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又要给埃德温回礼。
“你是已经有男友了吗?”
“啊?”池雉然看着埃德温的凑近,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是我太冒昧了,晚安。”
埃德温挥了挥手,池雉然关上了门。
“饼干?”
池雉然坐回上沙发打开礼盒。
还是小兔子饼干。
虽然知道这是用模具做的,但池雉然还是觉得埃德温的手很巧。
焦糖色的饼干,边缘被烤得微卷。
“还挺可爱的?”
池雉然对着光看了看,“你觉得呢?”
系统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开心了?”
池雉然安慰系统,“你做的可露丽也很好吃啊。”
池雉然塞了块饼干,轻轻一抿,香草荚的馥郁在口中交织。
甜度适中。
池雉然吃了两块,决定剩下的当作明天的早餐。
系统提醒,【你明天上午十点还有课】
“那我十二点睡也可以再睡十个小时。”
【……你没算上通勤时间。】
“好了,别烦我了”,池雉然忘记系统现在没有实体,随手在空中挥了一下。
【判作业的时候觉得眼睛累,玩游戏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眼睛累?】
“啊!”池雉然大叫一声,“你别烦我,又开始公公爹爹了,系统你是年纪到了吗?别老唠叨我!”
池雉然又拔出switch配件当作剑,让系统现形,连砍带捅的戳了系统好几下才泄气。
【好好好,我不说了。】
池雉然开始安心玩游戏,又过了一个小时后,原本还算清明的圆眼睛此时半睁半闭。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看向钟表,唔……还能再玩……再玩半小时。
“系统……我……”
话音还没落完,攥着手柄的手便软绵绵地摊开了。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埃德温推开门潜入,在摊在沙发上的池雉然面前蹲下。
“睡的这么香啊。”
“饼干怎么只吃了两块?是不好吃吗?”
“还是不喜欢?”
他没有立刻触碰沙发上的那具躯体,而是,保持着一种扭曲的、近乎虔诚的姿势,单膝跪在落地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在夜色中扩得极大,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视线从池雉然凌乱柔软的黑发开始,一寸寸向下舔舐。
“怪不得阿诺森叫你poor kiddo”
“但更像lil bunny”
埃德温无声地呢喃着,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
“你说从哪开始吃好呢?”
“眼睛?鼻子?还是……”埃德温的手指缓缓滑过池雉然的眼皮和鼻尖,最后落到嘴唇。
“要不然就先从嘴巴开始吃吧。”
“唔……!”
昏睡中的池雉然感受到这种入侵,不安的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短促的闷哼。
埃德温并没有急着像野兽那样撕咬,更像是品尝一枚灼热的甜点。喉结滚动,他先是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沿着池雉然的唇缝描摹,而后衔住了最丰盈、最湿润的唇肉。
反复地研磨、吮吸。耐心的要将池雉然唇瓣上的每一丝纹路都生生磨平。池雉然原本莹润的唇瓣被他吮得充血发亮,呈现出一种近乎颓靡的深红色。
“哈……好甜,sweetie”
埃德温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鼻尖亲昵而残忍地蹭过池雉然那张因为缺氧而渐渐泛起病态绯红的脸颊。池雉然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在那道莹润的颈窝处拉出一道淫靡且银亮的细丝。
“还没有伸舌头,怎么就流了这么多水啊宝宝。口水都兜不住了,是之前有人亲过吗?”
“是不是艾德里安?”
这一次,埃德温用牙齿衔住池雉然细嫩的唇瓣,往外恶作剧般地轻轻一拽。那种带着轻微刺痛的撕拉感,让池雉然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脚趾尖都在睡袍下因为剧烈的官能刺激而紧紧蜷缩了起来。
“他是怎么亲你的?像我一样吗?伸舌头了吗?”
睡梦中的池雉然当然无法回答。
埃德温扶着池雉然先是摇了摇头。
“真的吗宝宝?你可以不要欺骗我。要是让我知道……”
随后他又扶着池雉然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亲你的?撕你的衣服了吗?除了亲你的嘴,还亲了哪?”
埃德温终于不再满足于对唇瓣的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扒开池雉然的嘴进行捕食。
他贪婪地绞紧池雉然那条由于醉酒而变得软绵无力的舌头,用舌根极其下流地抵住池雉然敏锐的上颚、反复扫荡,然后被埃德温恶意咬住,狠狠的往外一拽。
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池雉然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滚落。
埃德温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他伸出指尖,动作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怜惜地接住了那抹湿润。
“为什么流眼泪吗?是因为爽的吗?”
“坏宝宝。”
埃德温低哑地呢喃着,随即低下头,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极其缓慢地从池雉然泛红的鬓侧舔到了滚烫的颊边。
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头野兽在仔细清理它即将拆吃入腹的猎物。
第175章 愉悦犯7
艾德里安闷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死死抓着划船机的手柄。
埃德温在干嘛?
艾德里安能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有一条柔软、灵活的小舌,正惊慌失措地扫过他的齿列。
共感。
诅咒般的血脉共感。
那种湿软、温热、带着惊恐颤栗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疯狂攀爬。让他想起池雉然像兔子一样惊慌失措,又怯怯的眼神。
池雉然第二天起床感觉嘴肿肿的。
甚至有点火烧火燎的感觉。
好奇怪……
昨天自己明明最后是睡在沙发上的,是系统把自己抱了回来吗?
池雉然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反而有种过度充血的刺痛感。
他头脑昏胀的走进盥洗室,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时愣了一下,上唇瓣微微翘起,下唇更是肿得明显,是尹宸亲的太狠了吗,为什么感觉越来越肿了。
埃德温从监控里看到池雉然在卧室里脱掉睡衣,然后换上衬衣,又穿上外套,戴上围巾。
【你不吃早饭吗?】
“没胃口……”池雉然从冰箱里翻出一小杯冰淇淋。
【冬天不能吃冰淇淋。】
“我没有要吃……只是想冰敷一下嘴巴”,而后池雉然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和系统解释,“我想吃就吃,你管我呢!”
系统又不说话了。
池雉然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把冰淇淋隔着口罩放在嘴边,跟滚鸡蛋一样来回滚动。
今天他没课,需要进实验室看看他之前培养的细胞。
池雉然不情不愿的来到办公室,一打开门就看到尹宸坐在门边的办公桌旁吓的脚步一滞。
明明之前看到尹宸还会有情不自禁,控制不住的心动感觉,但现在却荡然无存。
同事和池雉然打招呼,“你早上就吃冰淇淋啊?”
池雉然低低的嗯了一声,心虚的道:“这是我的早餐。”
“尹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伴手礼。”
“是吗?”池雉然悄悄地挪到自己的桌前。
一盒榛子巧克力。
他又用余光看向其他人的桌面,都是一盒巧克力。
但池雉然可不敢吃,他把自己那份塞进抽屉里,而后赶紧出了门。
还以为尹宸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池雉然穿上防护服,又多带了一层口罩,躲进实验室。
一边看离心机过滤试管中的液体,他一边听系统讲解。
【你们做的是新型突触诱导剂,通过诱导海马体内的神经干细胞重新排列,修复因为抑郁导致坏死的神经元。但是目前还处在临床前阶段。】
池雉然听到这里呆呆的啊了一声。
系统叹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纵容的觉得像他这种笨笨的样子也很可爱。
尹宸跟在池雉然身后进了实验室。
早上池雉然刚进门的时候,看到池雉然眼中的惊讶,尹宸有股得意的戏谑感,但真等到池雉然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犯贱的想要跟在池雉然身后找他问清楚。
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为什么要把自己送的伴手礼扔进抽屉里?
明明之前还对他喜欢的要死要活,看向他的视线里也充满了依赖的爱意。
可是现在呢?
是不是永远都是得到手了的就不珍惜。
池雉然完全不知道尹宸现在已经跟妒夫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尹宸现在就在自己身后。
尹宸控制不住的向池雉然的背影走了几步,钢化玻璃观察箱里的恒河猴猛的贴近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