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翌日清晨,时叙收拾好后捧着简秩的脸亲,腻歪地说:姐姐,我去拍戏了,待会儿起来把早餐吃了再睡哦。
  嗯,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简秩声音模糊,睡意正浓。
  时叙深深地看她一眼后离开,一出门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是时叙,见一面吧,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张正的声音比以前更沙哑,听得出他过得并不好,时叙露出讥诮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凝着坚冰一样。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接受提议,因为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时叙循循善诱,让张正自己走进她的陷阱,像张正这种唯利是图,见钱眼开的人,无需用什么复杂的计谋,只要以利诱之他必会上当。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肯定是想诈我出来,趁机让警察抓我!张正拔高声音,语气里夹杂着质疑和试探。
  话我就说到这里,信不信看你自己。我只能说,如果你选择见我,我能给你的是你想不到的天文数字。
  时叙说完就挂了电话,绝不多说一个字让他起疑心。这之后她就开始安排人手,让他们随时待命,一旦张正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拿下扔进江里喂鱼,免得他祸害别人。
  时叙有100%的自信,张正绝对会再次联系她,因为他抵抗不了金钱的诱惑,所以甘愿冒着被抓的风险,拼死博得一个得到巨额财富的机会。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时叙接到了他的电话,而在家里焦急等待的简秩,还没发现张正的电话号码是被拉黑的状态。
  -----------------------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05章 露馅 绝不让人欺负你!
  简秩陷入反反复复的焦虑和害怕, 手机成了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怕张正突然打来电话,更怕他不联系自己, 暗地里使些阴招。
  不是没有怀疑过他捏造事实骗钱, 可她不能拿筠儿的名誉去赌, 万一张正手里真的有视频, 那不就对已经故去的人造成了二次伤害吗?
  当年筠儿用命保护她, 现在该她来守护筠儿了。
  不仅要拿到视频, 还要查出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还筠儿一个公道!
  这么多年她一直暗中调查, 却始终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过去这么久, 想必证据早就被毁灭,唯一能套出点线索的就是张正这个亲历者。
  筠儿跳楼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但之后无论她怎么问,他就是不肯透露半分,甚至还用筠儿的录音诱逼她签了卖身契, 这么多年一直在骑在她头上, 如果不是时家出手的话, 以她的能力最多和平解约,然后看着他再去害其他女孩。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即使在外人看来她已经是圈内地位最高的那一批, 但是对上资本依旧以卵击石。
  所以,当知道时叙帮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时,她首先是庆幸, 其次才是利用了时叙的负罪感。
  甚至当下那一刻,负罪感被庆幸淹没,变得可有可无。
  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比得了大奖还要让她欣喜若狂,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这辈子都难以忘怀。
  在极度的焦灼中,内心的想法也开始变得黑暗、恶毒,她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这个贱.人还活着?早知道当时就拉下脸求求时叙,让她直接把人弄死,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种事了。
  可她又想,自己要亲手为筠儿报仇,就算是搭上前途和自由,也要亲手把刀子捅进去。
  窗外寒风大作,天空阴云密布,简秩抬头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拿起桌上的手机。
  活了三十年,她自认没有亏欠别人任何东西,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时叙。今天之后,那些幻想过的美好未来,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至少最后再听一次那道清润的嗓音。
  时叙接电话一如既往地快,风声夹杂着温柔的声音传来,简秩瞬间眼睛就湿润了。
  姐姐?怎么不说话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叙已经让人把张正控制住了,但怕他有别的帮手,所以简秩这样让她心里很慌。
  简秩无声地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拍摄还顺利吗?
  时叙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废弃工厂,嘴角勾起:特别顺利,今天应该能早点回去,我预约了最近网上风很大的餐厅,挂了电话姐姐就可以打扮起来了。
  简秩听了心里发紧,莫名地想哭,她努力忍着鼻尖的酸涩,咬破了下唇才没发出哭声。
  对不起啊,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跟你一起吃le
  话还没说完,简秩就泪如雨下,无论怎么克制情绪都控制不了,越是不想哭眼泪就越多,很快泪水就糊了一脸。
  时叙听出了她尾音的哽咽,眸色变得幽冷,抬手示意司机开慢一点,反正人已经落到她手里了,什么时候处理都一样,但是哄姐姐开心却刻不容缓。
  她只想让简秩在两种情况下哭,一是床上;二是拍戏的时候,其他时候唯一能容忍的就是,她因为感受到了幸福而落泪。
  其他情况下无论是谁让简秩哭,那肯定都是对方的错,作为简秩的另一半,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一顿饭而已,怎么还说上对不起了?要是姐姐真的觉得抱歉,等我回家多亲我一口好了。
  时叙说完,又补充一句:一口好像不行,十口好了。
  简秩破涕为笑,低声问:怎么这么贪心?
  因为知道姐姐会答应我,我才敢狮子大开口,都怪你平时太宠我了,才让我得寸进尺、得意忘形。都是姐姐的错,知道吗?
  时叙说完还不忘隔着屏幕亲她一下,啵唧声传到简秩这里,她的双眼通红一片,嘴巴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嘴唇比涂了口红还要红。
  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耽搁这么久没事吗,要不你先去拍摄?
  时叙瞥一眼不远处的厂房,把窗户关上,隔绝了风声和一切外在的干扰。
  没事,下一场还要很久,姐姐想跟我聊多久都行。
  简秩沉默了十几秒,道: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快去拍戏吧,别耽误剧组进度。
  时叙柔声嗯了一下,用更柔和的嗓音说:姐姐,你知道我很爱你吧?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恋人,我要赖着你一辈子。
  这是什么中二宣言?简秩脸上多了两分笑意。
  此时她还没意识到,只是跟时叙聊了几句,心里的焦虑就缓解了大半,情绪也稳定了很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是的!所以简秩女士,请做好被我赖一辈子的准备吧!
  简秩笑着流泪,很轻地回:嗯,我会做好被你缠一辈子的觉悟的。
  电话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挂断,时叙重新放下车窗,冷风拂面,她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不过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罢了,竟敢胆大包天跑到地面上来,那就不怪她清除害虫了。
  车子停在厂房门口,时叙缓步走进去,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张正,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勉强能看出个人形来。
  啧!你们下手怎么这么轻,我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没想到还有几口气儿。
  是属下们无能,要接着打吗?
  时叙摆摆手,身旁的彪形大汉后退两步站在她身后,散发出阴冷的气势。
  时叙抬手,立刻有人把手套跟棒球棒递给她,她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握住棒球棒蓄力猛击,张正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搐。
  原本我懒得弄脏自己的手,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的人,你不但威胁勒索她,还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怎么敢的?!你凭什么?啊?!你以为背后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吗?那我告诉你,今天我想要你的命,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