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慈在他怀里狂砸着,眼泪断线似的流:“靳西霖!我要吓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靳西霖伤口未愈又被连砸好几拳,气儿都要喘不上来了,好不容易抓住裴京慈的手:“……好疼。”
裴京慈心脏砰砰跳,今晚情绪大起大落太过刺激,他抹掉眼泪:“我先带你去医院。”
“不用,”靳西霖握住他的手,“消毒止血就行,伤口没事,但我真的快冻死了。”
裴京慈这才反应过来,他俩都穿的睡衣。
“呸,”他低声道,“不吉利。”
靳西霖被可爱疯了,抓着他连亲好几口。
裴京慈抹掉脸上的口水,牵着靳西霖,吸着鼻子往家走。
路上的血迹杂乱蜿蜒,看起来十分吓人。
明天早上来扫雪的估计要吓惨了。
回到家,裴京慈拿了医药箱出来,先给人消毒。
客厅开着暖气,靳西霖脱掉上衣,血肉和衣服粘连,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裴京慈安静地哭着,一边消毒,一边抬起手给自己擦眼泪。
“宁宁,”靳西霖心疼坏了,抬手给他抹掉一滴泪,“我错了。”
裴京慈推开他的手,沉默着用棉签消毒,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靳西霖耍赖,索性侧躺着倒进他怀里:“哥哥?”
“起来。”裴京慈皱眉。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行吗。”靳西霖眼睛亮亮的,像小孩子,眉头却因为疼痛不自觉轻轻皱着。
裴京慈气得手抖, 也有后怕,沉默着没说话。
靳西霖看他又冷下脸,心里一阵忐忑,半晌才低声:“你也有错。”
“我怎么了。”
靳西霖躺在他怀里,底气不足地小声说:“让我喜欢,也是你的错。”
裴京慈被气笑了,“靳西霖。”
“在呢。”
“在个屁。”裴京慈说。
“宁仔,我想你,喜欢你,爱你。一辈子都要缠着你,别想扔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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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他就不会这样
裴京慈满身的血,给靳西霖擦干净之后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正好看见他在打电话。
靳西霖似乎有些百无聊赖,手指尖轻轻捻着湿纸巾,“别让我妈知道。”
听到响动,他挂了电话。
“给谁打电话?”裴京慈眯眼。
靳西霖舔了下嘴唇:“我跟助理打个电话让报警,他们要固证。”
“哦。”
裴京慈转头去找药。
靳少爷十分有眼力见地去给接了杯温水。
裴京慈吃完药就坐在旁边发呆,靳西霖百无聊赖地摸他袖子。
沉默半晌,裴京慈突然抬头:“你怎么在这儿。”
他眼神迷茫,充满了疑惑和戒备。
靳西霖愣了一下,转头就去拿药,表情严肃:“你吃什么了?脑子吃坏了?!”
“你出去。”裴京慈皱眉,“出去。”
“老婆我伤口还在这儿?”靳西霖一把薅起袖子,露出刚包扎好的手腕,“我刚都快流血流死了,你不记得了?”
裴京慈迷茫地摇了摇头。
“那我再割一遍。”
他起身刚走两步出去,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回头,裴京慈靠在床上,眉眼冷漠极了,朝他望去:“好玩吗。”
靳西霖挑眉:“你们搞音乐的还学表演。”
“比不上你们搞生物的还学解剖。”
靳西霖按住他肩抵在床上发了狠地吻,混乱中还趁机报复咬了一口,手伸进宽松的睡裤从,后腰摸到紧致的臀。
裴京慈毫不犹豫几巴掌扇他腰上:“我刚给你包扎好的!”
“你知道开药的时候医生说什么吗?”
裴京慈按住他的脸推开:“嗯?”
“失眠症状,”靳西霖修长的手指点过他冷冽的眉眼,“可以通过适当性行为……”
“能治你的脑残吗。”裴京慈气笑了。
“试试。”
靳西霖一向是猴急且不爱做前戏的床品,这次却按着裴京慈亲了很久。
裴京慈被拱得脑袋都晕了,手指揪住他深色的发尾,半晌才呆呆地问:“你累了?”
靳西霖掐着他脖子一口咬在侧脸:“死人,寻思跟你整点儿情趣。”
“东西在床头柜。”
“你很急啊。”
“亲不亲。不亲就睡觉。”
靳西霖脸一黑,开始上情绪:“是不是根本就不想亲!”
裴京慈语气平静:“不是说可以治你的脑残吗,我还是很乐意的。”
“胡说八道,”靳西霖挑眉,“你就是想被我。”
裴京慈脸红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
“我怎么了?”靳西霖又开始耍无赖,“看不上我了呗,不喜欢我了呗,睡腻我了呗,我问问你,谁比我帅?谁比我爱你?谁比我有钱?谁比我年轻?我他妈有钱有劲儿是真往你身上使,别人能吗?”
看他这无赖样,裴京慈气得牙根微痒,盯着靳西霖看了半晌。
“嗯?”对方一边单手扳开瓶口,一边有恃无恐地盯着他,神态很嚣张。
裴京慈轻轻闷哼一声,漂亮的眉头轻皱。
靳西霖看着他,忍不住想,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他的。
我老婆竟然是我老婆。
想想就高兴。
裴京慈沉默半晌,舔舔嘴唇,突然温温柔柔地说:“如果我跟许涵在一起,他就不会这样。”
靳西霖:?
“你他妈找死呢?”他暴怒,一把掐住他腰,往自己怀里带,“我就知道他还贼心不死!是不是又联系你了?你们说了什么?!”
裴京慈爽了,哼哼唧唧:“你管呢。”
“手机拿来。”
“神经。”裴京慈说,“坏了。在外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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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炖肉比较慢。等我ovo
第213章 。能行吗
【删减 在老地方qwq】
裴京慈咬了咬干涩的下唇,眉头轻蹙。
这样的表情在靳西霖看来完全就是勾引。
“宝宝,怎么这么骚?”他掐住裴京慈的下巴,强迫他仰头跟自己接吻,“真放你走还得了?”
裴京慈推开他,紧闭着眼,唇齿间发出痛苦的声音。
“嗯!”裴京慈手臂撑在床上,时而五指攥紧,时而又难耐地张开,不由自主地去抓床单,想要分散压力。
白瘦修长又带着薄茧的手指紧紧攥着深色的床单。
“别、碰我!”裴京慈终于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靳西霖搂住他腰,把人抱起来。
他眼泪流下来,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挣脱开。
裴京慈倒在床上,浑身不自觉地抽搐,腰间有红指印,脖子上背上都是吻痕,眉间痛苦地皱着,能无限激起人埋藏在心底的凌虐欲。
靳西霖挑挑眉,把人搂进怀里:“怎么敏感成这样,宝宝。”
裴京慈气急了,一巴掌甩在他下巴上,又去掐他手臂,沉默着发脾气。
靳西霖被胡乱扇了一巴掌,又被掐得倒吸口凉气。
他不生气,反而笑了:“宁仔,我喜欢你对我发脾气。”
裴京慈看着他,有点呆愣。
“你对我,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你不高兴了会打我骂我。”
裴京慈挺直了背,想躲开些,语气很弱地随口问:“这很好吗。”
“很好啊,”靳西霖笑了,“被爱才会变成小孩,这是我爱你的证明。”
“歪理。”
“真理。”靳西霖说,眼睛亮亮的,“你爱我吗,宁仔。”
人总是羞于面对自己的真心。
裴京慈不明白在此刻如何能说出爱。
“不爱。”他小声地讲,如同别扭的小孩。
“骗人。我就很爱你。”靳西霖亲亲他,“小宁仔,我爱你。你不讲真心话,我也一样爱你。”
裴京慈不说真心话,靳西霖依旧为他大冒险。
裴京慈愣了一下,“你就是想亲我。”
“你很坏我也爱你,你发脾气我也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爱你,”靳西霖单手捧起他的脸,“不让我亲也爱你,我就天天亲你舔你,往你……”
“靳西霖!”裴京慈抬手捂住他的嘴,羞愤无比,震惊地看着他。
靳西霖恬不知耻,挑眉看他,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裴京慈的手心。
甜的。
裴京慈触电般收回手,“你要脸吗。”
“分情况。在你面前可以不太要吧。”
“你死给我看。”
“死法我只选床上。”
裴京慈没招了。
最终,他搂住靳西霖,下巴靠在肩上,喃喃:“你一定要做到……”
“嗯。”
“你发誓吧。说未来某一天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