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他们两个太不懂事了,嫉妒是男人不该有的罪。”
“无论怎么做,那都是你的自由。”
他自从之前,扮演过一次大方的正宫后,便开始沉迷这种人设。反正裴末和江祈年,会衬托出他的得体。
【笑死以前n人行的台词,好像是江祈年的来着。他自从沈折被甩后,就不用这一套了,结果让沈大哥继承了。】
【他们偶尔互相间,调换一下风格也是好的,可以给我们梨梨,增加一点新鲜感~】
第68章
初梨在旖旎的梦境中, 到最后精疲力尽,感觉每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再去动。
好累呀。
即使她再三用善意的谎言, 表示自己不会搭理秦敛, 回到现实中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这群小心眼的男人,依旧没那么轻易放过她, 同她深入浅出着纠缠。
“真的吗?真的不会再看,外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男人了吗?”
裴末吻着她的脖颈, 以退为进,委屈巴巴道:“梨梨姐, 你知道的,我可是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跟着你了。”
“你可不能不要我。”
初梨迷糊着应了声,室内昏昧而只有层很淡的月光。看不清具体的人影,近在咫尺的能瞥见暧昧轮廓。
江祈年冷哼了声。
“姓裴的, 你阴阳怪气什么呢。一天天强调自己的年纪, 你是活不到二十多岁以后了吗?”
他含着初梨的耳垂。
舌尖轻扫,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感,像在上面写意创作:“还有我,也很早跟你了。”
初梨:“……”
这两个幼稚鬼。
【嘴上说着幼稚, 嫌弃争风吃醋的行为,心里说不定在开心呢(狗头)】
初梨心想, 她才不是才没有呢。
嘤, 裙下之臣多了也很烦恼。每当她收了新欢之后, 还要挨个安抚。
偏偏不能太顺从他们,要拉扯和收放自如,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了。
初梨扇了江祈年, 踩了裴末的狼尾巴,又拽扯了沈霁初的领带。
于是眼见到,他们一个个眼尾泛起红痕,喘息声变得起伏,像是急促又兴奋。
仿佛想让她再来点。
初梨:“。”
坏了,又让他们爽到了,好像用错了方法。
不过好处是,这三个男人没再继续讨论秦敛,像是在欢愉中,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被调成了静音模式hhh】
【气冲冲地来讨伐情敌,随后被梨梨迷得晕头转向,又变成了专心伺候她的狗(bushi)】
初梨最后精疲力尽。
从旖旎的梦境中醒来时,动了动酸软的手指,感觉身上、脖颈间、脚踝处,那几道酥麻的触感尚没有褪去。
仿佛那几个男人还在。
她轻呼吸,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开始甜甜地入睡了。
也没管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的振动声,一下下仿佛很焦急破防的模样。
是辗转着,终于用小号联系上她,发着短信的沈折。
“梨梨,你真睡了秦敛?”
“他不是好东西啊,故意收了我的钱接近你,在外面专干这种勾当。”
“你不要被他的表现骗了啊,他所有对你的了解,都是我教给他的。”
【哈哈哈绷不住了。】
【一想到秦敛这个情敌,是沈狗亲自培养出来,之后送到梨梨身边的,就有点想笑。】
沈折发了会儿短信,并不知晓,初梨压根懒得起身来看消息。
他惊讶地发现这回,他没有被拉黑。
他居然没有被拉黑!
沈折目光如炬地凝视屏幕,又发了条,发现依旧没有被初梨拉黑。
脑海中隐约闪现过了什么。
先是一团乱麻,慢慢地在黑暗中开始抽茧剥丝,最后变成了一条明亮的线,铺展在了他的脑海中。
沈折明白了!
初梨这次没有拉黑他,或许是因为。
她逐渐厌倦了沈霁初、江祈年、裴末等人,而他派去的秦敛,恰到好处地带给了她新鲜感。
所以初梨即使没说话,但也没有拉黑他,便是出于这个缘由。
他帮她找来了新欢。
【?】
【等等这对吗,是从哪一环节开始不对的。咱梨梨只是在睡觉,怎么就变成了他推测的那样?】
【……沈折这个狗。】
【要不让他再思考下,凭借这个错误的结论,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期待搓手ing)】
弹幕从一片问号,变成了看好戏的意味。
沈折沉浸式思考,半晌后,觉得自己方才的结论没有任何问题。
他撑着额头,一边感到郁闷无比,醋意像火在烧灼心脏。一边又顺着思绪,想到了接下来的路。
是的,初梨这次没有拉黑他。是在分手之后,第一回 给他平静的好脸色。
这是不是能说明。
未来,他有机会得到,初梨彻底的原谅呢?二人可以重归于好。
沈折在这一刻,从充满醋意和颓废的深渊里,第一回 仰头见到了光明。
他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几句话:“初梨收下了秦敛,她这回没再讨厌我。”
“而我想得到她彻底的原谅,和回心转意。”
“所以。”
“之后的日子里,我需要为她找寻更多的男色,直到她感到满意。”
他打字很艰难,但语气很不容置疑,像是自己都觉得胜券在握。
弹幕瞬间充斥了一整片问号。
【老己是你的眼睛花了吗,怎么看到了一些,像火星文一样诡异的内容。】
【前任哥终于还是疯了哈哈哈哈。】
【他先是灵机一动,给前女友送去一个男人。然后又灵机一动,打算给她送更多的男人,这到底对吗~】
【观察他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好像是真的这么觉得的(吃瓜脸)】
沈折看不见调侃他的弹幕。
他只是在恍然间,一遍遍默念自己的结论:“帮梨梨找更多新欢,她就会高兴了。”
“……我要这么办。”
“我那自以为是的大哥,乳臭未干的表弟,阴暗法制咖的朋友,哪个有什么优点了?他们不过是仗着……”
“之前初梨和我没有分手,她有新鲜感和刺激感罢了。”
“现在我被迫离开,他们以色侍人,迟早会被初梨厌恶的。”
“……而我可以带着,为她新物色的更多男人,让她回心转意。”
【别念了别念了。】
【头好痒,感觉要长出无数个新脑子来,沈折你能不能赔一点精神损失费啊(无语望天)】
【ber绷不住了,他竟然当真了,已经开始提笔写起详细的计划了。】
沈折见初梨这回,没有再拉黑他。于是仿佛不再颓废,抓住了这唯一的曙光,开始给她寻找起新欢来。
“呵,可以找个和我哥差不多的,戴个金边眼镜的斯文败类。有了高替,看他还怎么居高临下那么得意。”
“或者可以找个,和裴末差不多的年下。看没有了年龄优势,他还怎么演绎那副小绿茶的模样。”
“要不然实在不行,还可以找一个,和江祈年类似的。现在都流行阴暗风,说不定有了竞品,他就不再占优势了,什么初恋也不过如此。”
沈折肃然地写着计划,本着从这回秦敛一事中,学到的经验。
他那边正好是傍晚,外边的万家灯火刚亮起,只有他还坐在书桌前,专注地写着思考着。
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会误以为,他是在学习或重燃什么事业之光。
【emmm刚刚还想,把沈狗的脑子晃一晃,看看里面能倒出几斤水。】
【现在突然不想晃了嘿嘿。】
【更想看看,他这帮前女友挑新欢,条件这么苛刻优秀,不知道接下来会找个怎么样的出来~】
【梨梨别睡啦。】
【你新的艳福,或许马上就要在路上啦!!】
初梨睡了一个很沉很深的觉。
梦里那些弹幕,好像也在叽叽喳喳。她从小习惯,挥一挥手,便示意它们赶紧消失。
【梨梨是真的啦,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嘿嘿,你又又又要有新欢啦~】
什么新欢不新欢的。
她今夜,刚刚因为暂时的色令昏智,误打误撞睡了秦敛,已经掀起不小的风浪了。
一个个好不容易,在谎言中安抚好。
够了够了。
初梨半梦半醒间,有些睡眼惺忪地睁眼,懒散地伸了下腰。
随后感觉,床头柜一直在发出光亮。哦不应该说,是她的手机一直在收到新消息,所以迟迟不黑屏。
“这么晚了,谁啊。”
好消息是,不是她最近的那些裙下之臣们,不涉及什么需要哄的,需要安抚的男人们。
坏消息是沈折那个冤种。
初梨看清是他后,睡意消散,不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