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家之后再问吧,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应该只是一时心情不佳,过了这个节点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在简秩的强烈要求下,两人用不同的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时叙还在幻想美好的夜晚,洗完出来就见简秩的情绪又不对了,她一脸焦虑的看着手机屏幕,连她靠近了都没发觉。
手机屏幕上是短信界面,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时叙默念两遍记在心里,这才轻声问:姐姐,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简秩受惊的小猫般整个人一抖,表情僵在脸上,虽然很快就恢复如常,但还是被时叙看得一清二楚。
短信内容时叙没看见,可简秩这种做贼心虚的模样,让她生出了不好的猜测。
该不会以前的情人找来了吧?
可是姐姐说我是她的第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别人?
难道是为了让我开心骗我的?不会的,姐姐不是那种人。
但是如果是跟朋友联系,不应该藏着掖着才对啊,而且她刚才的样子分明就是被吓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直接问吧!
姐姐,你最爱的是我对吧?
时叙把头上的毛巾一扔,趴到简秩腿上仰头看她,故意摆出一副小狗样儿,试图用美貌来挽回姐姐的心。
看我多么可爱听话,快回心转意吧!
当然是了,怎么突然问这个?简秩边回答她边把手机藏到身后,时叙看了更炸毛,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真的吗?呜呜~
简秩揉着她的脑袋为她顺毛,柔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你今天晚上很不对劲哦。
现在就在骗我,坏女人!时叙焦躁得不行,噙住那张红唇好一番厮磨,心里的不安都快溢出来了。
简秩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短暂的把自己的烦恼抛之脑后,专心的安慰时叙,没多久就滚到一块去了。
明天不是要复工了吗,不能做唔!
时叙咬着她的舌把话打断,含糊地说:不去了,误工费让公司看着办吧。
那怎么行?简秩捶打她的肩膀,时叙又顽劣地咬一下,然后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从嘴唇亲到脖子,留下炙热的气息和吻痕。
简秩的思绪在融化,她明知道不能就这样放任时叙,却还是被牵着鼻子走,很快就没了想要抵抗的心思。
姐姐,你最近有点怪怪的,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简秩猛地一激灵,迷离的双眼里露出两分震惊,随后把脸偏开,弱声说:什么事都没有,是你关心过度了。
是吗?不说实话我可不动了。时叙慢慢放缓速度,一下比一下轻,根本就是在给小猫挠痒。
不得不说这种审讯手段很奏效,简秩泪眼朦胧地看她,见她无动于衷之后,抓着她的手自给自足。
小猫哭的梨花带雨,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时叙怎么会不心软,可如果不问出个结果,她会一直耿耿于怀、胡思乱想,到时候别说好好拍戏,就连日常的相处恐怕都会被影响。
时叙手指向内曲起,身前的人立刻低.咛着弯下腰,手指紧抓着她的手臂,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还不说吗,姐姐~
时叙故意朝她耳朵吹气,小猫便瑟缩着往她怀里钻,脸上的绯霞被泪水浸染,比刚盛开的海棠花还要好看。
经过时叙不懈的努力,简秩长了几斤肉,但她的腰还是那么纤细,所以肉去哪儿了呢?
时叙盯着胸膛上挤着的两只绵软,眸色一暗再暗,俯身吃了一大口,要是嘴巴能张得更大,她会毫不犹豫地整个吞进去。
别咬
时叙嘴角一勾,低声:姐姐都不对我坦诚,我有不咬的义务吗?
简秩抽泣着说不出话来,纤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分不清是因哭泣而颤动,还是别的原因。
时叙紧扣细腰把人抱起来,舌尖打着圈碾按,手也在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彻底冷落了最该抚.慰的地方。
小叙,不要这样。
简秩咬着下唇,眼含清泪楚楚可怜,让人一看就心旌摇曳,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惜。
时叙的心跳变得鼓噪,敲击胸口的每一声都震耳欲聋,这就是她强忍着不去碰简秩的后果。
试想一下,你的心上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你,你能忍住欲.念,只是亲亲抱抱吗?
只怕这世上少有人能做到,尤其是时叙这种小色.狗,可她必须忍住,否则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姐姐,还不肯说吗?你好像很难受啊,真的要这样折磨自己?
折磨我的分明是你
简秩的泪一颗颗往外滚落,眼尾的绯色像血一样红,她的脸清艳中带着娇媚,又纯又欲的模样让时叙难以自持。
就在她的意志力摇摇欲坠之时,简秩给了她最后一击。
不想就算了,你放开我。
什么不想?时叙下意识接了一句,说话间手已经到了简秩的尾椎处。
简秩松开她的胳膊,赌气地说: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亲昵,只是想戏弄我,你太坏了。
她的神情可怜又委屈,看得时叙心里一阵紧缩,急忙将她按进怀中抱得紧紧的。
好啦,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冷落姐姐,不生气了昂。
简秩冷哼一声,带着哭腔说:迟了。放开我,我要去睡觉。
原谅我嘛,我会拿出诚意的。姐姐~~~
时叙语气黏糊的说完,把脸贴到柔软上,湿润的嘴唇一路往下,直到贴覆上那散发着绮靡的脆弱,才停了下来。
简秩仍旧害羞,按着她的脑袋欲拒还迎。时叙知道她心中所想,不顾她的推拒强行吮.吃,吃着吃着,那拽着她头发的手就松开了。
姐姐,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要告诉我哦。
简秩抓着床单,艰难地说: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让你困扰的事,别想蒙混过去。时叙咬着脆弱反复研磨,手也到了下方
简秩哪受得住这种冲击,柔软的腰肢像柳条般轻摆,绷紧的腹部露出了流畅的线条,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的肌肉在抽.动。
怎么能两边不行的!这样我会唔嗯!
简秩的声音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急促又沉重,她张大嘴巴喘.息,漆黑的瞳仁被浓重的水雾遮住,看起来迷蒙又失焦,意乱而情迷。
时叙快速收回视线,加重了手、口的力道,她的喉咙因吞咽口水而发出奇怪的声音,吓得简秩浑身战.栗,一下子就去了。
时叙被灼热的清液洗礼,眼中的欲更为浓郁,似要化作实质溢出来,将这偌大的房子填满。
时叙舔掉嘴角的水渍,抓住身侧不停抖动的细腿,从脚踝亲吻而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唇印。
原本打算在简秩迷糊的时候问她,这一上头便是发狠了,忘情了,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等再次想起来时,简秩已经晕过去了。
时叙趴在她心口叹气,手指轻搓那片微肿的唇瓣,小声说:我情窦初开就跟了你,你可不能不要我。
清理完简秩和自己,时叙正准备窝到柔软的怀里睡觉,简秩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时叙想做个正直的人,却没抵住手机的诱惑,她小心地挪到床边,拿起简秩的手机按了密码,入目就是一大堆取款短信,每一笔数目都不小。
取这么多钱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想离开我远走高飞?时叙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颤,赶紧用腿勾住简秩的腿,这才安心了一些。
冷静,冷静,说不定是误会。时叙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点开短信的手却微微颤抖。
看到内容后她竟有一瞬的放心,只要不是移情别恋,其他事都能解决。张正这个贱.人竟敢威胁姐姐,看来是觉得自己命长在找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时叙把手机放回原处,掀开被子钻进了简秩怀里,轻啄一下她的下巴,满足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