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幸福（H）
门刚关上，灯还来不及开，张穆风便将顾子翔按到门板上，一掌扣住他后脑勺，疯狂地吻他。
那双丰厚的唇温软黏腻，像软糖一样与顾子翔纠缠不放，儘管因换气而短暂分离，不到两秒又黏上去。顾子翔被吻得手脚发软，只好无力地背靠门板，任由炽热的舌在口中翻滚，津液泛滥。
他们犹如一对跨越生死而重逢的爱侣，吻得难分难离，亲着脱鞋子，跌跌撞撞走过客厅，一起倒到沙发上。
沙发垫微微下沉了些，顾子翔伸出双臂圈紧身上的肉体，以更深的吻回应。
换气时，他低声说：「窗......窗帘。」
张穆风伸出一手，窗帘顺着轨道「唰」一声拉上，黑暗瞬间在屋内蔓延开来，一线街灯穿过窗帘缝隙落在交叠的身上。
视觉减弱后，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吸吮与低喘声在客厅内回响，鼻孔沾满对方的气息，唇瓣炽热得烫嘴，浓郁且诱人。
两股慾望热情地抵着彼此，顾子翔羞得把身子往外挪一挪，细腰却被壮臂圈回去，两具身驱再次无缝贴合。
张穆风朝耳蜗里轻轻一吹，沉声问：「要我帮忙吗？」
顾子翔软成一滩水，脑袋还没转过来，腿间便被大掌轻轻覆盖，隔着布料被摩弄几下。
「这这这......不用——啊！」
他浑身轻颤，紧绷的裤绳逐渐松开，阳物被慢慢地掏出，矗立在微冷的空气中。
「硬成这样，很难受吧？」张穆风一手扶稳，拇指在前端轻轻打圈。
「不不不，太难为情了......」
「这是男朋友的责任。」张穆风亲了亲他的红脸颊，褪去他的裤，柔声道：「躺着享受吧。」
顾子翔本以为他想用手为他弄出，但接下来的画面完全超乎想像——他朝思暮想的黑西服美男，正埋到自己赤裸的跨间，低头亲吻粉嫩的顶端。
「你干什——嗯啊......」
刚才在他口中翻滚的舌，如今变成了一条泥鰍似的，又软又黏，灵活地在柱身溜来溜去，从上至下，再从下至上。对顾子翔这种未经性事的小处男来说，此衝击实在直击灵魂。
「不、不要！啊啊......」
张穆风轻轻抬头，唇边掛着小穴里拉出来的银丝，在微光下若隐若现。
双眼渐渐适应黑暗，顾子翔愣愣看着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张染上情慾的脸，羞道：「不是不喜欢......但......」
张穆风再次俯身，这次更是一吞到底，让整根肉棒溜进自己湿润温热的嘴里。另一隻手也没间着，指头轻轻抚弹粉色的囊袋，给它们一点慰藉。
「啊......不要......啊啊！」
他狠心拨开顾子翔伸过来阻止的手，握紧柱子上下吞吐，规律的收缩与舒张犹如进退的海浪，一下下扑上顾子翔脑门。他胸口剧烈起伏，身子渐渐弓起，一双白腿触电似的轻轻抖动。
张穆风顿了顿，口腔突然像真空袋般猛地收缩，加快吞吐，让他一下顶进自己喉间的深渊。快感的海啸彻底将顾子翔吞噬，他来不及抽出，一不小心在张穆风的嘴里全部释放。
「对不起对不起......」顾子翔大口大口急喘，忙道：「你......快吐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挪去茶几抽纸巾，没料到张穆风已经全部嚥下，还舔了嘴唇一圈。
空气裹着淡淡的精液气息，像咸咸的海水，将客厅浸成一片情慾海洋。
张穆风抓起纸巾，为顾子翔一点一点抹去身下的白浊，俯身亲吻他，唇齿间满是浓郁的、原始的味道。
那双琥珀色瞳孔被微光照得晶莹剔透，隐有淡淡的情慾，更多是化不开的眷恋。
不知为何，明明相识只有一个多月，顾子翔却深信他对自己的心意是千真万确。
张穆风盖好毛毯，像一头将伴侣揉进怀里的狼，一臂让他枕着，另一臂圈住他的腰，嘴唇在他发丝上印了印。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没有其他动作了。
温暖的毛毯下，顾子翔感到他砰砰的心跳，还有......
「你......」他往下瞄了一眼。
「别管它。」张穆风亲了亲他的额，低声道：「能抱你亲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怎能不管它......顾子翔喉咙发紧，毛毯下，一根硬棍子正抵着大腿，存在感极强，彷彿在宣告对自己蠢蠢欲动的慾望。
他都这样伺候我了，怎能「别管它」？
沉静片刻后，顾子翔伸手往下探，小心翼翼地抚上那坚硕的事物。
张穆风的呼吸在那一刻滞住了。
指尖沿着这陌生之物的轮廓来回游走，儘管相隔布料，亦让人感到其雄伟的形态、灼热的温度，而且越摸越硬。
「别、别这样......」张穆风努力克制鼻息的不稳，道：「我会把持不住。」
顾子翔没有在意，抚弄一会儿后，将它握在掌心中。耳畔随即响起一阵阵喘息，嗓音沙哑且性感，每一下都化为顾子翔的催情剂。
「太突然了，我......」张穆风眸底燃起暗火，稍稍加紧拥抱的力度，脸上满是纠结，「我没有准备，怕会弄得你很痛......」
原来他想进入我啊......顾子翔双颊烧了起来，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真心喜爱的人，当哪边也无妨吧。
黑暗的掩护下，一切矜持与羞涩失去了踪影，张穆风腰间皮带扣一松，响起细微的金属声。顾子翔一边脱下他的长裤，一边轻声说：「听说护手霜也可以，我这里有......」
短短一句话将仅馀一道理性的弦劈断，张穆风猛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落下火热滚烫的吻。
护手霜在指尖化开的一刻，幽幽雏菊香气瀰漫开来，顾子翔想起某个阴天的午后、张穆风怀中的浅青色菊花。没料到那个捧着花束的人，如今竟全身赤裸，正在笔挺的慾望上涂护手霜，准备进入他。
「侧身躺好，放松，这样你不会那么痛。」
张穆风将抱枕塞到顾子翔怀中，从后拥抱他，细碎的吻落在耳朵和脖颈上，下身慢慢挺进去。
雪白的抱枕顿时被抓得面目全非，顾子翔咬紧下唇，五官拧作一团，不自觉地颤栗。
张穆风马上停下，闷声问：「还行吗？」
顾子翔强忍身后的痛，点了点头，嫣红的耳珠被张穆风轻轻含住，毛毯下的硕物继续循序渐进，缓慢且轻柔，像是怕弄坏一件易碎之物。
二人急速的喘息在黑潮里此起彼落，顾子翔额角渗出层层冷汗，不知不觉间，身体竟然吞下了一整根。
「我好想你.....」张穆风脑袋蹭着他的脖间，坚硬的胸肌贴上他的背，下身静止不动，「宝宝，我想死你了......」
那声「宝宝」酥软软的，顾子翔听得浑身轻飘飘，没头没脑地说：「我们......前天才见面......」
「你什么都不懂......」他猛然掰过顾子翔的脸，覆上他的薄唇，开始慢慢地抽送。
「宝宝......」张穆风喘着粗气，大掌覆上抓紧枕头的手，五指穿进他指缝，「我好激动，随时都能射......」
沙发轻轻的晃个不停，像个摇篮，把他们一下下推进瑰丽的綺梦。
二人气息混杂了汗水和情慾的味道，渐入佳境后，张穆风把顾子翔翻过来躺好，轻轻捞起修长的白腿，再次抵上穴口。
朦胧间，顾子翔瞧着他爱的男人一截一截地进入自己，慾望在眼里叫嚣，却泛起一抹清冷的克制。
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席捲而至，将他紧紧包裹起来，眼角烫得滑下了水珠。
「怎、怎啦？」张穆风吓得窒住动作，不敢乱动，「好痛？」
顾子翔眼泛泪光，顶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软软地说：「好幸福......」
张穆风愣了愣，笑意渐渐蔓延至眉眼，俯身舔舐他的泪，亲吻湿润的眼角。
「老子爱死你。」他抱着顾子翔又亲又舔，说：「我来让你更幸福......」
顾子翔一脸茫然，张穆风轻轻调整角度，往某处戳了戳。
「啊嗯......啊！」
那声呻吟欣喜得很，顿时唤醒张穆风的斗志，「我果然还记得啊。」
接着是一下下得寸进尺的刺探，每一下都精准地叩在要害，像是把一大瓶碳酸水往顾子翔体内灌，酸爽感窜遍全身。顾子翔浑身发麻，腿间阳物肿胀得可怜，一抖一抖的，顶端更渗出水来。
毛毯可怜地抖到地上，甜腻的呻吟教张穆风慾罢不能，壮腰灵活地摆动，速度越来越快，期间伸出双指刮了刮顾子翔浮肿的前端，蘸了点蜜液往嘴里送，「幸福不？」
顾子翔羞得无地自容，别过头去，下巴却被轻轻捏住掰回。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肋侧，拇指在乳钉上微微打圈。
「看着我，」张穆风沉声说：「叫我。」
「风、风哥......啊！」
顾子翔唇边溢出一阵阵呻吟，每下都伴着颤慄的兴奋。张穆风慢悠悠地顶了几下，问：「子翔要不要更幸福？」
张穆风满意地吻上他的唇，瞬间变成一头发情的狼，朝他最脆弱一处猛烈撞击。
「啊啊......啊！！」
横衝直撞之际，茶几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噪音绵延不绝，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啊哈......风、风哥......你要不要先......啊、啊！！」
张穆风浑身散发出阴森的戾气，稍为减慢速度，视线朝光源扫去，手机在黑潮中闪烁，来电显示令额上青筋暴起。
「去、去死！」他猛地抓过手机砸向地面，「啪」一声响起，萤幕炸出一道裂痕。
顾子翔愣愣望着那部无辜的手机，张穆风却不容许他分神，挺胸收腹，风驰电掣般往前衝刺。
阳物在凹凸分明的腹肌上来回摩擦，前后的双重快感瞬间支配了他，忍无可忍，滚烫的白液在两具肉体之间释放。张穆风再衝几下，浑身一抖，也释放了在他体内。
二人气喘吁吁的贴在一起，相连之处被汗水和精水浸得又湿又黏。
顾子翔意识迷朦，脑海中微妙地浮现了两个念头：一，原来我不是性冷感；二，他的技术怎么这样好，一下子直中我要害......
张穆风撑起两臂，五指滑进他湿润的发丝中，凝视着他的双眼，「幸福？」
顾子翔双手掩脸，张穆风把雪白修长的手指逐一拉下，举到自己唇边亲来亲去。
顾子翔被亲得像云霄上的鸟，啄了啄他的红唇，轻声问：「风哥，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了吧？」
「当然！我一直都是——」张穆风急忙煞掣，改口道：「我一直都对你有意思。」
顾子翔嘴巴微微张开，彷彿有星星在眼里闪烁，试探地问：「你以前......应该有很多经验吧？」
「我的第一次给你了。」
「真的？」顾子翔好奇地问：「怎可能，你的技巧……从哪里学的？」
「网上——嘶......」
一声闷哼后，五官像纸团般拧到一起，双臂瘫软，身体重重地压在顾子翔身上，脸色苍白得透明。
「你、你怎了？」顾子翔皱起眉头，轻轻扫上他的背，「又头痛吗？」
这些日子里，张穆风每次头痛发作都会露出这副模样，然后匆匆离开，难道他去看医生？
「我不走……」张穆风喘着粗气，拼命搂紧顾子翔，彷彿一放手他便会马上溜走，「不离开你……不离开……」
刚刚平息的热浪再次袭来，皮肤冒出涔涔汗水，顾子翔一下一下扫上他的背，像安抚一头受伤的狼。
壁鐘滴答滴答地走了一圈，犹如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喘息渐渐回归平静。
「子翔……你相信我吗？」
沙哑的嗓音在黑潮中回盪，顾子翔愣了愣，轻轻点头。
「明天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张穆风缓缓坐直身子，昏黄的街灯穿过窗帘隙缝落到他眼里，点亮了深藏眷恋，「本来打算再过一段日子才说，没想到这么快......」
「你不会患了什么病吧？」顾子翔惴惴不安地问。
张穆风笑说：「我不会患病的。」
顾子翔眼中浮起疑惑，脸颊被张穆风指尖扫了扫，说：「资讯量太大，你现在已经很累，消化不了。」
顾子翔打了个慵懒的呵欠，顺势鑽进他怀里，的确筋疲力尽了——工作了一整天，还释放了两次......
「对了，你的工作怎么办？」
「晚点回去做，我要多陪你一会儿。」张穆风撩起地上的毛毯，一股温热顿时将彼此包裹起来，「先睡一觉，我待会儿抱你去洗澡。明天公司活动结束后，我立刻来找你。」
第一次玉帛相见本该让人彻夜难眠，但那份暖烘烘的熟悉感却填满了顾子翔心中每个角落。
他满足地合上眼皮，在温暖的臂弯里沉沉入睡，一夜无梦。