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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文斋 > 奇幻玄幻 > 樱花树下的邂逅 > 光怪陆离的现实
  「不太好!」下了飞机后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完全没有办法恢復精神,就像是被人用『大铃贡』狠狠敲了脑袋似的,头痛又头晕还有点想吐,就算在机场的贵宾室小睡了一下,也没有恢復。
  而且不止没有恢復,总觉得不舒服的感觉还加重了。
  而这源自于我刚刚做的一场怪梦。
  那梦真的很奇怪,梦中的剧情竟然是哥哥和宗伯恆大打出手,打到后来,还切换成奇幻模式,两人一个是先丢蓝色光球,另一人接着丢紫色光柱,然后开始各式各样的光球光柱飞来打去的,简直是个要把机场打个稀巴烂的气势。
  梦境还不止于此,打到一半时,爸爸也跟着加入打斗,而妈妈则是多次阻碍爸爸加入战局,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了爸妈跟哥哥三个人合打宗伯恆一个。
  而奇异的是宗伯恆一个人就挡住了三个人的合攻,也是因为如此,才更像梦境。
  「做了奇怪的梦。」因为二姊一直盯着自己,正等着解释,我也没多拖延,直接说了原因,但并没有把梦境说出来。
  开玩笑,这种梦境说出来应该会被笑吧?多么中二的梦境啊!
  只是奇怪的是,我这几天明明就没空看小说,为什么还会做这种怪梦?
  「没什么大碍就好。」二姊得到回应,只是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然后打了电话跟其他人说明我已经醒了,等等会带我回饭店。
  这时我也才知道,因为我昏睡的关係,这些没良心的家人居然把我丢下,要不是二姊留下来陪着我,肯定我就剩一个人啦!
  只是我完全不懂,那间饭店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前往,甚至自家人都无暇顾及。
  我好奇的上了租用车,期待着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就在我越想越不合理,觉得家人怎么可能会把我丢下,留我在机场自己一个人,而使二姊一同留下陪伴时,所乘坐的租用车忽然紧急煞车,并在一个衝击之后,头晕想开口骂人之时,旁边发出了一个短暂急促的骂人单音。
  而我则忍不住的想:『啊啊!我现在还在做梦吧?姊姊怎么会骂脏话呢?』在这么想的同时,租用车再次受到一次衝击,而因为这次的衝击害我一头撞上副驾驶座的椅子,说疼嘛其实还好,就晕了点,只是挺让人火大的。
  捂着头,我瞥眼瞪向司机的位置就在开骂,但才开口喂了一声,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司机狰狞的表情,像是看见了恐怖的东西,而那样的表情自此一刻起将永久的凝结。
  而造成这样结果的,是一个像是牙齿的物体,就插在司机的胸口上,之所以用『像』这个字眼来形容,是因为那个『牙齿』相当的巨大。巨大到露出的部分约有篮球那么大。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没睡醒嘛?」我记得我已经从中二病中毕业了,早就不会幻想这些不合理的事了,怎么还会有有这种幻觉出现在眼前?
  「……璐,别…咳……别看!」一隻手伸了过来,强势的把我的视线转开,我看见了肩膀满满是血的二姊。
  「没事,没事,我休息一下就会自动恢復,你别说话,你冷静下来。」
  「一定得冷静,你冷静我们才有可能得救。」
  「……………那是,什么意思?」
  「冷静啊,小璐、亲爱的妹妹,你十六岁了吧?我们十六年来对你的教导可别忘了,记得要冷静啊!」
  「……可以,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行啊……如果你不介意先让我休息一下的话。」二姊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就不说话了。
  我紧张的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却被她无力的手推开「别这么不吉利,我就休息一下,而已。」说完,还瞥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休息。
  我无聊之下,又转头看向司机,但没多久就把视线调开──要看那种画面,却要一个十六岁的人冷静,不是太容易的事,所以我看向车头的前方,想知道司机死前的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什么东西。
  不看还好,一看,还有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搞不懂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奇怪节奏。
  分明因为撞击而扭曲了的租用车车头,正被巨大的火焰包围着,却一点都没有打算延烧到内部似的,就像只是在看3D立体电影一般,连热度都感觉不到,更扯的事,在大火堆里有一隻看起来像小型犬的生物,盯着车内左看右看,像是在找着什么,却又找不到,也无法进来找一样。
  而这隻『狗』则是有着一排眼睛,数了一数,居然有七隻眼睛。
  我忍不住嘴角一抽,在内心不断的默念着『冷静』。
  「冷静个屁!」我忍不住的大叫出来抽了一大叠卫生纸后,就洩恨似的用力的压上二姊受伤的肩膀,引来二姊的痛叫。
  「这里也只剩你能理我了!」
  「我才不管你痛不痛!」在说这句话时,我加重了力道。
  「这是我分神的办法之一!」
  「就叫你冷静。」二姊嘖了一声,看向我的身后,一脸『放弃了随便了』的表情。
  此时背脊一阵发寒,像是被人盯着看,而且还像是小说中形容的那种带着杀气盯着看的感觉。
  回头看了一眼,又被吓到。
  那隻有七隻眼睛的神秘生物,原本是东张西望的看着再找什么似的,但现在却是七隻眼睛都死命盯着我看。
  目不转睛的,我慢慢的向左移,那七隻眼睛也向左移,我试探的向右移,那七隻眼睛也向右移,好像饿鬼看见食物一样,深怕食物突然不见似的,死命的盯着不放。
  冷汗从额上流下,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让我忍不住抖了一抖。
  「你的项鍊。」正想着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二姊开口说话了「红色的珠子,把它捏碎。」
  「捏碎?」我一愣,要我把这东西捏碎?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拿铁鎚敲碎还有可能吧?
  但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基于某种原因,她不能动我戴在脖子上的这条项鍊──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戴上它的,不过这种时候好像也没空思考这个了。
  我硬着头皮伸手碰解二姊说的红色珠子,但却还没用力捏,那珠子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立刻碎成红色的粉末。
  但那些粉末并没有受到地吸引用的惯力而掉到地上,而是浮在半空中,将我和二姊包围起来。
  就在我以为粉末会发光或是起火把那怪狗赶走的时候,那些粉末就定住不动了。
  而那怪狗又像是失去了目标,疑惑的东看看西嗅嗅,一起在找什么东西似的,而现在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隻怪狗找的『东西』不是自己了。
  「真是浪费。」二姊嘖了声,有些不满的说。
  「姊,那是什么?」我闻言,故意忽略那句浪费,毕竟我连那怪狗是啥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二姊要我捏碎的东西是不是浪费了。
  「是曲拉木犬,『那边』的生物之一。」
  「然后呢?」『那边』是哪边我有听没有懂,不过却想到了江薰,因为她也提到过『那边』的事。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那边』,毕竟都已经遇到这么光怪陆离的事了,就算来个不一样的『那边』,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了──的才怪。
  「要我问别人的意思?」我看着把嘴闭的死紧的二姊,不太确定的问,没想到她居然点了点头,还说因为要解释太麻烦。
  这下无言的换成是我了。
  「冷静点,别再浪费第二个珠子。」
  「……哦。」我无奈的看了一眼二姊,想生气又不敢在这个时候。
  毕竟刚刚不听话的教训,那种可怕的感觉我不想再经歷一次。
  然后等了约莫十来分鐘之后,曲什么木的七眼怪狗突然被某物吓的跑掉了,接着是哥哥和宗伯恆的出现,两人就站在我的门边互瞪……。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赶快开门,或是至少让开,好方便我开门下车也好过站在门边吧!
  而当二姊开了门下车后,我也跟着下了车,看到的是爸妈,和一脸俏皮样的小汎……看样子二姊不解释情有可原了……我等等能听到的解释,恐怕花个三天三夜都听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