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沈瑞安吃一口羊肉喝一口葡萄酒,惬意至极,“苏霆柏,你在边关,也是这么过日子的吗?”
  苏霆柏为自己点了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偶尔吧,大多数是练兵御敌。”
  觊觎神州大地的弹丸小国太多了,多到苏霆柏都不清楚自己灭了几个犯上作乱的小国。
  原先这葡萄酒的也是一个小国进贡的,不过前些年换了个脑子不太清醒的继承人对边关发起攻击,苏霆柏索性把那小国灭了,如今葡萄酒也是这神州大地的了。
  听着苏霆柏说着边塞的事,他出神望着这个男人,听着他的故事,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抚摸着男人眉骨那点断痕,轻声问:“疼吗?”
  苏霆柏从他心悦之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不疼,都过去了。”
  沈瑞安听到他这话,反而有种酸酸的感觉,听闻朝廷御史大夫时常弹劾苏霆柏蛮横无理,或者好大喜功总是厉兵秣马侵犯他国。
  沈瑞安想,到底是长安距离边塞太远了,远到这里歌舞升平,忘记了,能有歌舞升平的今日都是边关无数人命堆砌起来的。
  沈瑞安又想到前些日子朝堂上的有几个满脑子读迂腐的蠢货在争论要不要把苏霆柏押回来的俘虏放回去结为友国。
  他不由冷笑出声,握紧了男人那双粗糙的手。
  “怎么了?不开心吗?”苏霆柏对他情绪变化很敏感。
  沈瑞安摇摇头,打算等回回家就跟自己父亲吹吹风,让那些傻子去边塞吃吃沙子洗洗脑。
  “苏霆柏,朝堂上那些蠢货说的话,你不难过吗?”
  苏霆柏轻笑:“蠢货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也是。”
  两人静静望着前方池子里的红鲤鱼游动,敞开了心扉聊了起来,一边说着彼此知道的趣闻,一边喝着酒。
  沈瑞安又醉了。
  对着那高悬的明月,他被苏霆柏横抱着,他搂着苏霆柏的脖子出神地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
  忽的,他道:“苏霆柏,之前你说要当你王夫的话还算数吗?”
  苏霆柏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有些迷糊的人,喉结紧张地滚了滚:“安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醉了?”
  “我知道。”沈瑞安被苏霆柏放在床上,他双手摸着男人的脸,“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轰——
  苏霆柏怀疑喝醉的是自己。
  “安安,你……认真的?”
  第162章 古代(7)
  沈瑞安虽然醉了,可是脑子还算清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搂着苏霆柏,借力靠近他,气息呵在他的脸上:“我认真的。”
  他望着男人忐忑的双眼,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疯狂跳动的心脏告诉自己,在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之中,他对这个男人其实也心动了。
  “我……我怕你只是醉话。”苏霆柏紧张至极,将人放在床榻上,认真看着沈瑞安,“安安,明早再给我答案,好吗?”
  月上梢头,月光透过窗落在两个人身上,四周寂静无声。
  沈瑞安定定看了他许久,轻轻点头:“好。”
  苏霆柏按捺住自己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贴心帮他换掉衣服,“我已经让人备好水。”
  他说罢,将沈瑞安带到一个水池之中,池子上洒满了花瓣,热气氤氲,他试了一下水温,觉得合适,便将沈瑞安放下来。
  “安安,洗好澡我再带你走。”他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沈瑞安拉住他。
  沈瑞安就着那白色丝绸里衣往池子一倒,苏霆柏被他拉着也往池子里倒下,他一个翻身将沈瑞安护在怀里,两人落入水池之中掀起一阵波澜,热水带着花瓣溢出池子,水中紧紧抱在一起的男人都湿透了。
  “一起洗。”沈瑞安将湿了水的长发往后一捋,一张美得窒息的面容露在苏霆柏面前,像是花带露珠似的,令人惊艳。
  一双眼中半点迷糊都没有,清明得很。
  “安……”苏霆柏一低头,便看到沈瑞安身上那身白色里衣被水浸湿成了透色紧紧贴在他身上,隐隐约约的风光无比勾人。
  苏霆柏身上的锦衣华服也被淋湿,白嫩的手从他脖子往胸膛游走,所过之处,苏霆柏都觉得仿佛有蚂蚁在爬,心痒难耐。
  “不敢吗?”沈瑞安身为一个称霸长安多年的纨绔子弟,周围自然也有一群狐朋狗友。
  从束发之年起,那群气血方刚的少年对一些事格外好奇,沈瑞安虽然不好奇,架不住身边友人一起干坏事的时候都拉着他,所以他早早看过了避火图。
  什么类型都有!
  沈瑞安对那些不感兴趣,直到某次看到个男风志异小说,里头写的东西,愣是让沈瑞安面红耳赤。
  大将军,蜂腰虎背螳螂腿的,身材不会差吧?
  苏霆柏钳制住作乱的小手,咬牙切齿:“怎么不敢?”
  他只一个动作将沈瑞安抱起来,两人紧紧相拥,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却真真切切发生了。
  “这是你自找的。”苏霆柏大手游走在沈瑞安的腰间。
  浑身湿透,沈瑞安很不舒服,“帮我脱掉。”
  !!!
  苏霆柏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被这个小狐狸给勾走魂魄,“安安,你……呵,居然是这个性子,我好喜欢。”
  苏霆柏怎么也没想到,前些日子对一些亲密动作还面红耳赤的沈瑞安,背地里居然还是个诱人的狐妖。
  他不做他想,帮他去掉那件碍事的里衣,他自己也随意将衣服扔在池边,目光灼灼盯着肌肤相亲的地方。
  低下他的头颅,轻声询问:“卿卿,要我怎么做?”
  “我教你。”沈瑞安勾唇一笑,双手挂在男人的脖子上,抬头生涩地亲了亲男人唇畔。
  苏霆柏眸子酝酿着欲火,任由怀中的小家伙跟他索吻,直到自己被他亲得满脸牙印,没忍住把人抱紧,“安安从哪里学的?”
  沈瑞安累得喘息了一下:“书里。”
  为什么他觉得好像没有书里写的那般呢?
  怎么看着苏霆柏无动于衷?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不由低头探去,却被男人钳制住下巴,对上男人幽深的瞳孔,沈瑞安忽然有种想逃的欲望。
  “怪不得人人都道书中自有黄金屋,既然如此,就让我检查沈小状元的功课如何。”他说着,毫不犹豫朝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红唇吻去。
  跟沈瑞安的生涩不同,苏霆柏的吻技比他好太多,灵巧的舌头甚至已经撬开贝齿,来势汹汹,沈瑞安根本抵挡不住,任由自己在这欲海沉沉浮浮,目光无神望着雕着螭龙的横梁。
  直到嘴唇酥麻红肿,男人才恋恋不舍放过他。
  一场沐浴,弄得池水四溅,花瓣落了满地,窗外月亮西沉,苏霆柏抱着沉睡的沈瑞安回房休息。
  将人圈在怀里,抚摸自己的杰作,他心满意足地睡去。
  清晨,晨光透过云纱落在锦被上。
  布满青筋的手臂搭在腰肢上,无意识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