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若回复甘自森:你们要私聊什么?
——钟源:我震惊了,我看到副校长的小号在华大师生群里发你朋友圈的截图才注意到。
——宋浮雪:啊啊啊啊啊啊渴死我了!姐姐的好渺渺好可爱啊!
——宋浮雪回复金教授:金老,他们家的鬼混可能和我们理解的鬼混不一样。
——钟源回复金教授:教授,他们家的话可能席斯言晚回家五分钟都属于鬼混。
——金教授回复钟源:哦,那有些时候,还是应该以事业为重的……
——副校长回复钟源:你造什么谣?我没有小号,也没有截图,你说话要讲证据,我是一个正直的老师我不磕cp的好不?但是我有你微信!
——钟源回复副校长:哦哦哦不好意思老师!我瞎说的!都是以讹传讹!我这就去给您澄清!
——同事a:惊了,席斯言发朋友圈了!虽然还是秀恩爱,怒点赞!
——研究生b:席老师以后能发照片吗,给我们看看师母呜呜呜!
——表哥苏黎:哎哟大表弟,干什么坏事啦被公开处刑?
——苏顾今:婶婶是要和你离婚吗!告诉婶婶!让他等我长大!
——席斯言回复苏顾今:我现在就把你和你爹再一起删了,再把你送非洲。
——苏顾今回复席斯言:叔,能不能公平竞争婶婶?
——席斯言回复苏顾今:你再说一句试试?
——苏皖回复席斯言:咳咳,儿子别威胁小孩。
——席玉城回复苏黎:管好你儿子!别盯我儿子!下次别想我家大门!
——苏皖回复席玉城:哇,老席
——苏黎回复席玉城:叔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打死这小兔崽子!
——席玉城:统一回复,都别打我小儿子主意!烦死了!
——甘太太:席领导微信是他本人在用吗?
——王淞他爸回复席玉城:?
——陈天若他爸回复席玉城:???
——老同学c:超话看到微信截图了,来这里打个卡!
——发小d:惊了,我以为我瞎了,还真是你发的。
——发小e:渺渺吃醋好狠哦!
——方恒:小嫂子这么彪悍的吗?是不是又哭唧唧了哈哈哈!
——宋浮雪回复方恒:那可不!好磕不?
——方恒回复宋浮雪:好磕!宋姐看私聊!
——钟源:我的同事在磕我同事和他老婆然后不带我?
——同事f:垂死病中惊坐起,要嗑就嗑真情侣!
——同事g:春江潮水连海平,耙耳朵竟是你自己!
——金教授回复同事f:别瞎作诗。
——老同学h:雾草,这条朋友圈的评论堪比广告现场,额,那就,走过路过,高级精装修联系微信137……
......
席斯言热热闹闹的朋友圈闹了一晚上。
井渺第二天早上醒来,席斯言已经去上班了,他才悄悄回复那条朋友圈。他和席斯言共同好友有限,只看到少数的几条评论。
——我的心肝:哥哥,我想你了。
——席斯言回复我的心肝:宝贝,睡醒了?哥哥也想你了,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我的心肝回复席斯言:哥哥,想听你的声音。
——席斯言回复我的心肝:好乖宝宝等我五分钟打给你。
——苏皖:……你们就不能私聊吗?
——席玉城:……你们就不能私聊吗?
——王淞:我踏马一看通知差点被秀瞎,这辈子没这么想把微信朋友圈的红点给抠了。
——甘自森:+1……
——宋浮雪:救命!!!席斯言要给他老婆打电话了!看见这条评论的你们还有五分钟到达他们科室门口!
——苏顾今:哇!!!大哭!!!婶婶都不回我!!!
——蒋阿姨:额,渺渺醒了的话下来吃你哥哥给你做好的早餐。
——钟源:cao……
——宋浮雪回复方恒:别看电脑了,一起去?
——方恒回复宋浮雪:来了姐!
——副校长回复钟源:钟源你在cao什么!是不是他老婆回复了!!!快截图给我!
——钟源回复副校长:老师说好的不嗑cp……
——金教授回复席斯言:上班摸鱼适度,你一个人摸鱼,导致你所有的同事都看热闹了!
席斯言随便看了一圈朋友圈留言,打井渺电话,小孩还在床上,听得见被子翻动的声音。
“哥哥,早上好。”
他看看外面漂亮的太阳:“早上好,宝宝。”
作者有话说:
附加章节,朋友圈内容,不喜欢可跳过~还有好几个番外~
写了一篇平行时空,在考虑是继续番外还是另开一本……
第27章 番外七:病毒(一)
番外七:病毒
春节前席斯言最后一天上班,他带了井渺来。
首都下了雪,井渺就在院子里和一个小孩玩雪。
因为马上就放假了,今天不用到点下班,钟源和席斯言走之前一起站在一楼大门前和几个领导聊天。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不太平,流感季到了,生病的人很多,新闻势态也不好,领导还善意提醒他们如果春假期间注意保暖,别去人群太多的地方。
席斯言笑着应了。
钟源侧头看到井渺蹲在地上,和别的同事带来的小孩玩的正开心。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蹲下去要和雪差不多颜色,像一个小精灵。
知道井渺毕业后竟然去公益小学教数学和英语,他还是震惊了很久的。很难得,现在浮躁的时代,他能看见这样的人,认真又纯粹,完全当得起一个真善美。
太美好,就太不真实。
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想到今天中午,席斯言陪着井渺在休息室午睡的模样。
井渺有午睡的习惯,这么多年雷打不动,席斯言也跟着他一起休息。但是为了今天能早点收工回家,他就不睡了,想要尽快把工作处理完。
吃完午饭,席斯言说:“渺渺要不要去宿舍睡?这里不好睡。”
井渺抱着他不松手:“舒服的,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席斯言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让井渺枕在自己腿上,给他戴降噪耳机,盖着自己的羽绒服外套,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只手看平板。
钟源抬着咖啡站在门外看,这么习以为常的画面,却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
井渺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伸出手说:“哥哥。”
席斯言俯下身让他好能抱自己的脖子:“宝宝醒了。”
“哥哥抱抱。”声音轻柔,自然而然地撒娇,奶奶的,糯糯的,跟牛奶糖一样。
席斯言就放下东西抱他起来,低下头旁若无人地给他一个吻:“乖宝宝,起来了,外面在下雪,去院子里玩雪吗?再等一会就能回家了。”
井渺就乖乖坐起来说好,他说好的时候会有延长的尾音,慢条斯理。席斯言给他理头发,帮他穿鞋子,穿外套:“玩雪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不许徒手抓雪,听到了吗宝宝?”
“知道了哥哥。”
然后他就很听话的去院子里,凑上了一个同事家的小孩,一大一小就在一起玩,笑声有时都能传上楼来。
啧,是很不对。本来是正常的画面,宋浮雪会磕昏头,他会持续没眼看。
送走了领导,他拐了一下席斯言:“斯言,翻过年,渺渺几岁了?”
“28。”席斯言坦诚道。
他和钟源三年同学又六年同事,每天相处的时间比父母都多,不说相处出什么过命的交情,在席斯言的社交范围里已经是很亲近的朋友了。
尤其是不知道帮他值了多少次班、揽了多少工作,就是为了他能顺利请假或者早点下班回家陪井渺。
钟源和宋浮雪都是真心喜欢井渺,对井渺好的人,席斯言单从这点出发就不会一直总把人当外人看。
他相信他们的人品和为人,也觉得有些事既然他们有怀疑就不必再隐瞒了。
这个数字像一把钥匙,钟源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疑虑从哪里来。
很多时候他们都自动忽略了井渺的岁数,因为井渺和所有人一样,正常上课读书毕业工作,走的流程完全没有问题。
席斯言和井渺并不是频繁的出现在工作环境里,所有人都把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当成情趣,加上井渺有一张被岁月偏爱的脸,如果不是席斯言铭牌上不停增长的岁数,钟源自己都会恍惚井渺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宋浮雪以前还吐槽,井渺和席斯言仿佛在两个时空,只有席斯言在变,井渺永远不会变。
他永远天真单纯,眼神干净稚嫩,永远爱撒娇,容易伤心委屈。
钟源那时嗤笑:“你这嗑的视觉是有点不一样啊。”
宋浮雪白眼看他:“你懂个屁,我是想表达,这是席斯言宠出来的。这要置换在男女里,井渺就是公主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