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于是太子邱秋进来的时候,谢绥很快就看到了,兴许是寄人篱下,谢绥很快出来,对着邱秋行礼,本以为这次邱秋又要惩罚他,但没想到,邱秋看都不看他,抬抬手让他起来,张望着没看到慕青于是问:“慕青何在?”
  谢绥脑子里转了几圈,低头掩饰住神情回道:“慕郎君今日起早出门了,殿下找他,可有什么要紧事,兴许草民能……”
  “没什么没什么。”邱秋挥舞着手打断他,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看起来有几分娇羞。
  谢绥多看了几眼,又道无事便退下了,说完就要走。
  邱秋着实才将目光放在他背影上,谢绥宽肩窄腰,倒是不俗。
  邱秋眸光一闪:“你等等。”
  谢绥循言转头,微微低头,礼貌有余恭敬不足。
  这让邱秋心里瞬时燃起一股火,连带着他心里羞赧带来的焦躁,互相交织在一起,分不出来,但邱秋明确这火气是冲着谢绥去的。
  邱秋刚听了男人不行的话,现在感受体内的火气竟是大喜:难道是欲火?
  他就知道他还是正常的,邱秋挥挥手,让太监退了下去,紧接着拉着谢绥进了屋子。
  谢绥此刻还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跟着邱秋一起进屋。
  屋子里简洁干净,没多少东西,和邱秋想的有点不太一样,总之看起来不够柔软舒服,他横挑眉毛竖挑眼,挑剔了一会儿,嫌弃这不是个好地方。
  心绪几经沉浮,邱秋转头,又挑剔起这个他不喜欢,但是会让他起欲火的男人,长得不错,身材看起来也挺好。
  谢绥看他打量,心里还在猜测这太子打得什么鬼主意。
  结果下一刻,邱秋开口:“你要不要跟着孤?”
  谢绥像是没听清:“什么?”
  “跟着孤!”
  谢绥想到某种可能,瞳孔闪了闪,道:“我现在在殿下的后宅里当幕僚之类,不正是跟着殿下吗?”
  唉,还是个童男子,同样是童男子的邱秋哀叹一声,接着皱着眉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纠正:“是那个跟着孤,入幕之宾。”
  谢绥的猜想得到印证,他看着眼前低他将近一头,穿着太子礼袍,言行却格外放荡的邱秋一时语塞僵硬。
  片刻后,邱秋有点不耐烦了,同时觉得自己被激得反应太大,有些后悔,开始出现离开的念头。
  这时,谢绥开口说话了,他神情古怪:“怪不得殿下今日回来找慕青,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想不到堂堂太子竟是个喜好龙阳的断袖,人都道殿下你礼贤下士,广纳贤才,如今看来,这里的幕僚竟还要做殿下您的入幕之宾吗,实在是让绥大为震惊啊,恕绥不能如殿下所愿。”
  说到最后,话语里带着讥讽和嘲笑。
  邱秋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他气得头盖骨都盖不住了,呼呼得往上顶:“大胆!谢绥,你好大的胆子!”
  紧接着邱秋和谢绥还来不及再说什么,门外的太监就呼啦啦推门进来,七嘴八舌地问太子怎么了,一些人看见另一边的谢绥,不做他想,当即就将人压了起来。
  这屋里就太子和谢绥两个人,若不是这个穷书生惹怒了太子,还会有谁?
  邱秋一句话没说,谢绥就被人牢牢押住,不过这也合他心意,此时的邱秋眉毛高高挑起,看起来好不恼怒,谢绥心道不好,觉得是逃不过这一劫,脊背挺的硬直,看起来邱秋多像欺男霸女的恶霸似的。
  邱秋气得嘴都歪了,他肯让谢绥陪他,谢绥还敢不从,他知不知道京城里有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
  邱秋眼尾一挑,指向谢绥那张平平无奇的木床,嚣张跋扈:“给孤把他压上去。”
  谢绥竟看不起他,那他今日一定要霸王硬上弓了。
  邱秋身边的那个大太监,活了很久了,精的跟不是人似的,早在邱秋突然往慕青这里来,他就有了打算,如今看邱秋压着谢绥往床上压,心里对邱秋的心思更是清楚,犹豫片刻,到底是对这个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孩子溺爱,出去一趟再进来,手里就多了一瓶药。
  邱秋脑门上一头汗,他被自己架得高高的,只等着谁过来给他个台阶下,真强迫人这事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但没想到等着等着,他手里被塞了一瓶药,大太监在他耳边低语,邱秋也没听清多少,只是脑子嗡嗡的,一边看看手里的药瓶,一边抬头看看不断挣扎的谢绥。
  邱秋:我要的台阶不是这种台阶啊。
  但轮不到他说不了,他被一步步簇拥着走向床铺,在谢绥的不断挑衅和讥讽中,邱秋的理智也跟着太监们的低吼彻底消失不见。
  他一不做二不休,命令道:“给他衣服给孤扒了。”
  “是。”声音齐刷刷的。
  那边谢绥挣扎着,邱秋也在脱自己衣服,脱到一半,觉得哪里都不对,于是让太监们都退出去。
  走之前,他还不忘趁机给谢绥喂药,应该是给谢绥喂吧,这药是谁吃的?
  邱秋不记得了,管他呢?
  然后在喂药之前,邱秋还是愣了一下,在犹豫,总觉得事情太失控了,接下来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这一切似乎都不受他控制。
  谢绥朝他冷冷一笑:“殿下犹豫了?果然,殿下就是不敢,是男人你就来。”这话跟故意激怒邱秋似的。
  如果是真的,那很成功了,邱秋成功上钩,气势汹汹地往谢绥面前一站,到出一粒药,就塞进谢绥嘴里。
  他的心脏咚咚直跳,太监们也都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锁上了门。
  邱秋自己推了推自己的头,看向谢绥,这时谢绥从床上缓缓坐起来,他身上衣服连件外衣都没脱掉,倒是邱秋只剩件里衣了。
  邱秋看谢绥笑的让人胆寒,心肝都一跳:“大胆你笑什么笑!”色厉内荏,看起来快炸了毛一样,其实内里早就像刚出炉的酥点心一样一戳就碎。
  谢绥依旧挂着讥讽的笑:“我笑太子手段低劣,得不到我就使这种下作手段。”
  邱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闻言下意识就是嗤笑:“谁得不到你?谁又看上你了?”
  此话一出,谢绥的脸色更加难看,慢慢站起来,朝邱秋走近。
  邱秋看他还能站起来,只以为是药还没起作用,于是慢慢往后退,犹豫着要不要叫人,但总觉得很丢人,刚让人撤出去,结果还没多久就要人进来,显得他这个太子很窝囊很没用啊。
  邱秋或许是太急了,冲着谢绥发脾气:“你住脚,你不准再过来了。”
  谢绥当然不会听,慢慢逼近。
  邱秋还没想好对策,再次尖声大叫,带着不可思议:“你不是吃了药了,怎么还没起药效?”
  谢绥笑着俯身,凑在瑟瑟发抖的邱秋耳边,缓缓道:“早就发作了,我都硬得疼了。”
  邱秋登时睁大眼。
  “啊!!!”
  一个人被拖到了那张硬邦邦的床榻上。
  邱秋刚进来就嫌弃这床太硬太简陋,他过了半辈子荣华富贵的生活,自然受不住,可惜今日,无论是哪里都只会碰到硬邦邦的东西了。
  何等难耐。
  邱秋摇摇晃晃的,他坐上了久违的木马,本来心里苦闷,这马还不听话,他尖叫着只想一巴掌扇上去,却被人攥住手腕挣脱不得。
  这和他想象得根本不一样,根本不一样!
  “放我……呃,下去,谢绥你敢……这样对我……孤。”
  谢绥仰视着他,笑容里带着恶意,眼瞳发红,看起来像头发狂的公牛:“哪里不一样,这不正是殿下您想要的吗?”
  错了……错了,根本不是这样,邱秋气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死掉了。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等到他……他一定会杀了谢绥。
  太子第一次开荤实在不一般,老太监受了几个时辰,还不见好,只让人把门锁打开,就去准备饭食和热水。
  被命令去看门的太监,锁刚开,就听见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但他也不敢多听多看,急急忙退回去。
  而门内,一张盈满眼泪的白皙小脸,仰着头看着门缝透过来的人影消失,眼睛顿时黯淡下去,他脸上横了一只布满青筋的手,紧紧地捂着他的嘴。
  邱秋光洁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地上。
  那只手揉了揉邱秋柔软的小脸,就把人掰了过去,咬住那张红润的唇,狠狠地亵玩吸吮,趁着邱秋喘息,舌头伸进邱秋的嘴巴里,根本不顾邱秋舌头的拒绝,舌头进进出出,舔弄的深度极深。
  邱秋往后仰着,后不容易推拒着挣扎开,当即断断续续:“你这……只……狗。”
  “嗯。”谢绥又吻住他,全部都认下。
  邱秋心里一阵绝望。
  ……
  慕青回来时,院子里歇了好些太监,他心里一喜,知道是太子来了,当即上去就去问领头的大太监,太子在哪儿。
  大太监笑呵呵看着他,和慕青说了几句,见他似乎注意到谢绥那间紧闭的房门,就立刻借口让太监将慕青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