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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泽楷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每次都会乖乖接过,认真换上她挑选的西装,任由她为自己整理衣领、调整袖口,再配合地站好,让她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照留念。
  毕竟当年可是周泽楷自己承诺的:可以穿西装,只给她一个人看。
  当然,周泽楷的羞涩期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个在赛场上能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男人,很快就在这场私密的“时装游戏”中重新找到了主动权。
  穿,自然是可以的。但前提是,需要赵知念亲自“协助”,一件一件地,为他脱掉,再换上新装。
  这个习惯从他们刚在一起同居时就开始了。起初只是偶尔的惊喜,后来渐渐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赵知念的手机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周泽楷穿着各式西装的照片:有系着领带一本正经的,有解开领口慵懒靠在沙发上的,甚至还有几张是他刚睡醒被拉起来试新衣服时,头发微乱、眼神懵懂的模样。
  直到某次全明星周末的后台,赵知念低头查看消息时,旁边眼尖的楚云秀无意中瞥见了她的手机屏保,那是张从未公开过的照片:周泽楷穿着黑色三件套西装,倚在自家书房门口,侧脸在暖光下轮廓分明,眼神温柔地望着镜头,经过赵知念的表情调教,整个人散发着与赛场上截然不同的优雅气质。
  “天啊!”楚云秀忍不住惊呼:“周泽楷在家居然是这样的?!”
  这一声引来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苏沐橙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这是……周泽楷?没想到他竟然在家穿成这样!”
  赵知念连忙把手机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咳,就是……偶尔在家,他会试试我买的衣服。”
  楚云秀挑眉:“我看那西装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制的。你肯定不止买了这一件吧?快!给我们看看别的照片!虽然老公是你一个人的,但帅哥是全联盟……不,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藏私是不对的!”
  在苏沐橙和楚云秀长达数分钟的“软磨硬泡”加“用联盟其他选手私藏照片作为交换”的诱惑攻势下,赵知念终于动摇。但她还是秉持着对周泽楷的尊重,小声说了句“等我一下”,便像只做贼的猫一样,溜到不远处正在安静听江波涛说话的周泽楷身边。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好意思的撒娇。周泽楷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他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两位满脸写着“期待”的好友,又落回赵知念亮晶晶的眼睛上,最终,点了下头,同时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乱发。
  得到“官方许可”的赵知念顿时底气足了不少,她回来后警惕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无关人员靠近,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重新拿出来,打开相册里那个加密文件夹。苏沐橙和楚云秀顿时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周泽楷西装特辑”惊呆了。
  “这张!这张绝了!”楚云秀指着一张周泽楷穿着深蓝色深v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照片:“这要是发出去,粉丝得疯了吧?联盟的门票销量能再翻一番你信不信?轮回战队的周边都得改成西装写真集!”
  苏沐橙已经开始发散思维,想象其他选手穿西装的样子:“我觉得喻文州应该挺适合西装的,我见过叶修弟弟西装革履的样子,不过叶修穿上的气质过于随意了……”
  “你们不觉得韩队其实也挺适合西装的嘛!韩队那种不苟言笑、气场强大的样子,穿上经典的黑色西装,不苟言笑地往那一站……哇,妥妥的教父!□□大佬既视感!”
  “王队呢?神秘感加持,可能需要特别的设计。微草穿绿色?”
  “张新杰应该也挺适合西装吧,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的那种。”
  “至于方锐大大……” 和苏沐橙对视一眼,楚云秀给出结论:“大概会把任何西装都穿出‘借来的且即将去参加搞笑综艺’的气质!”
  姑娘们在后台角落开展的这场热火朝天的“联盟男神西装适配度研讨会”,伴随着她们时不时爆发出的低笑和惊叹,成功吸引了更多路过的选手注意。
  很快,“周泽楷在家其实是个西装爱好者,而且赵知念有个绝不外传的专属相册”的消息,就在选手们的小圈子里不胫而走。
  当然,流传的版本五花八门,细节也经过了口口相传的“艺术加工”:有人说相册里有上千张照片,分门别类堪比时尚杂志;有人说周泽楷在照片里风格多变,从禁欲系到慵懒风应有尽有;甚至还有离谱的传言说里面有戴猫耳或围裙的造型,后被“内幕人士”楚云秀严正辟谣:“并没有!别瞎传!”
  全联盟有幸一睹相册的只有楚云秀和苏沐橙两位,她们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可观的,交出了自己手机里珍藏多年的、多位联盟选手的“历史遗留影像”,俗称:丑照。
  对于绝大多数选手而言,那个传说中的加密相册,便始终停留在“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状态。唯一被广泛认可且反复“目击”过的实证,便是赵知念的手机壁纸。
  各路“有心人”想方设法地反复确认那张壁纸,仿佛只要亲眼见证,就等于亲手触碰到了传说的一角。而这惊鸿一瞥,非但没有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反而更加剧烈地燃起了对那个相册的无尽想象。
  当江波涛听到消息后,恍然大悟:“之前看队长衣帽间里挂着一排西装,我还以为是品牌赞助,摆着而已……原来真的会穿啊!”
  方锐在群里听过添油加醋的版本后,做出了精辟的总结:“所以,周泽楷同志在家里的日常,就是穿上各种西装,供他老婆欣赏拍照?取悦老婆?可以啊周泽楷,没想到你私下玩得这么花!真是人不可貌相!联盟首届男模大赛没你我不看!”
  选手们在一片“震惊体”中互相分享、脑补,消息不知怎地就流传到了网上。结合之前综艺里衣帽间的惊鸿一瞥,粉丝们的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都想看看赵知念的手机相册。
  “原来周泽楷私下是这种画风?!”
  “本以为知念是周队的专属coser,搞半天周队才是知念的私人西装模特啊!”
  “这什么反差萌!赛场上大杀四方,回家乖乖当西装模特!”
  “建议轮回下个赛季队服改成西装款,我保证买爆!”
  “知念求你给我看看你的手机相册吧!我愿意用我十年单身换看相册一眼!”
  “有没有人去偷一下赵知念的手机!”
  “等等,剧本是不是拿反了?我以为天天在家变装的是知念,结果竟然是周队!”
  “表面:娶了个芭比公主。实际:自己是真人版奇迹暖暖。”
  “懂了,念姐的快乐我们想象不到!”
  09
  随着联盟的商业化进程不断发展,赛前安排专业化妆师给选手化妆、造型已成为常规流程。然而在这个以男性为主的圈子里,多数选手对此并不热衷。女选手配合度还高一点儿,偶尔遇到喜欢的造型,还会分享留念;男选手们则大多兴致缺缺,只求流程简化,能配合已属不易,毕竟部分不拘小节的选手,连赛前洗头都难以保证。
  在这群人中,周泽楷是个例外。
  虽然周泽楷本人也不太懂这些,但因他商业代言众多,轮回俱乐部早已将他的形象管理视为重要一环。加之赵知念身为主持人,职业需要让她对护肤、化妆相对精通,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
  与周泽楷这样全权交给化妆师打理不同,赵知念的化妆台堪称一座私人美学博物馆。当周泽楷第一次认真审视那片琳琅满目的“战区”时,受到了不小的文化冲击。
  他原本的认知尚停留在“通过看是否涂了口红辨认化没化妆”的初级阶段,平时自己被化妆时,也只感觉脸上被涂涂抹抹了许多东西。在赵知念的耐心科普下,他才真正踏入这个崭新世界:眼线腮红高光修容已算复杂,最让他瞳孔地震的,是发现她的装备里竟还有“发际线液”这种东西。
  “头发明明很多。”他忍不住疑惑。
  赵知念只是笑着摇头,说他不懂:“有时候一个完美妆容的灵魂,就差那一点点自然的发际线。”
  某次商业活动后,周泽楷因使用了现场准备的化妆品,脸部出现不适,干燥起皮还伴着刺痒,也不知道是因为成分过敏,还是因为产品劣质。赵知念得知后,便默默将他的个护用品全权包办起来。
  赵知念仔细研究了他的肤质,结合自己的经验,为他配齐了一整套护肤用品。每个瓶瓶罐罐上都贴上手写标签,清晰标注使用顺序、方法和注意事项。为防再次过敏,她还特地准备了一个便携化妆包,装上亲测好用的打底产品,还有一些基础款的化妆品,再配上一张说明卡片,叮嘱他如果需要化妆的场合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