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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秦蓁醒来的时候,她便发现自己被人绑了起来,就连嘴巴也被人用布条堵了起来。
许是迷-药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她睁开眼眸的时候便觉得一阵刺痛袭来,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地这样明亮,仿佛要活生生将人的一双招子给弄瞎才是。
她缓了许久,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是甫一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秦蓁倒真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才好。
不对,她这样的人就应该早早死了才是,如此就不用遭受这些层层抽筋扒皮的折磨了。
事情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一步的田地?
苦海滔滔,再难回首。
一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秦蓁的心就拧做了一团,控制不住地绞痛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滑落,视线也仿佛兀自被瓢泼大雨淹没。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巴却被堵了起来,千言万语也只能和着血泪吞入腹中。
她想,人生为何是这样漫长,苦楚又为何会是这样如同平芜春山一般,不可断绝?
“傅大人,许久不见,”晋玉容穿着一袭浅灰色的僧袍,玉冠束发,许是诵经念佛的时间长了,他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些许禅意,可偏偏说出口的话语又是那样阴毒,“昔日听闻定波桥上,傅大人毅然舍弃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只为救下无辜的孩子……”
说到这里,晋玉容微微一笑,谪仙一般的容貌,阴冷的鸩毒波光一般流转在他眉眼之间,“此等杀妻证道之举,当真是可歌可泣,只是不知今日的傅大人,是否还会有这样手起刀落的魄力?”
语毕,他忽然极为清淡的笑了两下,紧接着便有宫人将一把长弓亲自送到了傅云亭面前。
而晋玉容则是漫不经心地用长剑抵在了秦蓁的脖子之上,他先是侧首看了一眼将孩子抱在怀中的宫人,这才抬眸毫不掩盖阴狠地看向了傅云亭,嗓音云淡风轻道:“这次在亲生骨肉和结发妻子之间,傅大人究竟会如何选择?”
虽然早就料到了晋玉容会干出来丧心病狂的事情,可秦蓁千想万想都没想到他居然疯到了这个地步,稚子何辜,稚子何辜?
他这冷心冷肺的畜生如何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个孩子也不过是才刚刚满月而已,却已经被人当做筹码用来威胁旁人了。
即便这孩子不是她的血肉至亲,她也愿意一命换一命让这个孩子存活下去。
这般想着,秦蓁这边泣涕涟涟、泪眼朦胧地抬眸看向了傅云亭,她动作慌张但难掩迫切地摇了摇头,她的性命没那么重要,她愿意用她的性命来换这个孩子的性命。
她想,傅云亭一定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可惜,她忘了,平日里这些人也根本不将她当做人来看待,他们从未在意过她的想法和性命,此时又怎会将她微弱到极致的求救放入眼中。
在秦蓁充满哀求的目光之中,傅云亭神色平静、动作如常地拿起了宫人递过来的那把长弓,到底是杀人无数的昭王,就连搭弓箭的动作都是那样轻车熟路,云淡风轻。
想来杀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穿衣吃饭的寻常事。
在秦蓁不可置信和绝望断肠的目光中,傅云亭毫不犹豫地将箭羽射向了那个尚且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儿。
秦蓁眼睁睁看着婴儿在她面前断了气,他年岁尚小、不过是刚刚满月,兴许连疼痛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咽了气,就连哭都没有哭一声。
真奇怪,她记得他生下来的时候哭声很是嘹亮,怎么如今却连哭声都没有了呢?
她伤心断肠到恨不得昏死过去,这一个两个的畜生为何就拼命抓着她不放了呢?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上苍在上,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第175章
眼看那孩子哭都没来得及哭上一声便直接没了性命,秦蓁简直是心如刀割,若不是此时她被绑了起来, 只怕是要肝肠寸断到昏厥而死的地步。
此时她就连嚎啕大哭都做不到,只能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那样,发出些许绝望而无助的哀鸣。
她想, 日子是不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那样苦涩?
这样刚刚满月的婴孩儿, 本应该无忧无虑依偎在父母怀中才是,可偏偏这孩子却是无声无息死在了她面前。
或许是情绪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秦蓁也哭不出来了, 一直流淌如泉眼一般的眼泪就此干涸, 朦胧不清的视线也在此时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这亮堂堂的地方正是坤宁宫,尽管是在白日,宫殿中却点着许多烛火,明晃晃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明明是国破家亡的时候, 坤宁宫外的宫人们都已经惊慌失措地逃窜了,可这坤宁宫还是如人间仙境一般肃穆威严, 就连一滴肮脏的鲜血都没有落下。
可怜那孩子身陨的时候, 就连一声啼哭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就连一滴殷红的鲜血都没有落下。
世上的事情从来都是如此, 噩耗总是在须臾如潮水淹没而下,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时间,甚至也不给人任何拒绝的机会。
秦蓁浑身都在止不住颤-抖,她想, 那一箭肯定很疼。
她很想崩溃大哭,可嘴巴却被堵上了,于她而言, 就连发出些许微弱呜咽的哀鸣都是那样艰难。
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宫殿中的什么动静都听不清了,没过多久,就见晋玉容竟是径自用手中的长剑自刎了,纷纷扬扬的鲜血如同红雨瓢泼。
些许殷红鲜血溅落在了秦蓁的面容之上,可她却连眼睛眨都不眨,她只是在心中觉得疑惑不解。
真奇怪,晋玉容这样脏心烂肺的人、流出来的鲜血居然也是红色的,凭什么?
老天爷是没有长眼睛吗?
晋玉容作恶多端、恶贯满盈,就算是碎尸万段、凌迟处死都不为过,他怎么能死的这样轻而易举呢?
须臾,他的身子重重倒在了秦蓁面前,鲜血从他脖子处源源不断地流出,将他的身子彻底淹没。
临死之前,晋玉容阴毒的目光近乎不舍地牢牢锁在秦蓁身上,像是从坟墓中爬出来勾-魂索命的厉鬼,“秦蓁,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他启唇近乎无声无息地吐-出来这一句话之后,这才彻底断了气。
只是一直到死,他都没有阖上眼眸,竟是死不瞑目。
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在秦蓁身上,像是真的如他所言那般爱她、舍不得她,但更多的是纠缠不休的意味,做鬼也不愿意放过她的阴湿。
恨极,秦蓁真恨自己居然看懂了这畜生临死前说的话,他说他爱她。
真是可笑,他将她害成了这个样子,他居然开口说爱她?
兜兜转转,阴差阳错便是如此。
当初顾长生死的时候,她是那样用力地想要看清楚他究竟说了什么话,却始终没能看清。
今日晋玉容咽气的时候,她恨不得啖其血肉,但却偏偏看清楚这畜生说出口的话语。
上天从未垂怜她半分。
谁都未曾想到晋玉容竟是会忽然自刎,坤宁宫中短暂混乱过一瞬间之后,傅云亭的人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动作干脆利落地除掉了晋玉容的人。
很快,傅云亭就走到了秦蓁身边,替她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甫一解开,秦蓁就是浑身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倒是一旁的傅云亭眼疾手快将她揽在了怀中,她扶着他的胳膊站稳之后,便踉跄着走近了那个咽气的孩子。
她颤-抖着手去探孩子的鼻息,见那孩子果真是断了气,心中对晋玉容此人的恨意愈发滔滔。
一路踉跄着走到了晋玉容的尸体旁白,抬脚狠狠踩在他的尸体之上,可惜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不能将他的尸体彻底碾碎。
他这样的人根本同畜生没有任何区别,活着的时候为祸一方,就连临死前也要让人不得安生。
还有傅云亭,稚子何辜,他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想到此,秦蓁便眼珠泛红、眼中恨意滔天地看向了傅云亭,她开口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忽然有个宫人抱着孩子冲了出来。
“娘娘,小皇子在这里,陛下怎么会忍心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呢?”
这话听到一半,秦蓁就气急攻心直接昏死了过去。
她想,她这一生的罪孽已经同涛涛黄河水一般再难洗清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1
自从她穿越到这个朝代,短短两年的光阴,已经有太多的人因为她而受到牵连了。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难道这人就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是她错了。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是她错了。
又或者从头到尾,错的都只有她一个人。
*
或许是受到的惊吓过重,秦蓁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五日,等到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二月末的时候了。
自从醒来之后,她就一直都是呆滞无神的状态,不愿意同人说话,也不愿意喝水用膳。</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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