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要说到做到。”秦知意声音轻缓,像江南吹来的一缕轻风。
“可是顾敬臣,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自私?”
总想着独占他,把他据为己有,想让他的心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顾敬臣抬手,指腹温热粗粝,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脸,“不会,这样说明我的意意在乎我,我很高兴。”
“我只怕你会推开我,丢下我,那样,我会很难过。”
说罢,他单手捏住她的下颌,低下头,吻在她的唇上。
开始轻柔,逐渐凶猛,疯狂,技巧纯熟,令人喘不上来气。
秦知意贝齿被撬开,双腿渐渐发软,心尖微痒,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摔了下来。
他怎么总是喜欢在突然间吻她,真是让人无法招架。
顾敬臣顾忌着她怀着孕,没太过火,克制忍耐着,将她缓缓松开。
“要不是有肚子里的这个东西,今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知意喘息着,脸绯红,看向窗外,平抚着起伏跌宕的心跳声。
她喝了一口银耳羹,味道很好。
顾敬臣没吭声,唇角微扬,自背后拥着她,“这样真好。”
“嗯?”
顾敬臣下巴搁在她的头上,蹭了蹭,嗓音低沉,“岁月静好,你在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
若还有什么所求的,只盼着能跟她长久些,再长久些。
秦知意脑中突然想起那几条匿名短信,捏紧了勺子,开口,“但我却怕天不遂人愿,你我…”
她尚未说完,顾敬臣皱眉,伸手再次轻弹她的脑门,“净说些不吉利的。”
秦知意用胳膊肘推了他两下,“不早了,我在浴室放了干净衣服,你快去洗澡。”
顾敬臣故意逗她,“一起?”
“我洗过了。”
“你看着我洗。”
秦知意用勺子敲击了一下碗边,“不行,我正吃着呢。”
顾敬臣单手扯了扯领带,性感的喉结轻滚,眼神侵略,“有什么影响吗?”
“你可以一边吃,一边看我洗。”
“宝贝,不要拒绝。”
秦知意,“……”
“你快点去!”她脸颊微红,放下碗,双手推他去浴室。
顾敬臣身姿挺拔,懒懒一笑,“好,我进去了,你真不陪我?”
秦知意,“不陪。”
顾敬臣,“无情的女人。”
秦知意,“……”
房门未关紧,留出一条细缝。
门外,容落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将里面二人的对话偷听的一清二楚。
她眼眸发红,染着毫不掩饰的嫉妒,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疼的无比厉害。
下一刻,她转身离开,周身的气息阴戾发寒。
……
翌日,清晨。
大厅里,顾敬臣坐在桌前,陪着女人吃早餐。
顾敬臣很自然的给她盛了一碗粥,又给她夹菜,没一会,盘子上堆成了一个小山。
秦知意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们先吃好吗?奶奶还没有下来。”
吴妈在一旁恭敬开口,“秦小姐,我们老夫人向来不爱吃早餐,您不需要有顾虑。”
接着,她又从旁边拿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她。
“秦小姐,这是我们老夫人给您的见面礼。”
“这是什么?”秦知意一顿。
吴妈,“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顾敬臣代她接过,将其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枚祖母绿胸针,估摸着有一百多克拉,颜色净度绝佳,美轮美奂,价格至少要上亿。
顾敬臣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要是我没记错,这好像是曾祖母送给奶奶的。”
吴妈微笑,“少爷好记性,这胸针我们老夫人喜欢的很,平时都很少拿出来戴的。”
顾敬臣皱眉,“她真的要送给知意?”
吴妈点头。
顾敬臣笑了,将胸针拿起来,要往女人的衣服上戴。
秦知意制止他,“这个我不能要,你曾祖母送给奶奶的,太贵重了。”
顾敬臣,“没关系,我了解她,她既然决定送你了,就绝对不会再收回去。”
“知意,她喜欢你这个孙媳妇。”
吴妈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开口,“少爷,老夫人说吃完饭你们就可以回去了,至于顾家那边,她说让您放心。”
楼上。
容落晚穿着一身复古小黑裙,静静地将他们的话听在耳里,牙关都快咬碎了。
吴妈看过来,“容小姐!”
秦知意闻声,回头看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
秦知意捏手,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她似乎在瞪她,带着杀意。
容落晚一声不吭,走下来,眼含雾气看了男人一眼,直接跑了出去。
吴妈喃喃自语,“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顾敬臣没有注意她,继续给女人夹着菜,嗓音低沉缱绻,“再吃一点,等回了京城,我就带你去老宅。”
第121章不用怕,一切有我
秦知意点头。
她吃着吃着,脑中又浮现出容落晚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
……
下午,天空阴沉。
京城下起了大暴雨,狂风呼啸,雷声轰鸣。
容家别墅。
郑迦刚从拍卖会上高高兴兴的回来,穿着高定礼服,满身珠光宝气,雍容华贵。
她抬眸,随意扫了一眼四周,“晚晚回来了吗?”
她刚说完,楼上,有佣人急匆匆的跑下来。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郑迦不悦起来,“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
佣人急切道,“夫人,小姐不知怎的,从外面回来后,就在房间里面不停地摔东西,还扯自己的头发!”
“现在她摔的累了,缩在被子里,一直在哭!”
“你说什么!”郑迦神色突变。
佣人,“我们劝了很久,可小姐就是哭,您快上去看看吧!”
楼上。
房间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大床上,容落晚蜷缩在被子里,不停地哭泣着,惹人心疼。
“咔——”
门被突然打开,郑迦跑了进来,面色担忧,头发都凌乱了。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
郑迦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去扯被子。
扯不动。
郑迦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揪成了一团,疼的厉害,“晚晚,你不要吓妈妈,出什么事了?告诉妈妈,我替你解决。”
“晚晚,妈妈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听着她哭,自己抿紧了唇,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下一秒,容落晚将被子一把掀开,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满是泪痕,哭的一抽一抽的。
她伸手,搂住了郑迦的脖子,将她牢牢地抱住,“妈妈!”
郑迦应声,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晚晚乖,不哭了,妈妈在这呢。”
“告诉妈妈,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容落晚依旧哭泣着,“妈妈,秦知意马上就要进顾家了,我再也没机会当阿臣的顾太太了!”
“妈妈,我不管,我要和阿臣结婚!”
郑迦柔声道,“你们当然会结婚的啊,你们从小就有婚约,你可是他的未婚妻。”
“况且,顾家那么讨厌那个姓秦的,有你顾爷爷在,她绝对进不了顾家的!”
容落晚抹了一下眼泪,眼眶通红,哽咽着道,“没用的,阿臣昨天带她去看简月了,有这个死老太婆出面,顾家一定会接受她的!”
“妈妈,你骗人,你之前就说过会让秦知意死的,你到现在都没有做到过!”
“她的肚子还一天比一天大了,我怎么办啊!”
郑迦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眉间皱紧,“这个,妈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你温叔叔派出来的人,应该已经把她弄死了才对!”
“晚晚别急,妈妈之后会打个电话问问的,你放心,只要有妈妈在,我一定会让你当上顾太太的!”
“妈妈!”容落晚又扑进她的怀里,不停地哭着,泪水染湿了她的昂贵礼服。
郑迦帮她抹去眼泪,“晚晚不哭,妈妈永远在你身后。”
好一会,容落晚睡着了,眼角还噙着余泪,我见犹怜。
郑迦给她盖上被子,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过几秒,对面接通,嗓音浑厚带笑,“喂,小迦,有什么事吗?”
郑迦声线轻轻柔柔的,“正尧哥,我们见一面吧。”
……
黄昏时分。
雨停了,风还不停地刮着,地上满是积水,空气微凉。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来,停在顾家老宅的门口。
车门打开,顾敬臣下来,双腿颀长,一身黑色西服禁欲清冷,容颜英俊,贵气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