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X幻类小说,比如奇幻魔幻玄幻,亦或科幻小说也会有,也是现今当红的网路小说作家『马克杯』最喜欢使用这一句话,在她的所有作品里,一定都会有这句话的出现。
而在马克杯的个人介绍中,也有包含这么一句话。
「你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吗?」他笑的神秘,好像有奖徵答一样,我猜对就有奖。
看到他这种表情我就不想理他,我默默回过头,拿起耳机打算装做没事人一般的开啟电视,连刚刚因为吓到而不小心问出的那句话都觉得丢脸──他出现在这边关我屁事啊!?
「真的是,好冷默呢。」就见宗伯恆一脸遗憾的说道,然后也不再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坐好之后,继续等待飞机准备起飞。
而我偷偷看了他好几眼,确认了他没在注意我,便偷偷拿出平板,查了一下这句话的出处。
原来这一句话,是远在很久以前,久到上一个大纪元的某个漫画作家笔下人物,说出来的一句话,像这简直媲美古董的一句话,居然延用至今,真是令人感到稀奇。
不过想想,也不无可能,那时代很多的小说,也都保存至今,所以这个将近千年以前的资讯,能查到也不是太令人惊讶的事。
虽然是说等不适感过去之后,一切的事看是怎么样再说。只不过没想到,之前的那个事件,让我潜意识的对身旁的那个人防备不己,根本就没办法让自己处在睡眠的状态下,忍过飞机起飞时造成的不适,在飞起平稳了之后,跑了一躺厕所,将早上吃的喝的全数捐给了马桶。
「需要薄荷糖吗?」走出厕所,就看到个男人,他右手张开,手心上躺着一片约十元大小的蓝色纸片,纸片用一个半透明的包装纸包着,包装纸上什么字都没有,看起来像是一大包就有二十来颗、但售价只需一百元的廉价糖果。
「不用了,谢谢。」不管是看起来很普通很廉价的糖果,还是包装很高级很精美的高价糖果,只要是一个陌生人拿给我的东西,我都不想平白接受,尤其现在这个陌生人还是个男的。
「真是可惜,我以为我们接过吻就算已经定情了。」男人遗憾的说着。
「你想太多了。」是的,这个被我分类成陌生人的男人,就是宗伯恆,但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奇怪观念,竟然会以为一个吻就能让人跟人之间的关係拉近,好吧……或许对他来说可能真的感觉会不一样,但对我来说,这个男人不止无礼,还很无知,而且很可怜。
那是因为他居然以为一个壁咚加上一个强吻就能让女生心中的小鹿乱撞,顺便拉近彼此的距离,我只能说:这人可能是小说看太多了,缺乏现实生活的正常观念!
而老实说,被壁咚加一个强吻的我,除了觉得噁心之外,还觉得这个人大概是脑有洞,因为有洞才会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生做出那种没常识的无礼举动。
「真是无情啊!」男人看了我一眼,眼视落在我的下巴处,无奈的叹了口一气,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左手,然后脸色变的不太好,似乎是在生气之类的。
但是会有这种情绪还真是奇怪到了一个极点!
「就算无情也跟你无关吧?」我忍不住气,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但才走没几步,身后就有人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的将我推靠向墙,顺道戒心重的将我双手束缚于我的头上:「你真的确定没关係吗?」宗伯恆皱眉,眼神不善的看着我,他的脸部和我的脸部距离仅只有五公分左右,只要他再稍微往前,他的嘴和我的嘴就会再度贴合。
我收起下巴,狠瞪眼前的男人,忍着胃部那股不适,不爽的开口:「如果你想要有关係的话也行,只要你不怕你的嘴被我咬烂的话。」
说完,就见男人一笑,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微微向前,吻了上来。
我愣,他便趁机把舌头伸了进来,我呆滞了好一会,便用力的咬了他的舌头。
就只听见他唔的一声,瞬间收回他的舌头,我快意的暗笑──『就说会咬烂你!』才正想着,他就又伸出他空出的那隻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扯,我吃痛,只好昂起头,没想到他的舌头再次搅和了进来,我满嘴充斥着血的味道。
「唔!」不会吧?!这个傢伙到底是有多S?还是说,他其实是个M?越咬他越欢快?
又吻了好一阵子,他才像是心满意足的松口跟松手,当然松的只有抓住我头发的那隻手。
「如果你是想死的话我可以马上成全你!」
「如果你不想再被我吻的话最好乖乖的,嗯?」
我闻言抬脚就要踢他命根子,他却快一步御防了我的动作。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我对老是被咬没太大的兴趣。」他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连呼吸的气息都全数喷在我脸上。心中的怒火烧的旺,满脑只剩要如何把这个人打到连他妈都不认得。
「嘎?」他从善如流的放手,一瞬间我再度愣了。
「怎么?原来你喜欢被强迫?」
「并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乾脆。」我立刻反驳。
「先回座位吧,小璐。」
「不准那样叫我!」我拿出口袋中的项鍊,扔向宗伯恆的头,只见他微微偏头,不止闪过了『兇器』,还顺手接下来。
「这样叫不好吗?可以拉进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然还是要叫你小璐璐?还是璐璐?不然叫你璐?真是麻烦啊!竟然你都会不爽的话,那就随我叫吧!」宗伯恆说完,收走了我的项鍊,然后走回他的座位。
我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收走了那条不知名人士给的民族风项鍊,走回了他的座位。
梅子乾将手上的民族风项鍊戴到梅荂璐的脖子上,项鍊上顏色各异的九颗珠子中的字,顏色比之前的更深,几乎要接近黑色。
平时维持的温和表情,现在正因为另外一个盯着他动作的男人而变的严肃,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虽然很感谢你加强了项鍊的防护功能,但我并不认同你对我妹的行为。」尤其是强吻这种事。
他从小爱护到大的妹妹,可不是拿来给人这么蹧蹋用的。
梅子乾抬头,看向宗伯性的眼神冰冷刺骨,再加上浑身的杀气,罗碧晴虽然无奈,可是一点都没有打算阻止。
虽然没有阻止她儿子,但她却阻止了另外一个相同浑身充满杀气的男人──梅虔图。
之所以阻止的理由,当然不是因为她就乐见自己的女儿任人蹧蹋,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强迫,不觉得这种行为值得表扬,相对的她也很想对这个男人做出相对的惩罚。
只是因为看到有人比她生气,所以她变的比较冷静而已。
比如说,冷静的发现如果她们现在打起来的话,还是普通人的三女儿跟小女儿,会就这么从飞机上掉下去。
更别说其他一样搭乘这般飞机的其他旅客。
「我已经很收歛了。」宗伯恆一笑,那傲慢的表情让梅子乾更加的愤怒,但他并不在意:「如果等她慢慢接受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尤其是那个废物造成了她的精神伤害之后。」当他说到废物二字时,能明显查觉他也相同的散发着杀气。
「……。」梅子乾闻言,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间接的救了自家的妹妹,他现在肯定更加的懊悔。
不过……「我不希望这种强迫的行为,还会有下次。」
「你……!」梅子乾咬牙,右手向上成爪,手中立刻出现一个棒球大小的蓝色光球。
此时梅夏语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呼的一声朝光球吹了一口气,接着光球一瞬间就像被吹熜的蜡烛,成了一圈蓝色的烟圈后,立刻消散。
梅子乾&宗伯恆:「……。」
「要打,请不要在这里打,非常的危险。」梅夏语像是没注意到自家大哥充满愤怒的表情,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因为受到能力的影响,而正熟睡的梅荂璐。
「你无所谓吗?」梅子乾表情不善的用下巴指了指宗伯恆。
「……总比老记着那废物的事要好的多。」梅夏语看了一眼宗伯恆,顿了顿才开口。
梅子乾闻言,看了看自家正熟睡的妹妹,但即使在睡眠中,眉头仍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恶梦一样。
最后他只好嘖了声,瞪了宗伯恆一眼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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