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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武侠仙侠 > 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 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第105节
  “你可愿,随我学些真正的本事?”无当圣母目光清澈,“不只是医术草药,还有强健体魄、临机应变、乃至一些护身保命、应对恶人的方法。让你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甚至……让像王伯那样的乡亲,少受些欺凌。”
  樊梨花心脏砰砰直跳。她见识过这老母的医术和见识,更看到李春那沉稳可靠的样子。若能学到真本事……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无当圣母面前,郑重跪下:“师父在上,请受梨花一拜!俺愿跟您学本事!求师父收留!”
  这一次,无当圣母没有立刻扶起她,而是认真问道:“学本事,不是为了逞强斗狠,更不是为了欺压良善。而是要用来保护弱小,救助苦难。你可能做到?并且,此路艰辛,需持之以恒,你可能坚持?”
  樊梨花抬起头,眼神灼灼,斩钉截铁:“弟子樊梨花,对天起誓!所学本事,只用于护佑亲邻,对抗不公!若有违背,天打雷劈!再苦再累,弟子也绝不退缩!”
  “好。”无当圣母这才伸手扶起她,“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门下二弟子。这是你大师姐,李春。”
  “梨花师妹!”李春憨厚地笑着打招呼。
  “大师姐!”樊梨花也露出笑容,那笑容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郁,显得格外明亮。
  火光映照着三人身影。无当圣母心中默然。
  离岛不过数年,第一个弟子心性质朴,根基厚重;第二个弟子机敏果敢,侠义天成。皆是璞玉,需耐心雕琢。
  截教道统的复兴,注定漫长。但至少,这第一步,走得扎实。
  在这远离灵山与天庭纷扰的人间角落,传承的种子,已经悄然埋下两颗。
  而属于“骊山老母”与她的弟子们的故事,以及她们未来将在这片土地上激起的涟漪,才刚刚开始。
  第134章 悄然离去
  月余后的深夜,弘福寺禅院。
  师徒几人正在为离开做最后准备,气氛有些凝肃,却又暗含着一种即将脱缰的跃跃欲试。
  猪八戒一边把自己的九齿钉耙费力地往一个施加了缩物咒的旧褡裢里塞一边抱怨:“猴哥,你说咱们有必要这么麻烦吗?直接驾起云头,咻一下飞出长安,谁拦得住?还省得钻墙爬树的!”
  孙悟空正往自己脸上抹着一种特制的草药泥,闻言头也不回:“你这呆子,懂什么!咱们现在是悄悄走,不是打出去!驾云?云一起,灵光一现,这长安城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是怕如来老儿和天庭那帮人不知道咱们溜了是吧?”
  他抹完药泥,又拿起一顶半旧的斗笠戴在头上,遮住了那双过于醒目的火眼金睛和雷公嘴,对着铜盆里的水影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咱们得让他们觉得,咱们是走了,而且是像凡人一样,慢慢走的,走到他们找不着为止。大张旗鼓地飞?那是生怕别人不来堵咱们?”
  正在将几件粗布衣物叠放整齐的沙僧闷声道:“大师兄说得对。明目张胆离去,恐生枝节。悄无声息,方为上策。”
  另一边,敖玉正在检查几个施加了重重隐匿符咒的包裹,确保没有一丝法力或特殊气息外泄。他闻言抬头,声音平淡:“隐匿行踪,确有必要。灵山与天庭若知我等离去,纵不明面阻拦,暗中使绊亦不胜其烦。”
  坐在榻边的唐僧,已换去锦襕袈裟,穿着一身半旧的淄衣,手中捻动着一串普通木珠。
  他听着徒弟们的争论,缓缓开口道:“悟空所虑周全。我们虽有腾云之能,但此去非为炫耀神通,乃为寻自在之路。若甫一离京便惊动四方,与留在长安这漩涡中心,又有何异?悄然而去,如清风过隙,不留痕迹,方是走的真意。”
  猪八戒这才恍然,拍了拍脑袋:“还是师父和猴哥想得深!俺老猪光想着省劲了。那……咱们怎么走?总不能真靠两条腿吧?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孙悟空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张看似普通的黄符纸:“瞧见没?‘神行符’、‘匿气符’,俺老孙早就备好了。贴上身,行走如风,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还不露半点法力波动,就跟寻常武林高手赶路差不多。等出了关中,到了人烟稀少处,咱们再换云头不迟。”
  他将符纸分发给众人。唐僧接过,仔细看了看,点头赞许:“此符绘制精妙,引而不发,果然稳妥。”
  沙僧和敖玉也各自将符纸贴身放好。
  猪八戒接过,嘟囔着:“符纸哪有俺老猪的云驾着舒坦……”但还是小心收了起来。
  “都收拾停当了?”孙悟空环视一圈,“各自要带的东西,都检查好,别落下什么扎眼的,也别留什么不该留的。”
  沙僧拍了拍身边几个不起眼的粗布包袱:“干粮、水、常用之物,皆已备齐,无特异之处。”
  敖玉也道:“随身之物,皆施以三重障眼法,非金仙亲临细查,难以看破。”
  唐僧站起身,走到窗边,望了望外面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屋内这四位改头换面、即将与他同赴未知的徒弟,心中感慨万千。
  他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轻轻放在桌上。
  “此信留与陛下,陈明去意,言辞恳切,料想不会过于为难。”他顿了顿,语气转沉,“诸位徒儿,此一去,前路茫茫,祸福难料。你们……”
  “师父!”孙悟空打断他,眼神明亮,“这话就别再说了。路是咱们一起选的,祸福自然一起担。西天路都闯过来了,还怕这人间道?”
  猪八戒也拍拍胸脯:“就是!有猴哥在,有咱们在,师父您就放心吧!天大地大,还饿不着咱们!”
  沙僧重重点头。敖玉虽未言语,但眼神坚定。
  唐僧看着他们,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好。那便……动身吧。”
  五人不再多言,吹熄烛火。
  推开禅房后窗,夜风灌入。
  庭院中寂静无人。
  孙悟空率先跃出窗外,身形如烟,落地无声,同时挥手布下一层极淡的隔音屏障。沙僧、猪八戒、敖玉紧随而出,皆轻若鸿毛。
  唐僧最后走出,回身轻轻合上窗户。
  五人相视点头,同时将“神行符”与“匿气符”拍在身上。
  刹那间,他们周身气息彻底内敛,仿佛与这夜色、与这庭院彻底融为一体,再无半分修行者的特异。
  “走。”
  孙悟空低喝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贴着墙根阴影,向寺院后门方向掠去。其他人立刻跟上,速度快得惊人,却偏偏不带起半点风声,如同几道无声的鬼魅。
  弘福寺的巡夜僧人只觉眼前似有微风吹过,定睛看时,却什么也没有。
  轻易避过几处寻常的守夜布置,五人已至寺院后墙。墙高数丈,但对此刻的他们而言,与门槛无异。无需借力,身形一晃,便已悄无声息地越过墙头,落入墙外漆黑的巷弄中。
  长安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大多已熄,唯有皇城与大雁塔方向还有光辉。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
  没有腾云驾雾的华丽,只有贴地疾行的迅捷与隐秘。
  五人将速度控制在“惊人但尚在武林高手范畴”之内,专挑僻静巷道、屋脊暗影,如同融入了这座巨大城市的呼吸与脉搏,向着东城门方向快速移动。
  偶尔遇到巡城的兵丁或打更人,要么提前避入死角,要么由敖玉施展极细微的幻术干扰其视线,轻松避开。
  不过半炷香时间,巍峨的东城墙已在眼前。
  城门紧闭,守军肃立。
  五人没有停留,寻了一处城墙垛口视线死角。孙悟空打了个手势,五人同时提气,足尖在城墙上几点,身影如夜鸟般轻盈拔起,瞬息间便已翻过高达十数丈的城墙,落入城外护城河对岸的黑暗中。
  回头,长安城巨大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伫立,如同一个即将被抛在身后的、复杂而沉重的梦。
  “出城了。”孙悟空低声道,语气带着一丝轻松。
  唐僧最后望了一眼那熟悉的轮廓,转身,面向东方那地平线上隐约透出的微光。
  “走吧。”
  没有祥云瑞霭,没有佛光普照。
  五人只是纵起身形,将“神行符”催动到极致,化作五道几乎看不清的淡淡虚影,沿着官道旁的荒野,向着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远超奔马,却依旧巧妙地控制着,不引起地面过大的震动和空气的异常流动。
  他们的身影迅速变小,融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与渐起的晨雾之中,消失不见。
  弘福寺内,晨钟照常响起,惊起几只宿鸟。
  禅房桌上,那封留给唐王的信,墨香犹存。
  长安城在晨曦中慢慢苏醒,依旧繁华,依旧忙碌。
  只是少了几位特殊的“客人”,多了一段即将流传开的、关于圣僧低调云游的传说。
  而真正的他们,已如滴水入海,悄然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挣脱一切束缚的崭新旅途。
  第135章 集齐
  东海之极,金鳌岛笼罩在暮霭之中。
  碧游宫深处,静室内的禁制无声散去,门扉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推开。
  金灵圣母捧着一方温玉宝盒踏入室内.
  她将宝盒轻轻置于通天教主面前的玉案上,动作近乎虔诚。
  “师尊,”金灵躬身,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的东西都……寻到了。”
  案后,通天教主缓缓睁开双眼。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宝盒,目光先落在金灵略显疲惫却异常明亮的脸上。
  “辛苦你了,金灵。”他的声音温和,抬手示意她坐下,“这一路,可还顺利?”
  金灵在蒲团上跪坐下来,紧绷的肩背微微松懈,却依然挺直:“回师尊,幸有公明师弟与闻仲他们在明处吸引注意,又有龙族暗中行方便,弟子此行虽险,总算有惊无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只是吕岳师弟更是不惜以身试毒,化解了禁制中的太古瘟瘴……受了不轻的伤。”
  通天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玉案:“他的伤,可要紧?”
  “已及时服下师尊赐下的金丹,暂无大碍,只需静养。”金灵答道
  “无碍就好。”通天轻叹一声,目光终于落向那温玉宝盒。
  他甚至无需开启,那源自混沌初开、蕴含无上造化生机的独特道韵,便已穿透玉盒,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与静室内原本的灵气交融,竟令角落一株早已枯萎的灵植,悄然萌发出一星嫩绿。
  “混沌青莲子……果然名不虚传。”通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凝重,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他抬眼望向玉案另一侧万仙阵残图,两样至宝,一者蕴含开辟之力,一者凝聚万仙之魂,此刻静静躺在案上,无声诉说着二十载光阴的艰难筹谋与无数心血。
  距离姜子牙当年约定的二十六载之期,只剩最后六年。
  静默在师徒之间流淌,空气仿佛凝固。
  最终还是金灵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师尊,公明师弟他们已遵照计划,提前于三日前返回天庭述职。一切如常,未引起额外注意。所有知晓此事的核心弟子,皆已进入静默状态,联络渠道全部切断。”
  “天庭近日,可有何异动?”通天问道,目光却依旧停留在两件宝物上。
  金灵沉吟道:“表面风平浪静……但弟子总觉得,这平静之下,有些不妥。”
  “哦?何处不妥?”
  “太安静了。”金灵蹙眉,“往日里,天庭各部总有些纷争龃龉,近来却和谐得反常。尤其是对下界各处异动的处置,效率高得惊人,几乎都是阐教一系或玉帝亲信出面解决,极少再如以往那般,将棘手之事推给公明师弟他们。”
  通天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看来,有人已经开始怀疑,或者……觉察到了什么。”
  “师尊是说……”
  “二十载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让一些有心人,嗅到不寻常的气息。”通天缓缓道,“李靖丢了玲珑塔,虽不知具体缘由,但这口气他绝不会轻易咽下。他会将这笔账算在谁头上?玉帝与西方近来走动频繁,所谋者大,岂容变数?我们的一举一动,即便再隐秘,在有心人眼中,未必没有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