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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颈间的吻痕是真的。
  他能明确发誓, 自己独居且安分守己, 这些痕迹的出现是真切发生的。
  于是连发了好多张图给沈折。
  “唉,初梨好黏人啊。”
  “都和她说了, 别弄那么多痕迹出来,她非说这是要奖励给我的, 只能勉为其难接受啦。”
  “前任哥,哦忘了你已经体验不到了。真是的你怎么做到,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呢,还是太有嫉妒心了。”
  “活该被甩。”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明明黏人的是他,那些痕迹也是他自己,非要缠着梨梨留下奖励的(黄心)】
  【懂了蒙太奇手法, 只挑自己幻想的说, 把前任气得够呛哈哈哈。】
  沈折已经气疯了。
  倘若说之前,秦敛的所作所为像是小打闹,没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现在明晃晃的图片,他挑衅的吻痕特写, 无疑是在沈折脸上扇了一掌。
  他爹的。
  才几个小时功夫,怎么连秦敛这个情敌, 都轻而易举上位了呢?
  还一副衣服凌乱, 遍布吻痕的发情模样,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哈哈哈给前任哥气疯了,都开始用尽国粹,口不择言了。】
  【是是是, 恰好就是他这个上不得台面,发情而浪的模样,才被梨梨看重了呢~就疯狂妒忌吧你。】
  秦敛:“哎,别生气啊沈小少爷。”
  “最开始你雇我,不就是太喜欢你的前女友,又想离间那群情敌们嘛。”
  “现在我不仅离间了他们,还帮你一起,喜欢你的前女友。”
  “四舍五入,你开心我也开心,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沈折:“!!”
  见鬼的开心。
  这群贱情敌,他不会轻易认输的,一定会想尽办法对付他们。等着吧别得意,呵。
  【假少爷战斗力还挺强。】
  【把沈折气得发疯了哈哈哈,肯定又去折腾新的幺蛾子,继续送人头了。】
  秦敛刺激完沈折,心情大好,没再回顾梦境里自己的窘迫。
  又挑了几个角度,拍到了一枚吻痕。相比之下没那么涩和欲,小而浅,像纯情的一枚爱心印。
  “这个角度刚刚好。”
  他又发了一条朋友圈,作为炫耀。发出去以后,便频频点开去瞧,等着旁人的祝福。
  果然收到了一连串的赞和祝福。
  “哟,脱单啦祝99啊兄弟。”
  “少爷这是家中事变,但情场得意啊。这不得加把劲,把事业也打下来。”
  秦敛看到这条调侃,刹那反驳,怕被初梨等人误会:“瞎说什么呢,我现在专心给女朋友当狗。”
  “我是恋爱脑,我不搞事业的,家产全都是我那便宜姐姐的哈。”
  夭寿了。
  这要是被秦眠看到,闺蜜一吹耳边风,初梨不得分分钟把他甩了啊。
  他可是好不容易,靠着梦境和不可言说的项圈,才勉强上了一点点位的。
  这时又有个不长眼的,圈里的共友评论道:“这个小爱心还挺别致,在哪见过似的,最近都流行这么官宣吗?”
  秦敛有些不爽。
  这怎么能有像的呢?一看他眼神就不好使,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印迹。
  他撩起薄眼皮,轻乜了眼,发现这句评论还有后半段:“哦,我想起来了。”
  “这个爱心标记,沈霁初、江祈年、裴末他们都好像发过,是他们女朋友奖励的哎。”
  “你女朋友也喜欢这样玩吗?”
  【hhh他的女朋友,不仅也喜欢这样玩,还和上面的是同一个女友。】
  【猜猜发生了什么?其实秦敛是来新加入的啦,爱心还是最后一个领的。】
  秦敛看到评论,气得脸都黑了。
  这算什么?原来他的爱心吻痕,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初梨的爱是真能分啊,他只能分到一瓣。
  哼哼。
  下回要是再做,刚刚那样旖旎的梦。除非初梨好好哄他,他是不会再主动着,用项圈勾引伺候她了!
  —
  “下回梦境中,如果秦敛又误打误撞进来了,那该怎么办?”
  初梨是梦境的主角,于她而言,秦敛的下线只是很小的浪花,不怎么会把对方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
  她还停留在旖旎的梦中。
  按照“限制文”的原文逻辑,每当她新收下一个男人后,原先的裙下之臣们,便会在醋意中小小的黑化。
  【哪种黑化展开说说~】
  【哦豁又黑屏了,虽然秦敛走了。但是刚刚听到对话,好像阴暗哥从隔壁翻了过来,三位又齐聚一堂了。】
  【梨梨好好思考叭~】
  【你刚刚没把持住,收了秦敛,嘿嘿现在要怎么安抚这三位啊(狗头)】
  初梨:“。”
  她还没想好耶。
  早知道这三位,今晚又会出现在梦中。她也不在聚餐时装醉了,真是多次一举了哈哈。
  微湿的汗,像层融化的薄月光,黏在她的发间唇间肌肤间。又像生巧被咬了一口,咔嚓着,变成难以言说的甜意。
  嗯哼。
  她偶尔被晚风,抚过升温的脸颊,在潮湿中渐沉又渐浮。
  “梨梨,你今天和秦敛,玩了什么花样啊?项圈?我也可以去整一个的,到时我们一起玩。”
  江祈年在舔她耳垂,舌尖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怪涩的。
  初梨不搭理他,随后又听到裴末的嗓音,比平时的欢快,多了分沉哑:“就是啊,那个假货又什么好的。”
  “我能用唇钉帮梨梨**,要是换成项圈,那也是轻易能驾驭的。”
  初梨:“。”
  救命啊啊,好多的虎狼之词啊。
  至少在现实中,他们往往只是普通的暗流涌动,维持了光风霁月的外表。
  然而一到梦境中,他们就刹那褪去了外皮,什么露骨的话都能说出来。
  她严格怀疑,压根没有什么原剧情,他们本性如此呢。
  她感觉自己看透了本质!
  【梨丫头吃得可真好啊。】
  【什么本质不本质的,瞧瞧这一个个的,类型各有千秋不重复,还都能耍各种花样,来取悦自己。】
  【这是真人生赢家了哈哈哈。】
  初梨则有些生无可恋。
  早知道收了秦敛,会在梦中当面被撞见,她就不那么色令昏智了。
  嗯,起码要藏得再好一些,别被这三人发现。
  “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想,下回不要被我们发现,把男小三偷偷藏起来吧?”
  江祈年打断了她的思绪,阴恻而缠绵的语气,在初梨耳畔响起。
  初梨:“。”
  猜得还挺准。
  她难道脸上的神情变幻,有那么明显吗,居然能让他们一眼瞧出。
  她没有立即回应,下一瞬背后贴着她的裴末,便以亲昵的姿态,俯身过来道:“梨梨姐才不是这样的坏女人。”
  “对吧?”
  初梨被第二次发问,再度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哈虽然是黑屏,但都能想象出梨此刻的神情,有多么得心虚了hh】
  【ber这对吗。】
  【江的声音是贴着耳垂,在旁边说的。裴的声音是抱着梨梨,从背后说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黄心)】
  有哪里不对呢,明明哪里都很对。
  这些只是梦。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需要,被勉强着去一个个负责啦。
  初梨对着眼前飘着的,一行行黄心,低调闭眼表示不想看。
  “当然了,姓江的在胡说八道,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她顺势着,面色不改地说谎道。
  嘤。
  反正他们也没本事,透过她的脑海,去看清她真正在想什么。
  江祈年轻哦了声,尾音扬起,手指勾缠在她的发丝,像阴湿的动物一样贴着她:“那你现实中,还打算理秦敛吗?”
  啊啊啊。
  他真的很像水生生物,脸庞英俊苍白,眼瞳异常漆黑,一直缠着她。
  初梨抬手扇他一巴掌。
  他脸上很快留下红印,随后抬手抚摸了下,愉悦地发出笑声。
  又给他扇爽了,差点忘记这是奖励了来着。
  而另一边。
  裴末吻着她的后颈,则是另外一种风格,像小狼狗一样,偶尔乖巧地蹭她:“理什么呀,梨梨姐,那种男人玩玩得了。”
  “也不知他以前,是干哪一行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你负责呢。”
  “那个秦敛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初梨:“……”
  他们的言辞转得够快,简直和他们的唇舌,一样灵活。
  她还没来得及,随便编一个借口,在梦中搪塞他们。下一瞬,脚踝处传来湿意,是沈霁处在吮吻。
  初梨:“!”
  怎么又来啊。
  他在现实中,是一派淡漠而高岭之花的模样。此刻却埋首,臣服在她之下,像种截然不同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