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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弃摇头,不想。
  乖,不想就不要再惹火。
  任随一蹙紧了眉头看孟弃,似在嗔怪他,但你要是稍稍向上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你就能从他含笑的眼底看到我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可奈何。
  他怎么舍得怪孟弃,那可是放在他心尖尖上的人。
  现在的孟弃正贪恋任随一的体温,也已经习惯了抱着任随一这个大型抱枕睡觉,不仅舒服得要命,还能防止他胡思乱想影响睡眠质量,而且任随一离他越近,肚子里的小家伙明显就会比其他时候安静很多,不会像之前那样突然踢他一脚或者给他一拳头虽然不疼,但也没多舒服啊这样看来和任随一同眠可是一举三得的美事,让他现在分房睡,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孟弃还主动挪动屁股离任随一再远一点儿,然后捞过大圣玩偶抱在怀里,替他卸去一些挺着腰坐着时的不适感,接着眼珠子一转,突然转移话题道,哥,你想过给小家伙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吗?
  任随一离开那张大床,拉过一辆木制摇摇车坐上去。
  虽然那辆摇摇车看上去比市面上的要大很多,但对近一米九的任随一来说还是太小了,因此要想让屁股成功落到摇摇车上,他必须先把一条腿伸出去,等坐好之后再伸直另外那条腿。
  滑稽中透着可爱。
  给孟弃都看乐了,乐得不行,把脸闷在大圣身上哈哈大笑老半天。
  任随一歪头坐着,任凭孟弃看他笑话,等孟弃笑够了,他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回答刚才孟弃问他的的那个问题,想过,但都觉得不满意,所以还在想。
  说出来听听啊,可能是你要求太高了。孟弃兴冲冲地往任随一这边挪了挪屁股。
  任随一沉吟着点头,稍后才说,如果是女孩儿
  孟弃打断他,神医说了是男孩儿,号脉号出来的,不知道准不准,但我相信神医的医术。
  任随一再次点了点头,接着说,那就按男孩儿起名,如果万一是女孩儿,她要是嫌弃我们给她取的名字不好听,就让她长大以后自己找神医讨说法去。
  孟弃嘿嘿笑,我看行。
  任随一也被自己的说法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我想了两个男孩儿的名字,任时安,孟诗年。
  听任随一念出第一个名字的时候,孟弃是笑着的,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他挺满意的,不知道任随一不满意在哪儿,还想着等会儿和任随一探讨一下。
  但当他满怀期待地听任随一念出第二个名字的时候,他瞬间就愣住了,笑容直接僵在嘴角,看上去略显诡异,因为以他的姓氏给小家伙命名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自己都没往这上面想过。
  他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丢到垃圾场,因此他并不知道自己原本姓什么,当然估计以后也没有机会知道了,所以他本身对孟这个姓氏并不执着,毕竟他有可能姓除了孟以外的百家姓上的任意一个姓,说不定他原本也姓任呢。
  再来说书中孟弃吧,爹不疼爹不疼的,姓不姓孟就更无所谓了。
  综上原因,虽然任随一的做法很让孟弃感动,孟诗年也好听,但思来想去,孟弃还是一票否决了这个名字。
  他这样解释给任随一听,在华国还有比任姓更霸气的存在吗?要我选我就选任,而且任时安也更好听,说到这里时他低头看向腹部,又用手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笑着问,给你取名任时安好不好?时安时安,岁稔又时安,春来恣歌吟1,真是一个又好听寓意又好的名字。
  说完后他又暗自嘀咕一句,我觉得比见德思齐、修齐治平还要好听。
  可能感知到他情绪了吧,原本平静的肚皮上猛然鼓起来一个小拳包,孟弃惊喜地招呼任随一来看,哥,他喜欢这个名字!
  像是回应他似的,下一秒他的肚皮上又冒出来一个小小的鼓包。
  任随一不是第一次见小家伙和孟弃互动,虽然这次没有第一次见时那么震惊,但依然像第一次见时那么高兴,他把手覆在小鼓包刚刚出现过的地方,轻柔地喊了一声,时安,安安,我是爸爸。
  孟弃笑着跟上,小安安,我也是爸爸。
  【作者有话说】
  岁稔又时安,春来恣歌吟1:节选自北宋王禹偁的《唱山歌》,全诗为:滁民带楚俗,下俚同巴音。岁稔又时安,春来恣歌吟。接臂转若环,聚首丛如林。男女互相调,其词非奔淫。修教不易俗,吾亦弗之禁。夜阑尚未阕,其乐何愔愔。用此散楚兵,子房谋计深。乃知国家事,成败固人心。
  第188章
  ◎求婚求婚求婚~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任随一放出消息的第二天一大早,孟弃的电话就开始响个不停。
  很多人打来电话的目的是询问孟弃消失这么久的原因,他们有怀疑孟弃是被人绑架走的,有怀疑孟弃是在哪座深山老林里迷路了的,更有甚者,怀疑孟弃是不是被外星人给带到神秘基地做研究去了,听得孟弃哭笑不得。
  孟臻朝依然是一副大男子主义腔调,上来不问缘由先把孟弃训斥了一顿,骂他顽劣胡闹要有个限度,不要一味的倔头倔脑害人害己,这么大个人了身上没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有的端正稳重是会让人看笑话的,骂完他之后又冷言冷语地质问他还要在外面野多久,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关心问候,气得孟弃脑袋发晕,很想怼孟臻朝一句回什么家啊,孟家哪还有他的立身之地!
  江柏溪倒是一副关怀备至的口吻,在电话那头对着孟弃问东问西,问他瘦了没、遭罪没、受伤没、想我没拉拉杂杂聊了好半天。
  孟凯泽在电话那头差点儿哭岔气,呜呜咽咽着喊了半天哥哥哥哥,给孟弃喊得一颗心揪在半空中,又甜又酸涩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便宜弟弟才好。
  此外任随一的爸爸妈妈和江柏溪的爸爸妈妈都给孟弃打了电话,关怀多过责备,让他着实体会了一番被家长用心呵护着的感觉,和气急败坏只知道训斥他的孟臻朝相比,他们才更像他的亲爹妈。
  不过江柏溪的二姐江筠溪在关心完孟弃的现状之后,话锋一转,突然用满含自责的口气对他说她很后悔当初给了他那么一笔钱,要是那天没给他转那笔逃跑启动资金的话,他应该没那么顺利离家出走,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走、走不成。
  打了孟弃一个措手不及,也给孟弃说得很羞愧,比江筠溪更自责,连连对着江筠溪说了好几遍对不起。
  最后令孟弃没想到的是,李锦桐也给他打电话了,说话的语气和他没离开之前一样轻轻软软温温柔柔的,说的内容还都是关心和安慰他的话,并且从她的语气和态度中根本察觉不出来她才和孟臻朝吵过架,还一气之下搬回李家住去了
  总之吧,因为那些熟悉的陌人生和陌生的熟悉人打来的电话,那一整天孟弃的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情绪也是起起伏伏的,搞得他到最后一听见手机铃声就紧张,要做半天心理建设才敢按下接听键,直到任随一瞧着他脸色不对,直接抢过他的手机给强制关了机,他才终于解脱出来。
  但那天晚上临睡前他又接了一通电话,王博远打给他的。
  谁的电话都可以不接,但他不会不接王博远的,况且任随一看到是王博远打过来的,也没出声阻止他不让他接。
  同在京城,王博远和杨佚名一直有联系,因此对于孟弃从一开始就提防着的幕后黑手确实存在、且这个幕后黑手就是李锦秋这件事情,就算孟弃想瞒也瞒不住,索性就跟王博远和盘托出了,包括为了达到关门打狗的目的不得不离开向阳花来到海边别墅这件事情一并说了。
  王博远听完孟弃他们的计划后坐立难安,想立马推了选秀节目跑来别墅这里守着孟弃。
  最终被孟弃死活给拦住了。
  一是有任随一在,孟弃觉得他这边的安全保障已经足够,二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防备不住的危险呢,他不能拉王博远陪他一起涉险。
  自从知道幕后黑手是李锦秋后,王博远一刻也没闲着,一直在通过杨佚名和他在娱乐圈里新认识的人脉打探李锦秋的动向,稍有风水草动就给孟弃打电话。虽远在京城,但他对孟弃的关心并不会因为距离而缩短。
  这次王博远在电话里告诉孟弃,杨佚名说李锦秋已经三天没去过公司了,今天下午杨佚名专门跑去人事部问了问,但人事嘴很严,只说李锦秋出差了,不方便透漏去了哪里。王博远担心李锦秋来孟弃所在的地方找孟弃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