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许林幼低语。
滚烫的呼吸紧贴在皮肤上,宣示它的主人此时此刻有多躁动,谢清樾还算温柔顺他的后背,“过去五年有没有碰过别人?”
许林幼闷闷半响才微微不满的说:“我不像你,招惹完前前前任,又招惹前前任,还招惹前任,我都记不清你到底惹了多少野花野草。这些还是我知道的,过去三年,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了……”他猛地抬起头,生气的瞪他,“还有那个方嘉然,到底怎么回事?你很喜欢他吗?都带他回家了。”
“林子意不是你男朋友吗?”谢清樾直直的问。
“什么嘛!”许林幼蹙眉,“他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你别转移话题,就是你这几年沾花惹草,气死我了!”
说着,气愤的咬住他的脖子,没有下力。
谢清樾低笑了一声,托着腰把人放到床上压住,用唇堵住那些委屈的话语。
二日清晨,谢清樾从客卧转到隔壁主卧,许林幼还在休息,完全没有准备今天去鸿程上班。
他把人叫醒,从衣帽间找出今天的衣服,发现人混混沌沌坐在床上,一副没睡醒。
谢清樾上去刮了他的鼻子,“小少爷,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许林幼耸着眼皮儿,嗡嗡的说:“我好困呐~”
昨晚折腾的不晚,甚至没到最后一步,谢清樾猜他回房间后肯定没有立即睡觉,于是坐到旁边,许林幼的脑袋像是有感应似的靠了过来,嘴里还在嘟囔,“清樾,我好困呐~不想起床,不想上班。”
“少耍赖,昨晚不是答应爸去上班吗?”
许林幼哼哼的倒在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脑袋,“我想和你一起上班,不想分开。”
谢清樾看着床上的鼓包,倾身上去拽开被子,在他耳边说:“许林幼,你是不是想在考察期被pass掉?”
弹指间,许林幼掀开被子坐起来,精神抖擞的说:“谢总,马上起床。”
谢清樾这才起来,将旁边的袜子放到他面前,“穿上。”
“哦。”
谢清樾的手机正巧响起,取出来看了眼是陌生号码,但被拨通的是私人号,想必不是骚扰电话。他一边接听,一边盯着许林幼一举一动,对方甩了甩两只白袜子,似乎不太想穿,慢吞吞的曲起左腿,拉开袜子往脚上套。
电话那头的人真不是陌生人,他非但认识,还曾有几面之缘。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侧过身体,伸手摘下许林幼脚上的袜子,抓住另一只脚放到大腿上,轻轻的往上套,边回应电话那边的人:“审批的事多亏了您的指点,我和李总受益颇深,特别感谢您。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好好跟您道个谢,不知道您哪天方便一起吃个便饭。地方我来安排。”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袜口往上拉拉,轻轻捉着小腿往大腿根挪挪,准备捉另一只脚时,许林幼非常配合主动将腿搭上来,悬空的手转去拿袜子。
“现在进展非常顺利,可多亏了您的指点。您千万别推辞,我诚心诚意想向你表示谢意,万不敢有私心。”
三两下将袜子套上,谢清樾习惯性地捏了捏他的脚掌,松开后将两条腿放下去,用眼神示意他起床。
许林幼双手撑着床挪到床边,晃晃脚。
“那我定好地址,再回您电话?”谢清樾抬手放到许林幼乱糟糟的头顶,“好的。”
电话一挂手机扔到一边,许林幼撇过头好奇的问:“那位领导大早上给你打电话?”
“说起这位领导,”谢清樾慢悠悠的说:“还是你小舅舅介绍的。”
“啊?”
“别啊了,赶紧洗脸刷牙换衣服,我去楼下等你。吃完饭,你和我去公司。”
“可是爸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许林幼撇嘴。
“占用您一天时间,去纸梦看一看您的股份。过去三年,妈她根本不管这事,一问就说分红都捐出去行善积德。”
“好啊~”
只要不去鸿程,许林幼跟打鸡血似的,“我马上收拾。”
谢清樾盯着他忙碌的身影说:“不着急。慢慢来。”
“好的。”许林幼冲进卫生间,很忙跑出来,笑着问:“你会等我吧?你知道我每天出门都会搞很久。”
谢清樾点点头,郑重的说:“会。”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宝子们~~~爱你们哟~
第116章 救肖澄
◎“好啊!那就一起死!”◎
公司经营报告,三年内财务报表,以及公司接下来发展规划等材料,一个月前谢清樾叫人整理打包发他邮箱,无论许林幼是去鸿程工作还是来纸梦,他作为投资人之一,应该知道公司这些。
临时会议该来的都来了,许林幼有三年多没有接触纸梦,全程边听边问,极其认真。
谢清樾借着眼镜一直盯他,有那么一会儿心里鼓胀难受。许林幼离开的三年,始终是他心底的一道伤。
结束会议后,许林幼主动提出请各位管理层吃饭,借机认识认识,以后公司的事上多多协助和理解。
下午许林幼待在谢清樾的办公室看资料,谢清樾晚上约了人,四点整和李正阳一同离开,走之前不忘叮嘱许林幼早些回去,到了发定位。
许林幼走之前给所有员工买了咖啡和甜品,刚上白色宾利,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他从车上拿起耳机戴上接了一个电话,才离开停车场。
这两天许林幼真去不了鸿程,谢清樾上班后,他约了许蕾在家谈事,一挪纸质资料还有一个u盘,放在他们面前。
“你可想好了,这些资料一旦交出去,至少和肖沉鸣就算结下了梁子,如果说,这次你不能彻底掰倒他,将来后患无穷。”
许林幼表情凝重,“必须让他再无翻身机会。”
这件事他没有过多考虑,记忆恢复后失落了两三天,马上去了肖家要人。肖沉鸣说什么也不肯放肖澄走,两人差点打起来,事后他没有再和肖澄联系,直接找人搜集不利于肖家的污点,势必要让肖沉鸣这辈子再也起不来。
许蕾犹豫了两分钟,“肖澄那个妈是什么德性你还记得吗?”
许林幼咬咬牙,坚定无情的对她说:“我连她也要送进去。”
他爸将肖澄藏的那么好,连他都不知道,肖沉鸣却能找到。正是陆可芝在他走后,到家里又哭又闹,他妈看在他与肖澄的情分上,加上同为母亲有了怜悯之心,给了对方一笔钱。给钱的目的是让陆可芝踏踏实实生活,余生谈不上大富大贵,起码衣食无忧。
可古人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陆可芝将之形象化,拿了钱挥霍,很快捉襟见肘。过了没多久,又跑来借钱,付怀瑾气得不轻,叫人把她赶出去。
山穷水尽的陆可芝脸皮厚,就在大门外蹲守,时间一久,没讨到好处又跑去鸿程闹,在大厅说鸿程董事许政霖的儿子喜欢男人,还把她儿子拐走了。她这么一闹,直接给鸿程添了一个负面新闻,性向不是被批判的点,重点是后者。许政霖当时不在国内,新闻虽然及时被撤下,还是让股市跌了,造成了不少损失。
陆可芝因为这事被关了进去,很快被人捞出来,那时候肖沉鸣与许政霖差不多算是干上了。
陆可芝背后有肖沉鸣作为推手,但肖沉鸣不会在经济上满足她,致使陆可芝找到谢清樾要人,不知道她从哪得到的消息肖澄坐谢清樾的车去了机场。谢清樾只负责送人,对肖澄的下落一无所知,给不了人,两人险些打官司。
谢清樾在知道陆可芝在鸿程闹出的事后,担心纸梦被重蹈覆辙,在陆可芝的暗示下顺势而为给了钱了事。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肖澄一日不现身,陆可芝的欲·望就像无底洞,迟早还会找上门来要钱。
事态发展亦是如此,陆可芝没从许政霖手里讨到好,叫上记者到玉玺湾闹,逼得许政霖不得不和她坐下谈。那一次,陆可芝没要钱,她要肖澄的下落,最后如愿知道了大概位置。转头将地址告诉了肖沉鸣,从他那拿了一千万然后消失,而肖沉鸣根据她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肖澄。
肖澄跟了许林幼很多年,什么地位不消说,肖澄并没有借他的势胡作非为,倒是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在他的事上一概顺着他,偶有那么几次说点意见不一致的言语。
他懂事,知恩图报,脾气好,能屈能伸,许林幼因此愿意一直带他,不让他在圈里被欺负。
除了家人和谢清樾,肖澄是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角色,所以在他被人当狗玩时,许林幼没有选择视而不见的理由。
肖沉鸣能这么为所欲为,无非仗势。
陆可芝作为母亲,把儿子当捞钱工具,不知悔改,她必须付出代价。
许林幼带了十号人赶到肖家,大门紧闭,他叫人砸,用车撞。把门搞变形,里面的人才跑来将门打开,请许林幼单独进去。
许林幼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示意人高马大的保镖先进去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