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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大家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这样是不是谁也不会难过?
  但季然心中明白,这样只是在麻痹自己哄骗自己。
  一味的逃避其实也有问题。
  装糊涂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啊啊啊啊啊!
  烦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逃避也不行。
  究竟是谁发明的感情这种东西,难的要死,也麻烦的要死。
  能不能一键斩断所有人的情根?
  别说未来如何维持一段感情,就连如何开启一段感情,对此时的季然来说都不亚于一道世纪难题。
  陆屿看着季然紧紧皱起眉头,陷入纠结和沉思,稍稍有些懊恼。
  季然不该这样苦恼,陆屿担心他头疼。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季然的太阳穴,慢慢下移缓缓捧起季然的脸,迅速在季然脸侧亲了一口又快速移开,柔声说:“对不起,季然,你才刚好,我不该现在问这些,别想了,我们都顺其自然,好吗?”
  对陆屿来说,他并不是非要现在就得到答案,季然在纠结,就代表季然把他放在了一个“有可能”的位置,他可以等季然想清楚。
  而不是在此时逼迫季然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
  季然下意识伸手,用手背蹭了蹭脸颊处陆屿亲到的位置,脸也跟着升温,陆屿一下打乱了他刚刚在脑内的所思所想,只愣愣道:“你……”
  陆屿摸摸季然的脸,“好了好了,就算出院了你也还得好好养养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刚刚太冲动了,别想了,乖。”
  陆屿在季然没反应过来时,又往另一侧脸颊轻轻一吻,没脸没皮的笑着,说,“而且,朋友之间也可以随便亲啊。”
  陆屿不怕季然生气,他看得懂季然的微表情,第一下时季然就没生气,再多的这一下就算是他忍了这么多天,送给自己的补偿。
  奖励自取。
  陆屿心里美滋滋。
  不过比起亲这一下,他更想做的是让季然忘记自己刚刚那个让他陷入沉思的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转移注意,比如现在。
  季然不再皱眉凝思。
  季然确实生不了气,可以说还来不及生气,此时他为陆屿的雷霆发言震惊,“你在胡说什么?朋友之间怎么能随便亲呢?”
  “你不信?”陆屿问。
  季然有点想笑,“这种歪门邪说怎么信啊?”
  陆屿掏出手机,当着季然的面打开ai软件,输入问题:“朋友可以亲吗?”
  “你看,它都说了——当然可以,只要双方都愿意,都舒服,朋友之间想要亲亲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舒服怎么来。”
  季然看着陆屿的手机屏幕跳出的文字,确认陆屿是跟着念而不是在胡编乱造。
  屏幕中跳出的答案后面还跟着一句,“请问是你想亲朋友还是被朋友亲了呢?需要我给你一些建议吗?”
  真是人性化呢。
  季然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说:“这,大家,都,这么开放呢?”
  “人生苦短,大家不都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吗?别想太多,也不用太瞻前顾后,”陆屿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说,“比如,季然,你要是现在想亲我一口,不要想太多,直接亲。”
  季然:“……”
  季然:“我想亲你一口?”
  “嗯,想亲的话就来吧,我准备好了。”陆屿往前挪一挪,轻轻闭上眼睛,微微伸了伸下巴。
  季然往后挪一挪。
  嘟囔一句,“可是也不是很舒服。”
  陆屿睁开眼,一副被打击到,天塌了的样子,“什么?”
  季然以为自己没表达清楚,解释道:“这个回答不是说要双方都愿意,都舒服,可是我觉得,没有很舒服啊,上次……哦,你不记得了,算了。”
  那么用力,那么急迫,自己差点喘不上气,有点窒息。
  陆屿在心中捶胸顿足。
  该死啊该死。
  醒来时嘴角被咬破了,却记不起来细节,喝到断片的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他不知道,但,总不可能那么收敛。
  平时就是一直在死死压抑自己,喝醉了压抑不住,大约是没有章法。
  气,生气,喝醉的自己简直是傻逼。
  哪有人真喝醉的?
  不都是装模作样装醉骗人?
  自己真喝醉是不是有病啊。
  陆屿悔恨不已,“上次不算,我都没意识,你再给我个机会证明一下吧季然。”
  “不。”
  季然语气冷淡,脸又红了一点点。
  季然想,三月中旬,果然春天来了,天都热起来了。
  陆屿被眼前的季然勾的心痒,“别呀,季然,人生在于探索,我给你留下关于接吻这么不好的印象,就应该让我来弥补来更正,怎么能任由这么大的误解在你心里生根发芽呢?”
  “困了就去睡觉,不要在这胡说八道。”季然都不知道陆屿哪来这么多奇怪的言论。
  “我不困啊,你困了吗?”
  季然不困,但此时点点头,“嗯,困了。”
  陆屿摸了摸季然还没干透的头发,问:“你就打算这么睡?”
  季然哪有这么早睡,但话已经丢出去,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没关系。”
  陆屿皱眉,“这怎么行,头会疼。”
  “真的没关系。”等自己睡觉时也风干了。
  “不行,你的吹风机在哪?我帮你吹。”
  季然抿唇道:“我等会自己会吹,你先回去吧。”
  陆屿盯着季然眼睛看,得出结论,“你肯定不会吹。”
  季然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放弃。
  心里吐槽这么会读心,怎么会读不出来自己那句困了只是借口,选择性读懂是吧?
  陆屿:“我帮你吹干就走,行吗?”
  看季然不说话又改口,“那我看你吹完就走,可以吗?”
  “哦。”不得不吹了。
  这天气,他这长度的头发,实在多余吹,有点麻烦。
  边上还有个监工。
  监工还巴不得自己不愿动手他好及时补上。
  头发才吹没多久,门口就传来几声敲门声,一开始轻柔又克制。
  季然耳边都是呜呜风声,没听见。
  陆屿听见了,还听到了对方喊季然的名字,不是季婉莹,不作理会。
  直到吹得半干,季然实在懒得继续,刚关掉开关还未来得及放下,就听到了“咚咚”声。
  不知道又是哪位,但季然心里毫不意外。
  就和开学后他的宿舍一样,成了几人“打卡景点”。
  第206章 又不是偷情
  “咚咚——”
  “季然,你还没睡吧?我看你灯还没关。”
  “砰砰——”
  “季然~季然~季然~你能听到吗季然~”
  “然然~然~然~”
  果然,秦昱泽在门口。
  简直刻板印象上长了一个,似乎安分一晚上季然才会觉得诧异。
  陆屿捂住季然的耳朵,用口型说着,“别理他。”
  季然握住对方手腕往下拉,微微无奈,“你觉得我不理他他就会走吗?”
  季然想起刚刚陆屿说的,不单单是他,秦昱泽也可能顺着这个阳台爬进来,季然信,且很难不信。
  “那就把灯关了,让他觉得你睡了。”
  “……”季然觉得这个建议不太靠谱,问,“那要是他蹲门口,你怎么离开?”
  秦昱泽有前科,上次在度假村大早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蹲的门口,谁知道这次会不会脑抽蹲门口。
  陆屿直勾勾看着季然。
  季然眉头一皱,立马道:“不行,你不能睡在这。”
  话音刚落,季然就看见面前的陆屿眼尾一弯,嘴角抿了抿但笑意却从眼底漫开,肩膀轻轻颤动,像是在憋笑却又没忍住。
  什么啊……
  笑什么?自作多情了?
  那也不准笑。
  看到季然表情有点不高兴了,指了指阳台处,赶紧开口道:“我可以再翻出去。”
  “?”季然看了看阳台,回头看了看陆屿,虽然他住二楼,跳下去也摔不死,但实在没有必要,说,“那你还是从门口走出去吧,又不是偷情,你从那翻出去很奇怪。”
  “哦,偷情……”陆屿精准拎出季然话中的两个字,咀嚼品味半晌,像是被戳到了心坎,眼角笑意更甚。
  季然没懂,自己这句话又哪里有问题。
  他说的难道不是他俩没在偷情?
  说太快说错了?说成他俩在偷情了?不能吧?
  门口秦昱泽还在有一下没一下敲着门,他俩再继续轻声对话下去,的确有一丝偷情的意味了。
  任由秦昱泽在门口待着,早晚把季婉莹招来。
  客房在三楼,但季然和季婉莹的房间都在二楼,秦昱泽专门从三楼跑到二楼来找自己,自己还故意不开门,被季婉莹看到有些怪难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