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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阙金囚玉 > 第123章
  景华横出脚,挡住他去路,他的目光让庄与想到宋国那些囚禁住他的长矛,却又不同,这要禁锢他的目光是软的,是热的,绵密的缠裹,猛烈的侵袭,汗滴濡湿他后背,窒涩的潮热只想让他仰着颈来才能够呼吸。
  而他在这样做的时候,那目光猛然间汹涌滚烫起来,他预感不妙地往后退去,那人却更紧密地迫近了他,他被抵在屏风上,明明没有被碰触却已经挨不住的颤栗,手指松了衣领,颈上晶莹的汗珠便顺着玉瓷一样的肌肤滑滚进深处
  他的手抵在他身前欲要阻止,启唇微促着呼吸,眼睛被热潮打的湿润,看他时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引诱。
  景华深深地滚动了喉咙,他无声的笑起来,他低头就能亲上他的唇,可是他什么亲密的事情也没有做。他只是抬指摸上他潮红的眼梢,那是云端朦胧的月,他的指尖滑过他的面颊和下颚,停在他黏湿的颈口,那是水中幻渺的花。
  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听着像是若歌在与折风说话,庄与揪紧了他的衣裳,他看见景华恶劣的笑意,紧张的滚动了喉咙,无声的说不要。
  然而下一刻,景华摸着他颈口的手扶起他的面颊,低头含住了他的颈口,舌尖舔舐而过,把那汗滴卷入口舌之中,继而向上,吻他的喉结,下巴,直到含住了他的唇舌,攻掠齿关,辗转深入
  若歌见折风守在门外,又欲言又止的,又不见景华和庄与的人影,便明白了几分,先去坐了喝茶歇息。
  茶过半盏,那更衣间的帘子忽然挑起,景华拉着庄与的出来,两人额上都渗着汗滴,庄与在他身后拿着帕子掩住唇,更是眼角余红不敢瞧人。
  景华灌了半盏凉茶道:你们玩儿吧,我们先回了。他打口哨叫了骊骓过来,带人上马绝尘而去。
  景华拥着庄与策着骊骓穿宫而行,骊骓跨过宫苑门槛,在宫殿前刹住了马蹄。
  景华抱着庄与下马,牵着他进了房间,门被重重的关上,他掀过的帘帐都在晃动,屋里的灯烛也在这行动的风里摇曳,他把人置在榻上,弯下腰肆意亲吻。
  庄与后撑着榻,腰肢弯成一把新月,扬着颈挨他的蹂躏,他吃不住这猛烈的力道,抬起一臂勾住景华的脖颈,景华便顺势将他下压,用他的掌力撑着榻,庄与撑着榻的手臂酸痛,便也抬起来,双臂圈住了他的颈,只凭腰力挺撑。
  很快那吻便顺着颈侧往下,庄与的衣领被扯开,锁骨落入口齿,那人却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竟开始扯他的腰带。
  庄与摁住乱扯的手,躲着他的亲吻,挣扎着说道:不不能
  景华便来吻住他的嘴,叫他不能说话。
  但怀里人反抗越来越剧烈,景华也不好强求,含过他的舌尖,抬起脸来看着他。
  庄与唇红眼润,气息不稳:坐坐起
  景华捞抬着他的腰,扶着他坐起来,挪开小案,坐在他旁边,继续看他,庄与抚着胸口:我我要沐浴
  好!景华脱去外衣,随意的扔到榻上,他松了颈口,把他抱起来往浴池走:我也一身的汗,我们一块儿洗!
  不!不行!庄与仍是抵抗,甚至用了武艺,从他怀中挣脱着跳下来,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不能一块洗
  景华站在院子里望着天反省了自己的言行。
  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两人已经心意相通,他也不是没有感觉,怎么就每次他想更亲近些时,他便要十分抗拒呢?莫非真是是自己太过急色孟浪了么?
  那那他一个正常男人,一个热血方刚的年轻男人,面对心悦的人,又是如此美色的人,有点儿想亲想抱想亲近的想法,难道不才是正常的么?
  庄与沐浴过拭干了发出来时,廊下已经点起了灯,景华也吹够了冷风。宫侍井然有序的统筹着布置晚膳,宫人进进出出,无一点儿声音响动。
  庄与走到景华身边,抬手拂去他肩上雪沫,低声道:殿下,进去用饭罢。
  景华长长叹了一口气,侧脸怅然的看着他,庄与乌发垂落,垂眸时浅笑着说道:有什么事,吃了饭在想不迟。
  景华眼睛亮了起来,惆怅一扫而空,高兴的牵着人进去用饭。但他心思在别处,哪儿有心情吃饭。
  眼前的人秀色可餐,桌上的饭便食之无味。
  庄与把菜夹进他碗里:殿下,别饿坏了。
  景华看着他不语。
  庄与喝着汤,垂眸道:不想吃了,便去沐浴罢。
  景华眼睛又亮了起来,又想起自己确实还一身汗未曾沐浴,便又高兴的去泡浴池去了。
  待景华一身清爽的出来,屋里宫侍都已经退下,外头的灯熄灭了,只有寝室内间的床边高几上亮着灯烛,庄与倚在床头,散发松领,正握着卷文书在看。
  景华放下了外间的帷幔,他踢掉鞋,脱掉敞着的外袍,上了庄与的床榻,床帐散落,纱帐透出朦胧暧昧的光。
  景华拿走庄与手中的书,挨过去亲了他,小声的笑道:别看公务了,看我啊。
  庄与坐起来,眼神示意景华也端正坐好,两人在床榻上盘坐相对。
  庄与望着景华,认真道:人之所欲,我明白,只是我出来前,受王叔训诫,要我不能同你这混账亲近。
  景华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了庄与的顾虑所在,但心里又挺高兴的:你喜欢我这事儿,同你王叔也坦白过了么?
  自然,庄与道:我王叔说,你心机深沉,油嘴滑舌,事成之前,让我务必对你千戒万防,半分也不要亲近。
  事成之前?他笑问道:你是说,将我囚禁起来的事情么?他挨近他,打着情眼儿,说着甜话儿:阿与,你说你要把我囚禁起来,要驯服我?可是你有肖想过,要如何做么?
  他揉摸着他的手腕,在他耳边哄着人:情爱里的事,只是囚禁起来,没尝试过,那有什么劲儿。
  庄与躲过他:我王叔说,男人最是薄情冷性,今日与你甜言蜜语的恩爱,过了新鲜,明日便能同旁人去恩爱,什么山势海盟,通通都是烂话,一句也不要信才是,唯一的法子,就是把他圈禁起来,叫他除了我,谁都不能看。
  景华闻言笑道:你想要长长久久的好,焉知我心中不是这样想的?确然,相较于你,我这边顾虑更多,麻烦也更多,但这样就给我判定一个薄情冷性的罪责,我好无辜啊!
  他可怜地看着他,亲过他的耳珠,又揉着他的手腕低声道:何况,我是男人,你说我薄情冷性,阿与,可你也是男人,怎么能断定,将来你自己不会负心寡义呢?
  庄与看着他:我也这样问过,所以,是王叔又说了,正因如此,我才需要站在最高处,如此我做什么别人都不能置喙,即便将来是我变心,一个笼中之徒又能奈我如何?即便我再喜欢十个八个,也不会敢说我薄情寡义。
  景华真是长这么大都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厚颜无耻的歪理!这是正经教人的道理么?他这王叔究竟是什么神人!
  他在心里诽谤,抬眼时看见庄与被他扯松的衣襟,又想起和他亲近时他情难自禁的模样,忽然又觉得似乎他王叔这番警语教言也没有说错,庄与这般吃不住情爱的人,是该好好看护叮嘱,幸好是碰见了他,要是碰见别人怎么好呢?
  他这般想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他方才说的十个八个,他不高兴了,吃味了,想他一个不够,竟还想着十个八个!
  他气恼地把人摁倒在被褥间,忽然笑的很混账,他的手摸着他往下。庄与挣扎着要躲,却被他低头狠狠吻住,他被亲的喘不上气来,挣扎也变得没有力气,隔着的衣物单薄,被灼热手掌握住的触觉清晰无比,庄与挺起了腰,又被那动作摁下
  景华在激烈的亲吻后与他交颈急促的呼吸,他抱紧了人,心疼安抚的轻吻着他的侧颈与耳珠。
  怀中人的颤栗过了片刻才逐渐缓过。
  庄与侧过面,眼梢积攒的泪淌落到鬓发里,他报复似的咬住了景华的侧颈。
  景华却在这噬咬的疼痛里与他亲密相抵,他在他耳边坏心眼的说:阿与啊,说给你个秘密,这不是第一回。
  他感到怀中人一滞。
  景华轻声一笑,寻着他要躲避的耳根,贴的那般近,残忍恶劣的告诉他真相:那夜,不是梦,是我
  第100章 知味
  景华难得起来晚。
  他昨夜搂着人胡思乱想了一夜,恨不能把往后百年的事情都筹列明白,天亮了才熬不住困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