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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奇幻玄幻 > 樱花树下的邂逅 > 这不是演戏啊喂!
  我穿着耻度一百的蓝色小礼服,手上拿着招客的牌子,站在校门口。
  因为一句话都不敢说,有不少人还在讨论我究竟是真人,还是娃娃。
  就在我羞耻心快要爆炸时,那个我最不想给他知道我穿成这样的人出现了,还站在我的面前打量我,看到我都想挖个洞往下跳,以逃避现实了。
  「挺可爱的,出乎我的意料呢。」那人灿烂的笑着,彷彿他是真心的欣赏,但我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恶狠狠的把手上的牌子扔到男人的脸上,然后不管不顾周围的人尖叫啥出人命了有鬼啊的大叫,一路闷头向前跑,目标:三年五班。
  「璐璐?怎么了?」我一衝到教室,立刻一把抱住安娜,接着大哭,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安娜虽然立刻把我带进临时厨房,但却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我。
  静静的等我哭完后,才开口问。
  「太可耻了。」我简短的说明,安娜明显一愣。
  「太可耻了。」我重复着,并强调她并没有听错。
  「就为了这事崩溃大哭?」停顿了好一会后,安娜拧眉,迟疑的问。
  「对!」我说。还顺便点头表示这是真心的。
  「你是哪来的冒牌货?」安娜伸出双手,掐住我的两颊,狠狠的、用力的向外拉!疼的我大叫,也用力的掐她的脸颊向外拉,同时开口「蛇摩嗷拜握,哦就素梅挖绿!」翻译一下,我是说:什么冒牌货?我就是梅荂璐。
  「绿绿灾唔为吓库,顶是嗷排的!里放首!」
  「听物东!」痛痛痛!痛死我了!
  「那个……。」旁边有个人小心翼翼的开口。
  「打吗?」我跟安娜异口同声的说,还同时瞪了那人一眼,定眼一看,是阿长,而她被瞪之后,便尷尬一笑,「你们在这吵不止会影响我们做事,还会吵到客人,若真要吵,请到教官室,想去学生会室或校长室也行,就是别在这边吵。」虽然她说的很客气的样子,但毕竟人都会有自己的,而彼此同学一场,又相处了两年,多少会知道对方的个性,两人听了关珊宜的话后,皆立即的放手。
  「出来打架!」安娜不死心,认定我是假货,招了一下手,就往外走,我翻了个白眼,留在原地,见她出去后转头就问旁边看戏的同学,「不跑外务的话还能做什么?」
  「有。」同学看着我,表情明显忍笑。
  我好奇的盯着那个回答我的同学,就见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我则纳闷的看向站在他旁边的同学,那同学见我视线转移至他身上时,手握拳遮嘴咳了一声。
  等了好一会,阿长突然跳出来,指了指门口说:「你可以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记得要露出微笑。」
  「你在开玩笑?」我一秒激动了。
  「不行。」阿长笑笑的说,我吓一跳,正在想她啥时有读心技能了的同时,阿长却噗哧一笑,「你真的变的把想法都写在脸上了耶!一下子就能猜出你在想什么了。」
  说完,还拍拍我的头,甚至会心一击的补了一句『乖孩子。』
  忍不住向阿长翻了个白眼,正打算拒绝时,感觉有刺眼的视线,我抬头一看,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几天前莫名其妙瞪我的男生,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上握着一把叉子,用力到手上冒出明显的青筋。
  虽然被瞪的人是我,但我并不认识这个人,因为被瞪的莫名其妙,我也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完全没有理会阿长接下来说的话。
  「璐璐?」似乎注意到我没在听,阿长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什么?」我回过神,看向阿长,但不等她说话,我便用眼神偷偷瞥了那人一眼,小声问:「那人是谁?」
  「什么?」阿长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又回头看我,还伸手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脖子:「没发烧啊…?」阿长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停顿了好一会:「你不认识他?」
  「他不是上学期把你从六班的变态手中救下来的人吗?这么快就把人给忘了,真残忍欧!」
  六班变态?谁?还有,谁救了谁?
  「唔…你表情真的很丰富欸,你这两个月到底去了哪里受了什么样的刺激呀?变超多的!」
  没有做了什么,只是常常被说没反应就是默认,不得己只好活用脸部肌肉而已,习惯后就这样了。
  「那不重要吧?为什么说他救了我?」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路过的神秘人物救了我才对,而且那神秘人物是四个人,不是一个人。
  「欸……?是你说的呀?说是三年二班的转学生救了你的。」阿长困惑的看着我,接着又说:「你真的怪怪的,撞邪了吗?」
  我眼神死的看了她一眼,决定漠视她,转身离开。
  只是走没两步,就被阿长拉住:「别忘了你的工作!」
  是是是,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我冷冷的应了一声嗯,阿长才把我的手给放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认知跟我的记忆有所出入,不过要嘛是宗伯恆搞的,要嘛是江薰搞的,至于那个灰发男干嘛老瞪我,我虽困惑却完全没有想了解的慾望。
  知道越多,只会越麻烦。
  正想着,突然有人抓住我的手,我下意志的把人甩开,然后一回头正要骂人,就看到那个灰发男拿着一把发光的短剑,剑尖还指着我的胸口,距离近到他的手只要伸直,那奇怪的短剑就能刺入我的胸口。
  「我又没得罪你。」我看了那短剑好一会,猜测那剑有百分之八十是真货,不止觉得莫名其妙,也搞不懂他到底想干嘛!
  「让修气力几乎用尽,只能留在这里,还差点害死他的人就是你吧?」
  …休……?现在是演戏?可这武器也太真实了吧?
  我偷偷退了一步,转头看向阿长,发现她一脸纳闷,而且除了她之外,也有几个同学一脸问号。
  「谁是休?」我只好回头看向那个杀气满点的灰发男。
  「你还真敢问!」灰发男哼了一声,光剑直刺向我心口,此时有个人用力的拉了我一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来之前,阿长便惊慌的大叫「你要干什么?」
  唔…嗯…杀人了哦…救人哦!
  我看着胸口那一条约五公分宽的横线裂口,还有一点点的横线伤口正在微微的冒血时,整个人后怕的吓出一身冷汗。
  「我要杀了这个贱货!」灰发男大吼,同时间短剑又挥了过来,一个男同学抓了椅子就往灰发男拿着剑的手上砸。
  灰发男因为措手不及,受到了攻击,灰发男狠瞪那男同学一眼,而那男同学还一边发抖一边大叫:「你、你、你行兇杀、杀杀杀杀人,基、基于国人义义义务,我有权阻止你你你你!」这样的话,不过如果他不结巴的话会更有气势。
  而其他人也在这时候反应过来,搬椅子的,拿拖把的,或是拿扫把的,好几个比较大胆的人把我们三人跟那灰发男隔开。
  「你们结仇了?」就在我想这人该不会是追宗伯恆而来的人,就像上次那个女生一样时,阿长拉了拉我的手臂,这么问着。
  「啥结仇,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是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肯定是我记错!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打断阿长的疑惑,趁她纳闷的时候立刻接着说:「你有看过人会想杀了自己救回来的人吗?他绝对不是啥救命恩人!」
  而且你没听到他刚骂我贱货吗……?T_T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默默的看了我好一下子,欲言又止似的,只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转头了。
  「什么?你刚刚有想说什么吗?」
  「没有。」阿长语气平板的开口:「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想要说的。」
  这下换我盯着她看,只是才盯没多久,宗伯恆就走了过来,还顺手敲了我的头一下。
  「手鍊。」宗伯恆手心朝上,还勾了勾,一副向我讨东西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给的东西。」
  闻言,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之前这东西就一直戴着了,现在才在说不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给的东西,是想骗谁?
  而且我脖子上还有一条不知名人士给的项鍊呢!
  「手鍊。」就在我腹诽他的时候,他又勾了勾手,一脸你不交出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于是我立刻很孬的把手鍊解下,交给了宗伯恆。
  他所谓的手下不留情有多可怕,我可没打算再领教一次。
  但此时,异变突生,一阵强光从手鍊爆开,刺光的白色光芒瞬间将所有人吞没。
  我慢半拍的闭上眼,直到光线似乎没那么强后,才张开眼睛。
  只是一张开眼,硬生生吓了一跳。
  周围不但没有任何人,而且也不是在教室内,不仅如此,我站在一处悬崖边,身后是一片森林,身前却是一片血海,无数且各式各样的尸体吓坏了我,因为我是诞生在没有战争的国家,所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吓的有些腿软的我无力跪下。
  并在我意识到我看到的是什么,呕的一声张嘴欲吐时,便看见宗伯恆一脸担心的盯着我。
  「对,是我,你没事吧?」
  「我……?」忍住想吐的欲望,我定眼看向四周,发现我躺在保健室的床上,顿了顿,想开口却又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没事……。」应该啦?
  「什么没事,简直吓死我了好吗?你只是把手鍊交给老师,就突然脸色发白倒在地上,是手鍊立刻戴回你手上你才又醒来了!都不知道要跟同学们怎么解释了!」另一边有个女生气急败坏的大叫,转头过去看,竟是平常都很呆萌的阿长。
  在我还搞不懂状况的这时,宗伯恆淡淡的开口道:「就说是特效戏剧,只是璐太紧张所以昏倒了就好了。」
  「这又不是演戏啊喂!」
  「假装是就好啦!多省麻烦?」
  「我就不信你能骗到什么人!」阿长激动的大叫,我因此而愣住了。
  不是说阿长没有脾气,只是她平时都是笑笑的,很少会有这种形于色的怒气。
  「再不济就改变记忆就好啦。」宗伯恆抠了抠耳朵,一付随便怎么都好的样子。
  看到宗伯恆这种样子的阿长再次爆气,像隻炸毛的猫一样大吼:「不要随便洗我同学的脑袋!」
  「你好吵。」宗伯恆嘖了声,似乎觉得麻烦了的样子。
  「你有答应我不要胡来的!」阿长抱头大叫,像是濒临崩溃。
  「我是有答应,但改变记忆并不在范围内吧?毕竟哪天有什么真的没办法解释的时候,这种方法最快最方便。」宗伯恆依旧辩解着,似乎这是很重要的事。
  「我不喜欢随随便便就被人洗脑袋……。」虽然有点听不太懂他们到底是在争辩什么,不过属于我的权利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以免错失拒绝的良机,以后要抱怨恐怕会被这个大男人主义的沙猪偷偷的整了。
  「好吧,不洗就不洗。」我话一出,两人看着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宗伯恆立即改口。
  然后阿长沉默的瞪了宗伯恆好一会,才哼的一声不再理会他,只是转头对着我说:「没事就回班上。」然后也不等我回应,便转身就走。
  只是在开门的时候,她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说了句:「一小时内回来就行了。」这种奇怪的话。
  我当然不是听不懂阿长的暗示,毕竟都不是小孩了,又说的这么明白了,但这让我很想反弹啊!我才不想在这一小时内跟这傢伙发生什么事呢!
  只是盖在身上的薄被才掀开,就被宗伯恆压在床上。
  「不要强迫我,这是你当初答应的。」我吓了一跳,有点害怕他忘记当初的承诺……毕竟对我来说,他还只是个认识仅仅才两个月的『陌生人』。
  「你刚刚梦见『什么』?」他一脸严肃的问。
  我一愣,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但就像刚刚那样,一样回想不起来,只记得是很可怕的梦,于是摇了摇头,老实的说出自己能回答的一切,而得不到答案的宗伯恆,则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忘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