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警官让几名警察守在门口，然后把所有人一一带到旁边的小书房里询问。
厚重的木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一张桌子、一盏灯，还有警官手中的笔记本。
第一个被叫进来的是管家。
管家坐得笔直，双手整齐地放在膝盖上。
「舞会开始前，你在哪里？」警官问。
「我在大厅指挥僕人准备舞会。」管家回答，「很多人都能证明。」
「你有接近过水晶灯吗？」
「没有。」管家说，「那是僕人的工作。」
警官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接着进来的是刚才的证人——年轻僕人汤姆。
「把你看到的事情再说一次。」警官说。
「舞会开始前，我在整理桌子。」汤姆说，「后来我看到一个人站在梯子旁边。」
「我没有看清楚，只记得他穿着深色衣服。」
警官点点头，又记下几句话。
第三个被叫进来的是那位年长的女僕。
「你说你在走廊看见一位客人？」警官问。
「是的，先生。」她回答，「他看起来很着急，好像在找什么。」
第四个被叫进来的是一位年轻的贵族客人。
他穿着整齐的西装，语气却有些不耐烦。
「我整晚都在舞池里。」他说，「很多人都能作证。」
「你认识那位叫尼克的年轻人吗？」警官问。
「听说过。」他说，「不过我不觉得他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哈洛德家的舞会。」他说，「不是任何人都适合来。」
最后被叫进来的人，是哈洛德先生。
房间里一瞬间变得很安静。
「舞会开始前，你在哪里？」警官问。
「我在书房。」哈洛德先生平静地回答，「准备迎接客人。」
警官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慢慢合上笔记本。
所有人的口供看起来都很正常。
在这些看似平静的回答里，
一定藏着某些没有说出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