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外来户的夫郎 > 第148章
  姬清晏只是近乡情怯,眼瞧着还有十来丈,又见她儿附近只有这么一个邻居,恰好这邻居又在门外,就忍不住想先探听一番。
  结果这人竟然说她儿不好?
  -----------------------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第119章 欠收拾
  “你儿媳说萧怀瑾不好, 你来说说。”姬清晏看着脚边跪着的老妇人。
  跪在一旁的孙秀莲心里呕血,她哪里说萧怀瑾不好了,她你明明说的是萧怀瑾对他们不好!
  曲奶奶没她儿媳想的那般多, 磕了个头, 实话实说,“怀瑾小子从无不好, 他是个实在人,他与我们为邻多年都很关照我们一家, 他待我这个老婆子也很好。”
  姬清晏给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神,丫鬟心神领会上前搀扶起曲奶奶。
  “既是怀瑾对你好, 那我也不与你找麻烦,可你这儿媳满口胡言。”微微侧脸, 淡淡道: “来人, 掌嘴十下。”
  身后的侍卫训练有素的押着孙秀莲, 扶起曲奶奶那个丫鬟上手就打。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传进所有人的耳里。
  县令还在一旁说:“需要下官找衙役来拘了这毒妇吗。”
  孙秀莲吓的瘫坐在地, 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
  姬清晏摆摆手。
  萧承光早就迫不及待走到了萧怀瑾家门前, 发现大门锁着。
  着急地问村长,“我儿去哪了。”
  村长冷汗直流, 心里暗自叫苦,萧怀瑾去哪也不会给他说啊, “许是去镇子上赶集去了,他常带着夫郎去赶集,他们家有长工,就是我们村的,我去叫来问上一问。”
  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了,每次见他两出门,一问就是赶集去了, 一个月有大半时日都在赶集。
  萧承光急得‘嘿呀’一声,原地转了两转,“快去!”
  村长赶忙跑去找何铁蛋和何夫郎,这两人还是他们家的一门远亲,他给从中牵线才能在萧怀瑾这做事。
  丫鬟还在后面掌嘴,姬清晏没心思看,抬脚往萧承光那里去,只见他在原地直转。
  这才看到门是被锁上的。
  姬清晏脸色难看,萧承光把方才村长猜的又给姬清晏说了下。
  后面跟着的村人这会也都到了,各自藏在墙后。
  见曲家那大媳妇捂着脸跪在地上,都没看到发生了何事。
  曲奶奶扶着自己的儿媳回家去了。
  不一会何夫郎和何铁蛋来了。
  两人跪在地上回话,不敢直视贵人面容,何铁蛋恭敬道:“回大人,萧哥他们去后山了,说是傍晚前就回来了。”
  萧承光:“可有钥匙。”
  何铁蛋忙道:“有的。”说着就从胸前掏出一串钥匙。
  一旁的侍卫接过,递给平西侯看。
  萧承光拿过那串钥匙看了下,又扔给侍卫,“去打开门。”
  侍卫推开朱色木门,萧承光和姬清晏率先进入。
  大门右手边不远处就有一株粗壮的樱桃树,樱桃树旁边挨着围墙的是一块花圃,这个时节正是花争奇斗艳的季节,姹紫嫣红的很是赏心悦目。
  姬清晏还看到了墨兰,这种名贵品种的花她很喜爱,自己也养了不少。
  左手边有一大片葡萄架,下面还摆放了一张石桌。
  葡萄架的旁边沿着墙边种了六颗各种果子树。
  院子稍大,左手边西边院子立了个箭靶,放了两个药材架,最上层一个笸箩上还放着李杨树晒的枇杷果干。
  东边柴房外还有一个舂米的石堆,还有个小的磨盘。
  柴房屋檐下整齐码放了一整面墙的干柴。
  厨房墙上还挂了一串串红辣椒和野蒜辫子。
  院子简朴而又有烟火气,无处不彰显主人家过活的很舒适。
  饶是如此,姬清晏还是看的满眼心疼。
  他们侯府京郊的庄子都比她儿这个家要华贵多。
  正对着的是堂屋。
  两人往堂屋走,身后跟着一堆人,紧随其后的就是年老的县令,再就是柳沐风。
  李壮山这会很不自在,柳沐风总想把他推上前去与贵人说话。
  可他这个庄稼汉能说出个什么来,他与柳沐风都交谈不了多少句。
  他心里正在祈祷萧怀瑾赶紧回来,突然听到自称是萧怀瑾父亲的错愕声,“夫人,你快看!”
  进堂屋萧承光一眼就看到了供桌上的牌位。
  供桌上的供品看着还都是新鲜的。
  姬清晏也看清了牌位上他两的名字,怪道怀瑾就算活着也不找他们,原是如此。
  萧承光也失笑,摇摇头,把牌位拿到手中仔细看,“这小子……”牌位锃光瓦亮,黑漆泛着光泽,显然是经常被人擦拭。
  姬清晏抹着泪,“是他。”
  牌位上明白的写着征西大将军。
  李杨树和萧怀瑾的主屋与东边主屋是他们单独锁上了,没法打开。
  他们两人也就只简单看了看。
  此时才不过申时过半。
  萧怀瑾不见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姬清晏也冷静下来。
  回想方才他隔壁那夫人在背后说她儿坏话,一时怒从心起,这只是一个,村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姬清晏让侍卫搬了三张椅子放在院子,对村长道:“去把村里所有人都叫来。”
  又伸手指着一旁的椅子对李壮山说:“亲家快落座。”
  李壮山犹犹豫豫地只搭了半边屁股,没敢坐实,县令还站着,他就坐下了……他一个白身见了县官只有下跪的份,哪里有他坐县令站着的时候呢。
  萧承光让侍卫端了两张方凳让县令和柳沐风也坐。
  村长出去叫人时看到里正带着他爹,也就是老里正也赶了过来。
  “王叔,咱们块快分头去叫人,贵人要咱们全村人都去怀瑾小子家。”村长匆忙说完就赶忙走了,事情紧急来不及细说。
  村长走的匆忙,也未曾看到在一旁土墙后还藏了好一些人。
  等村长走后这才冒出头。
  吓了里正和老里正一跳,“你们在这做什么,快去怀瑾院子,贵人要见咱们村的人。”
  田秀娥疑惑:“贵人为何要见咱们,可是要作证什么?”
  村长走的太过着急,里正也摸不着头脑,不由呵斥她,“问那般多做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老里正腿脚不便,就先带着田秀娥他们先去萧怀瑾家。
  里正随着村长一起挨家挨户叫人。
  萧承光还问姬清晏,“你这是要做什么。”他方才心急赶路,并未关心姬清晏在后面与那农妇说了什么。
  姬清晏稳稳坐在椅子上,一甩袖子重新双手交叠搭在膝上,“多多了解一番咱们儿子这么多年在这过的如何,素日都是怎样的。”
  村长跑的满头是汗,挨家挨户的去叫,“都仔细着说话,那贵人是萧小子的爹娘。”他怕贵人发难,吃亏的还不是自己村人是以提前说清。
  叫到丁一家也是这般叮嘱的。
  孟春果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最大的孩子已经十八岁的,正是娶媳妇的年纪,她最近和丁一在愁聘礼的事,一时不凑手,只能拿得出一个哥儿的聘礼,想给她儿子娶个女子是不能了。
  为了攒聘礼,她最近采摘草药采的更多了。
  正在家中翻晒草药,就见村长匆匆忙忙上门。
  丁一距着门口近,村长嘴里说的麻利,说完就又去了下一家。
  “村长来是为了何事。”孟春果手里端着一个大笸箩,里面还晒着柴胡须。
  丁一看着眼前肌肤黑黄松弛的妇人,欲言又止。
  孟春果疑惑地看着他。
  丁一这才说:“听说萧怀瑾的父母亲还健在,这会要咱们去他家。”
  孟春果心底的那份恐惧,在这日复一日的平静日子里早已遗忘的一干二净,素日里提到萧怀瑾她也没多少害怕了。
  “他爹娘找来关咱们何事,让咱们过去作甚。”孟春果又往草药架那里去,把手中的笸箩放在架子上。
  “听村长的意思,他父母亲是贵人,县令陪着来的。”
  孟春果这才后知后觉,年轻时萧怀瑾带给她的恐惧犹如附骨之疽伴了她很多年,那种冷意又卷土重来了。
  丁一:“咱们先去,村长只说让咱们别乱说话。”就算怕也要去,不去的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孟春果随着丁一往后山走。
  路上还遇到了她爹娘,她爹的腿上了年纪后容易害冷,每每下雨时就奇痛难忍,似是二十年前断过的腿未长好一般。
  孟家人此时都犹如丧考妣一般。
  村长和里正分头叫的人,姬清晏他们并未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