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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综合其它 > 美人殊色 > 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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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一旁的小皇子也是慢慢停止了哭泣。
  等到娘娘和小皇子的情况都安定下来之后,宫人们这才匆匆前去找陛下回禀了这个事情。
  谢天谢地,简直是谢天谢地。
  听到宫人们回禀的消息之后,晋玉容这才觉得算是松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又叮嘱宫人们了一些事情,这才转身离开。
  或许是这些日子用血抄写经书过多,晋玉容离开的时候就觉得胸闷气短、阵阵发昏,他已然知道自己到了强弩之末。
  但却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他狼狈的模样,硬生生撑着一口气回到了乾清宫之中,关上了宫殿门之后,这才彻底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他这样阴狠毒辣的人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昏睡的时候也是疑神疑鬼、担心会有人害他,不过是昏迷了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又挣扎着醒来了。
  乾清宫中燃烧着银丝碳,算不上寒冷,只是在宫砖上昏迷了半个时辰,晋玉容的身子也像是沾染了些许寒意,他动作徐缓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匍匐而过。
  细细听去,黑暗之中像是真的有丛草窸窸窣窣的声响。
  乾清宫之中并没有点燃烛火,只有些许悄无声息的月华游走在冰冷地面,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尤为阴毒,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事情。
  忽然之间,一股血腥之意控制不住地袭来,他闷声咳嗽了好几声,殷红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留下,晋玉容幽深眼眸之中泛起点点恶意的涟漪。
  他忽然就想好了,到底应该送给傅云亭一份怎样的大礼。
  他就算是死了,也要狠狠给傅云亭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他要傅云亭穷尽此生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外,他若是死了,他绝对不允许秦蓁和和美美地同傅云亭在一起。
  这世上断然没有他得不到,而旁人却能轻易拥有的东西。
  若是秦蓁对她的骨肉都没什么感情的话,他对这个孩子就更是情感淡漠了。
  他曾经派人细细打探过秦蓁从前与傅云亭的事情,有些事情他一清二楚,恰好给他机会在临死前布下诛心之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2。
  他晋玉容从来都是如此。
  思索片刻,晋玉容便拟下圣旨,将皇后娘娘顺利诞下一子的消息传了出去,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昭告天下。
  同时,一则流言也以飞快地速度在京城蔓延,听说这昭王晋玉容谋反可不是为了什么富贵权力,而是为了自己的结发妻子秦三娘。
  而这秦三娘又是何许人也,正是当今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皇后娘娘。
  又听闻当今皇后娘娘入宫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了,一时间民间关于小皇子身份的猜测闹得沸沸扬扬。
  商倾妲己,美人祸国的流言甚嚣尘上。
  冥冥之中一场天罗地网将秦蓁彻底困在其中,只等着合适的时候将她绞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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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出自《金刚经》」
  2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出自唐·李百药《北齐书·元景安传》」
  第174章
  或许是生产的时候,秦蓁实在是太过筋疲力尽了,她一直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 这才醒来。
  视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秦蓁这便看见了一群宫人在床榻前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或许是昏睡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秦蓁眼下竟是有一种微妙的恍若隔世之感。
  身下隐秘地传来一阵疼痛, 她轻轻眨动了眼眸,思绪渐渐归拢, 慢慢想起来了一些被她刻意抛掷脑后的事情。
  她似乎生下了一个孩子。
  真是可笑, 她不过是二十的年岁, 居然就已经生在一个孩子了。
  原主这具身子也不过是十八岁,有些事情细想还真是又残忍又可笑。
  就在此时,鸦雀无声的坤宁宫中忽然传来了一道婴孩儿的啼哭,想到娘娘自从生产之后就没有见过小皇子, 宫人们便小心翼翼抱着正在啼哭的小皇子走到了床榻边,准备让皇后娘娘看一眼自己的亲生骨肉。
  只是没想到才刚刚抱着小皇子走到了床榻边, 原本情绪还算是平和的皇后娘娘忽然就痛哭了起来, 宫人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暂且先抱着小皇子离开了。
  秦蓁害怕的很, 她害怕傅云亭、害怕晋玉容,也害怕她十月怀胎才诞下来的这个孩子。
  仅仅是听见这个孩子的声音,她就害怕的要死。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面容滑落,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秦蓁其实很想要不管不顾、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只是无奈她昏迷的这段时间滴水未进,根本没什么力气, 就连哭泣的声音都是十分微弱。
  她蜷缩着靠坐在床头,双手环膝,鸦青色的发丝顺着她的面颊两侧、有如烟青色的垂柳一般,衬得一张憔悴的芙蓉美人面显得越发楚楚可怜了。
  往后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过下去。
  难不成她还能一辈子都避着这个孩子不成?
  分明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血,可是落在她眼中反倒是成了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
  *
  日子似乎就在朝夕之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转眼便到了二月二十日这一日,秦蓁的日子过得十分浑浑噩噩,根本察觉不到紫-禁-城中这些暗流涌动的波。
  原以为此生日子注定就这般熬鹰一般熬过去了,没成想这一日睡梦中的时候,秦蓁忽然听见宫殿之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她起身下了床榻,尝试着唤人却空无一人应答。
  她甚至隐约能够听见从坤宁宫外传来的匆匆脚步声。
  简直是怪异至极。
  秦蓁的心头浮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带着眉心都突突地跳了两下,寒冬腊月的严寒天气,她甚至连一件外衣都来不及披上,便匆匆朝着坤宁宫外奔去。
  随着她逐渐朝宫殿外奔去,心底那股不测的预感也在逐渐加强,很快,秦蓁便站在了坤宁宫的殿门之前,即便是隔着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刺骨的寒意还是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如同绵绵细针一般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钉穿。
  她纤细柔软的指尖落在了殿门之上,心底那股不测的预感愈演愈烈,一切事情都是那样反常,怕是发生了什么震荡朝堂的事情。
  秦蓁眉眼低垂,纤长的睫毛不安的如同云雀翅膀一样,轻轻颤动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这才像是彻底下定了决心,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这一扇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刺骨凛冽的寒风便不留情面地吹了进来,秦蓁鸦青色的长发也在这一瞬间被吹动。
  寒冬腊月的天气,她只穿着一袭单薄的中衣,纤细的身子像是随时都要被吹到。
  昔日宁静平和的坤宁宫俨然像是变了个样子,宫人们惊慌失措地抱着包袱仓皇逃窜,如同仓皇鸟兽那般四散开来。
  秦蓁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能猜到怕是傅云亭已经带人攻入紫-禁-城了。
  刺骨的寒风轻轻吹拂着,秦蓁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紧接着铺天盖地袭来的就是恐惧,也不知道这次被傅云亭抓到之后,他又会用何种惨绝人寰的手段来镇压欺辱她?
  就在她慌乱到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很是轻微的脚步声,秦蓁慌乱的思绪稍微被拉扯回来了一些,她下意识回首便看见了晋玉容,他穿着一袭浅灰色的僧衣朝她走来。
  秦蓁的视线落在了晋玉容出现的方向,雀鸟受惊一般的眼眸之中浮现了些许疑惑,他怎么会从坤宁宫中走了出来?
  又或者从头到尾,晋玉容一直都在坤宁宫中,若不然国破山河,宫人们如何会放着宫殿中的金银珠宝不去抢掠。
  小皇子。
  他从坤宁宫走出来的方向,正是平日里小皇子住着的地方。
  很快,秦蓁就猜到了进羽绒被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了,偏巧她思索的这段时间,晋玉容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并且将一件鹤氅披在了她身上。
  雪白的鹤氅被寒风簌簌吹拂的时候,倒真像是漫天雪花飞舞。
  她抬眸看向了晋玉容,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鼻间却骤然嗅到了一股极为清淡的檀香,紧接着整个人便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她视线中窥见的是、晋玉容平静如水的面容,可分明他的神情是那样平静,却始终给人一种不阴不阳的感觉。
  隐隐像是有什么灾祸酝酿在平静如水的湖面之下。
  不知道这毒物又准备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秦蓁虽然并不喜欢这个她十月怀胎、九死一生才生下来这个孩子,可她却也知道稚子何辜的这个道理,这些爱恨情仇实在是不应该牵扯到旁人。
  可晋玉容这般冷血无情、不通人性的畜生也会懂得这个道理吗?</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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